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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佩袤彻底打消了念头,反正他想看永远都有新的可看。 猫围脖嗅到股对小花朵不算友好的气息,青天白日,猫围脖像是滩液体站起身,背对着贺佩袤,吭哧吭哧刨了个土坑把要他猫命的凡士林埋了进去。 当人的时候他就怕冷,对温度感知更为敏感,夜里路褓明显感受到温度升高。 湿地已经连着五天没有下雨,不出意外,接下来贺佩袤起码有半年的时间不会淋雨。 天气热了,路褓不再趴贺佩袤脖颈上,四肢舒展,肚皮贴到贺佩袤背上睡觉,也不管贺佩袤背上好像背了个暖炉一样。 贺佩袤不介意暖烘烘的路褓趴在他身上睡,就是他一动不敢动,怕动一下吵醒安睡的路褓。 看不见猫,他只能望着远处逐渐暗淡的暮色,在他很小的时候,他也是自己一只豹趴在灌木丛边等母亲回来。 雨季还好,母亲带回来的肉够他们四只豹分,等到旱季,母亲捕不到猎物,只能喂他们奶喝。 主观因素加上客观条件的确不容乐观,在食物缺乏的旱季,他首先被抛弃。 还好这个旱季他不再是一只豹,背部上温热、肚皮均匀起伏的小猫崽时刻提醒他,他身边还有一颗心脏在跳动。 察觉到背部细微的动静,他猜测路褓可能醒来。 “下次在我怀里睡好不好?”这样他醒来还能偷偷抬起前腿看小猫崽,“或者睡我旁边,我的尾巴给宝宝抱。” 路褓醒来嫌肚皮热,抖动着腿从贺佩袤身上跳下来,眼睛半睁不睁的。 大脑没清醒,身体已经习惯性倒在贺佩袤脸边,圆鼓鼓的肚皮朝天晾着,还有他的两颗铃铛。 要是往前路褓肯定要翘起尾巴挡一挡,现在以他和贺佩袤的关系,根本没必要遮挡。 柔软的皮毛互相轻蹭,路褓打了个哈欠,昨天的虫子貌似闻到肉味,飞在他们周围不肯走,他晃动尾巴扑了好久的虫子。 闻言二选一,“那我抱着你尾巴睡。” 想起什么他站起身绕着贺佩袤走了一圈,爪子对着贺佩袤的肉垫戳戳点点,仔细观察半天后评价,“好像有点儿用。” 美洲豹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尖牙、利爪,路褓都不敢触碰没什么攻击力的犰狳,但如果换成贺佩袤,他的爪子根本不懂什么叫危险。 贺佩袤被戳的爪子痒,往回缩了缩腿,不然他怕条件反射踹到他宝宝身上。 他越缩路褓戳的越起劲儿,好比亲吻时路褓越退他越紧追不舍。 路褓逗够了,满意收回爪子,挺起黑色的胸膛,愉悦溜达到贺佩袤眼前伸懒腰。 眼睛眯起,白色胡须朝下撇,四只腿站起舒展,前腿的粉色肉垫对着残阳如血的上空,唇角漾起的笑容比红色的晚霞还要耀眼。 贺佩袤的大猫头趴着,从他的角度看,刚好看到路褓挺起腰从而鼓起的圆润肚皮。 下一秒,一看就很好rua的肚子包裹住他的脸。 路褓一直觉得自己名字里的褓不光有保护的意思,还有拥抱的意思。 人类喜欢拥抱,贺佩袤庞大的身体他拥抱不住,抱抱头还是可以的。 凡士林已经埋好,路褓没有顾虑,抱住贺佩袤一个劲儿的哼唧。 不得不说还是动物的皮毛好抱,柔软、舒适,堪比身体陷进和棉花糖一样的云朵里。 “抱抱。” 小鱼干 贺佩袤听得春天的花开了一茬又一茬,他甚至觉得比上年春天还要上头。 他都要怀疑厄尔尼诺不光加速了旱季的来临,同时还加速了春天的到来。 但路褓不说想字,他是不会强迫路褓做的。 而且路褓说,凡士林要省着用。 上次给他涂完爪子,凡士林所剩不多。 西边的天彻底黑下来,路褓才有骨头般从贺佩袤身上起来。 出于对贺佩袤爪子着想,他决定今晚自己走路,“好了,我们今天去捕鱼。” 雨季潮湿闷热,什么肉都放不住,旱季刚好能把鱼晒成小鱼干,可以长时间保存。 巴拉圭河的鱼各个肥美,一条都够他吃一天。 他们朝河边移动,还没走到河边,闻到股鱼的腥臊味。 曾川知道曾峻爱吃鱼后恨不得把整条河里的鱼都捕上来,剃好刺送到曾峻面前。 贺佩袤捕鱼绝对比不曾川差,路褓看了一眼地上快堆成山的鱼,收回没什么留恋的目光。 就是还没死透的鱼身体不认命扑棱,他从鱼堆周围经过时,有条金黄色的麻哈脂鲤不停甩动尾巴,咸腥的水溅到他脸上。 他刚嫌弃躲远,一米长的鱼直接朝他扑来。 不安分的麻哈脂鲤预估怎么也有18公斤,比他一只猫都重,给他猫身拍的转了个弯,脸完美埋进了身旁贺佩袤的身上。 不愧是有“水中狼族”号称的鱼。 离开了赖以生存的水还这么有劲儿。 