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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此担心不已,但周颂告诉他,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要暑假的时候去医院治疗,就可以恢复完全。 彼时夏为念还信誓旦旦地保证到时候一定要陪着人一起去医院检查,但世事难料,最后他先一步等来的,是周颂突然出国的消息。 夏为念此前从未怀疑过这些,少年时期的周颂虽然身体较为虚弱,但很少出现什么明确危及性命的病症,因此他一直以为,这个病就如同周颂所说的那样不值一提。 ……但如果当年的那个病,真的直到现在都没有痊愈呢? 那这三年周颂在国外……过的又是怎样的生活呢? 一想到这里,夏为念就控制不住地焦虑不安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过往从未真正触碰到的事情,然而潜意识却又在无形中告诫他,这份非比寻常本就是一种提醒,倘若他不管不顾地直接上前,所带来的或许是根本无法承受的后果。 然而这么多年,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一个可以追根究底的机会,真的要这样简单地放过吗? 虞舒云看着夏为念纠结又茫然的神情,一双秀眉微微蹙起。 不远处的护士台正在不耐烦地催促,她有了决定,对夏为念交代道:“有什么事情先去解决吧,晚了就赶不上了。” “做一个ct检查而已,我自己可以应付。”她平静地说,“你没办法留在医院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去也可以,不费什么事情。” “没有。”夏为念摇头,他也不知道怎样解释才更为合适,但周颂突然的出现确实完全扰乱了他的心绪。犹豫片刻,他还是答应了下来:“那就麻烦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争取尽快回来。” 虞舒云微一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 夏为念回头看了眼扶梯,眼见周颂的背影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他顿时心里一急,顾不得再说许多,匆匆忙忙地追过去了。 另一边,做完全部检查的周颂返回了心血管内科的专家诊室。 在国外做最后的治疗时,主治医生就曾警告过他,虽然他的病情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但心衰终归是极难痊愈的病症,回国以后一定要定期进行复查,否则极可能有重新复发的风险。 然而彼时迫切想要回国见夏为念的他并没有把这句忠告太放在心上,何况当年迫不得已的分离归根结底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再加上三年漫长治疗的折磨,就算他并不愿意承认,内心也不可避免地对复查有一定的抵触。 因此在发现没有太大的问题后,他也确实存了几分侥幸心理,一直逃避般置之不理。 但现在来看,这恐怕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面前慈眉善目的医生在电脑上仔细地看过了他的检查结果,抬头皱眉道:“你这个病很危险啊,而且有很多年了吧?” “是。”周颂平淡地点头,简明扼要地交代了自己的情况,“确诊是在十六岁,后来在国外治疗了三年,现在日常生活没有什么问题,只有前两天通宵工作完有点心悸。” “通宵?”医生听到这句话顿时皱起了眉,责问道,“你这样的身体情况,还敢熬夜和通宵?你不要命了?” 周颂也明白这样的行为着实有些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只能沉默不语。 医生也不过是点到即止,她翻了翻周颂的病历,又问道:“现在有在吃什么药吗?” “暂时没有。”周颂答道,“只备了一些以前常吃的药。” 他列举了一遍自己在国外时主治医生给他开过的药,医生越听双眉拧得越紧,话音也带上了几分严肃:“这些都是国外最先进的特效药,你的心衰这么严重吗?” “……”周颂没有回答。 眼前的病人眼睫微垂,似乎很不想提起这个话题。医生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过了界,只好适可而止地停下,重新转回了话题:“从检查来看应该只是熬夜过度导致的供血不足,没有太大的问题,但之后一定要注意生活习惯。心脏病可不是小病,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很可能就是致命的。” “你的心衰病太严重了。”她在电脑上操作了两下,“好像也留了一些后遗症没有治好,对吧?如果你有时间,我更建议你预约做一个手术。” 周颂对此无甚意外,这些都是主治医生在出院证明上写过的内容,他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这个后遗症严重吗?” “目前来看还好。”医生看着他,说,“但你的身体比较差,不能保证会不会恶化。” 周颂垂眸,半晌还是说道:“先不用了吧。” 