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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及此,李啸天暗地立下决心,要先安顿好这个妇人,便道:“不知夫人想到何处安顿?如今世道险恶,夫人孤身一人实在令人安心不下,在下云游天下,四海为家,愿护送夫人一程。”
那妇人喜出望外,对着李啸天又是一福,“多谢公子大恩,妾身乃湖南长沙人氏,如今家中尚有一兄,不知公子是否方便前往?”
李啸天心中暗喜,他此行正是要去长沙寻仇,顺路带她前往正是举手之劳。
李啸天一口答应下来,于是那妇人转身入屋收拾细软,只见她只带了一些珠宝、几件衣衫,打了一个小小包裹,然后来到后堂,从神台上取下一块灵牌,珍而重之地将它贴身放好,李啸天看出那是她那死去的丈夫的灵位,心中对她的尊重又增了几分。
一切收拾妥当,李啸天一把火将这山庄化为白地,然后两人联袂下山。山道之上,李啸天问起她如何称呼,她说她娘家姓白,单名一个“薇”字,李啸天便也将自己姓名告与她知。
这一路李啸天有白薇这美妇相随倒也不再寂寞,李啸天敬她忠烈,虽垂涎她的美色,却不愿相强。白薇心感李啸天活命之恩,一路将他服侍得舒舒服服。不一日,俩人已来到湘中重镇,也就是此行的目标地长沙。
步入长沙,李啸天心想此后便要与香玉门为敌,连场激战之下,生还的机会当真是微乎其微,便决定先将白薇送回家中。白薇之兄在长沙市东开了一家小小当铺,样貌猥琐,看到白薇回来神色颇为不悦。李啸天看他是如此势利小人,心想白薇今后日子必不好过。但此时自己已是无力再照拂于她,只得将身上剩下的一些钱物给她,嘱她一切小心。白薇洒泪与李啸天别过。
别过白薇,李啸天独自在长沙城中闲逛,心中思虑着复仇之计,香玉门势力强大,门下高手更是数不胜数,鲁莽地登门寻仇无疑自寻死路,要复仇就只能在暗中下手…思虑之下,信步在大街上行走,不知觉来到一处所在,抬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只见前面一块横匾,上书“菩提庵”三个大字,竟是一座尼姑庵堂。
李啸天自幼博览群书,虽非佛门中人,却也对佛经中悲天悯人之义甚为倾倒,如今身处迷茫之中,竟对这小小尼庵徒生亲近之感,便举步进入尼庵。
这菩提庵身处闹市,香火却不甚盛,整座庵堂只见几个老尼,倒是院中一片小小竹林,为庵堂平添几分优雅。
庵中供奉的是白衣大士,李啸天矗立观音像前,闭目默默为师姐祈福。就在这时,李啸天的鼻端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他四周一看,庵堂中还有一个老妇双膝跪地,埋拜佛,那这股香气从何而来?
李啸天急忙一提真气,却现身上已无半分力道,李啸天暗暗吃惊,便劲孕丹田,使出爆气之法,一股劲道冲向全身脉络血管,片刻之间气行数十周天,要知这爆气之法正是普天下迷香的克星,运功之下,片刻间那股迷香的毒性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李啸天故意假装身中迷香,脚步一阵踉跄,那老妇站起身来,脸上竟是一阵媚人的轻笑,李啸天知道捣鬼的就是她了,但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这时那老妇一下掠到李啸天身边,出手如风,连封住李啸天七处大穴,这种点穴,对经脉强化的李啸天而言不起作用,但李啸天身子一歪,假装已经动弹不得。那老妇一把将李啸天抓起,身形一长,向庵外飞掠而去,身形之快让李啸天也佩服万分!
片刻间已到城中一座雅阁,只见此阁雕梁画栋,却不知是什么所在?那老妇将李啸天放在一间大房之中,然后伸手在脸上一抹,顿时老妇变成一个绝色佳人!
这时她拿出一个小瓶,放到李啸天鼻边一扬,然后解开李啸天身上的穴道。李啸天知道该是自己醒来的时候了,便睁开眼睛,装出一副迷茫之相。
那美人看李啸天醒转,冷冷一笑,说:“少年人,你好本事!我云姬横行一世,想不到我三妹竟死在你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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