路褓:“”麻哈脂鲤怕不是不想进曾峻的肚子,想进他们两个的肚子里。 这条鱼是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的。 从河里游上来的曾川警惕看向他们,贺佩袤踩住鱼的爪子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把鱼还给曾川的打算。 两只黑色美洲豹隔空对视,路褓没从中钻出身充当和事佬。 他对于贺佩袤曾经看对的曾川怀有些微妙的敌意,尤其在他知道贺佩袤不止给他捕过猎物,还给曾川偷偷送过猎物的时候。 那么问题来了,贺佩袤会不会放弃争夺这条鱼,把鱼让给曾川。 “我只要这一条。”贺佩袤不想对曾川动手,不然曾峻那只烦人的豹会天天来烦他,打扰到他和路褓的两猫生活。 曾川趁曾峻睡着出来抓了一个小时的鱼,动物世界中对方如果能打赢他,他堆成山的鱼就得让给对方。 得不偿失。 他还得抓紧回去剃刺,让曾峻睡醒就能吃上不会卡嗓子的鱼。 “让给你。”曾川扒拉扒拉自己的鱼,一脸警惕看向贺佩袤离开。 贺佩袤蹲坐下身处理这条胆敢偷袭他宝宝的鱼,鱼对于他而言没比虫子大上多少,鱼刺处理起来格外费劲。 尤其麻哈脂鲤的刺格外多,不过胜在肉质鲜美,路褓肯定爱吃。 他认真剔掉鱼刺,熟练趴下头,把处理好的鱼肉亲口递到路褓嘴边。 路褓微笑上前咬住鱼尾巴,没有刺的鱼肉就是好入口,他吃了一半留给贺佩袤一半,“吃饱好干活。” 贺佩袤看路褓爱吃,决定一会儿把河里的麻哈脂鲤通通捕上来。 路褓自从不害怕水后也能和贺佩袤潜入水底捕猎,不过贺佩袤不放心他,怕他又丢了,一直跟在他身边。 一大一小黑色猫爪在水中亮出带有弧度的指甲,路褓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发现水中不见鱼的踪影。 该不会刚刚都被曾川那小子捕走了吧。 他水下最多就憋气一分钟,感觉呼吸不畅,湿漉漉的黑色猫头从水面上探出来。 “鱼会不会都被曾川吓走了。” “看样子像。”不然也不会他们刚入水就连一条鱼都没有。 贺佩袤认命叼着路褓游上岸,“我们偷袭吧,宝宝抓紧我,看到鱼我就跳下去抓。” 路褓对贺佩袤跳水都有了心理阴影,谁让贺佩袤仗着自己的身形优势完全不问他意见,就把甩河里。 而且贺佩袤精的很,你问他知不知道错,贺佩袤顶着比小孩儿还单纯无辜的眼神认真道知道错了,但下次绝对还敢! 这就好比他爸妈老是关于抽烟问题争吵,他爸知道就算我在家抽你也拿我没有办法,才敢一直嚣张在家抽。 路褓身为不占优势的猫,表示怎么也得让贺佩袤知道他有的是办法。 吧唧吧唧 悠闲瘫坐在大猫头上的身影忽然认真起来,半趴着身,盯河水的眼神比贺佩袤还要认真。 视野优势,他比贺佩袤先一步看到水里游弋的银灰色鱼儿。 不出意外,是条七星宝石鱼。 现在没光,如果有光照,七星宝石鱼身上会泛出青金色的光泽,数量多的话像是条银河划过。 路褓满意点头,这条鱼不光漂亮,攻击力也在他之下。 如果是帕丘鱼、麻哈脂鲤、锯脂鲤这类群居且长有锋利尖牙的鱼,他万万不敢独自下水,这种鱼的攻击性完全不比凯门鳄差到哪里去。 换成水蟒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只猫能趁机偷袭水蟒转移其注意力,可如果是一群帕丘鱼,他根本无从下爪。 不等他下爪,猫肉怕是能被这群鱼一片片撕下来。 确定是安全的鱼儿,不等贺佩袤跳入水里,他先一步亮出尖爪,朝七星宝石鱼发起攻击。 鱼游的速度肯定比他快,他要做的就是在入水那刻瞄准猎物。 贺佩袤感觉头上的重量消失了瞬间,下一秒,路褓矫健的身躯从他眼前划过。 专心捕鱼的贺佩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伸出的爪子没能及时抓住路褓,吓得他赶紧入水寻觅黑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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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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