医生也没有多劝,对于长期生病的人来说,他们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反而比医生更多:“那我给你开点药吧,先吃着看一下再说。” 很快周颂就付好了应有的医药费,他向医生道了谢,拿着付款凭证准备去到一楼拿药。 这个时间点要下楼的人不少,周颂蹙眉看着拥挤的扶梯,还是决定前往三楼尽头的无障碍电梯。然而当他好不容易抵达目的地时,他却在往来的人群边沿望见了一个他最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站在那里,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在他出现的一瞬间那双剔透的琥珀色眼眸就即刻锁定住了他,其中隐约含着几分怒火。 周颂猛地停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脱口问道:“小念,你怎么在这里?” 问完这句,他又瞬间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阵慌乱,下意识想把手中的检查单往身后藏,徒劳无功地试图装作无事发生:“我……” 夏为念没有开口,只是紧紧地盯视着他,呼吸还有一丝急促。 和虞舒云分别后他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扶梯,可尽管他的反应已经足够迅速,来到二楼时也还是失去了周颂的踪迹。 焦躁之余,他又很快想起,周颂来看病极有可能是因为前两天的心脏不适,于是根据附近的导视图,他很快就找到了心脏科所在的楼层。 但即便如此,作为宣城最好的医院,宣城一院的心脏科室也还有相当复杂的分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经过仔细判断后,推测周颂很大概率会选择走这边的直行电梯下楼拿药,他只需要在这边守株待兔就好。 一切都很顺利,然而,在真正看到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夏为念却还是根本遏制不住内心质问的冲动。 他一步步上前来到周颂的面前,仰头盯着对方不知所措的脸,低哑地叫道:“周颂。” “为什么不想给我看?”他指了指那个被对方藏到身后的检查单,近乎艰难地追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来医院看病?” “你得了什么病?”他抓住周颂的双臂,一股脑地把内心所有的问题都问出了口,“很严重吗?需要吃什么药?能不能恢复好?” “你以前心脏疼,也是因为这个病吗?”说到最后,他的话音已经带上了无法忽视的颤抖,“这个病……是不是纠缠了你很多年?甚至到现在,你也还没有完全痊愈?” 周颂被迫面对着他,喉间发涩,怎么也说不出话。 他们都太过熟悉彼此,任何最细微的蛛丝马迹,都足以让他们于无形中察觉到对方想要隐瞒的许多事情。 但眼下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他根本没有想好应该怎样和夏为念开口,告诉他过去那些难以启齿的沉重往事。 ……不止是那个被欺骗的人,即便是亲口诉说谎言的他,也需要莫大的勇气才能去面对那场离别。 只是。 就算那些都还无法诉诸于口,至少有一件事,他可以去告诉他的小念。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那个人才会因为得知了这个消息而如此害怕不安。 周颂展开双臂,紧紧地把夏为念抱进了怀里。 “……一点小毛病而已,别怕。”他的指尖在夏为念柔软的发丝中穿梭,温柔地抚摸过他的后脑,低声说,“我能站在这里,就不会再消失不见了,小念。” 夏为念贴在他的胸口,耳畔是平稳有力的心跳,所有滋生而出的恐惧和慌乱都仿佛随着这个答复一点点平复了下来。他闭了下眼,抬起手臂环住周颂的背脊,闷闷地问道:“……真的没关系吗?” “没有那么简单。”静默片刻,周颂轻叹了口气,终究没有逞强,“但只要注意休息和饮食,就不会怎么样。” 夏为念埋在他胸前,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从周颂的怀里直起身,抬起泛红的眼,重新问了一次:“那你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啊?” 周颂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 “算了。”夏为念率先选择了放弃,轻声说,“我不问了。” “我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他半低着头,自语般喃喃道,“但是,周颂,你真的隐瞒了我好多事情。” 他语调平静,可其中的责怪和迷茫怎么也掩藏不住。周颂心口泛疼,忍不住用力抓紧了他的手:“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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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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