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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眼枯燥的教材,一怒之下,两个都拒绝了。 玩什么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至于导师的消息,她犹豫了下,只回复说再考虑考虑。 等学到晚上,她随便洗漱了下,将柜子里的木狮拿出来,打算明天放到阁楼里。 躺在床上,瓶子里还剩最后半片安眠药。 她打了个哈欠,还是吃了,昏沉睡意很快袭来。 仅剩的意识在想,明天是不是要选一个见一面,纠结,林颂挺好,学弟也挺好……算了,还是就在家躺着吧。 窗外圆月正满,房间恢复平静和黑暗,忽而之间,一道巨大的、亮如白昼的光冒了出来,将床上人完全覆盖住。 和园,主屋榻上,雪杏睡得迷糊。 她刚从江南回来,一路奔波,又进了趟宫,实在太累。等一进府,就随便下人把自己拉进哪间房了。 屋里响起缓慢的、低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一步……高大的阴影逼近榻沿,将榻上熟睡的人完全吞噬住,覆住了她白净的皮肤。 雪杏无知无觉,觉得痒,本能地伸手挠了下脸。 死寂保持了很久,直至她终于有所察觉,一睁眼,就看见了丈夫搭下眼睫,五官在阴影下若隐若现,唯有阴沉沉的眼珠,一动不动,死死地粘黏在她的脸上。 她被吓得一哆嗦,语气都怯弱了不少:“玉衡。”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刚从宫里回来,太累太困了,睡得有点沉,就没听见……” 说了大半晌,都有些口干舌燥了,丈夫仍旧一言不发,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浑身上下是毫无生气的死寂。 “怎、怎么了?”她被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伸手拽了下他的袖子:“你怎么不说话?玉衡。” 语气温软,带着刚睡醒的一点哑意,毫无保留地抬眸看向她的丈夫。 终于,季慎动了,他伸手扼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挪开,唇角轻扯:“苏雪杏,好久不见。” 冰冷的指节捏住了她的腕,是细腻又温热的皮肤触感,真实存在的人。 雪杏莫名地害怕,她好像睡得忘记了什么,但又想不起来,鼓起勇气说:“走了三个月,是挺久没见了……对了,我从江南带回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他因为我受了伤,有些严重,想问问你,能不能让他在府里住下?” 他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她,看着这张薄情寡义,抛夫弃子的脸。 真是好久不见啊。 我的妻子,抛弃了我的妻子,我恨着的,苏雪杏。 雪杏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后悔起自己这么莽撞地提出来了。 她挣开他的手,转而晃了晃他的袖子,求他说:“不行嘛?他性格文静,挺和善的,跟我保证过不会惹什么祸事的,也不会让你看见他,就在府里暂住几天。” 季慎冷睨了眼她纤长的手,抽回了袖子,站在榻旁,居高临下地看向妻子。 态度模糊,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 雪杏缩了缩颈,终于意识到不对,她怎会一睁眼就能看见丈夫呢,急忙在心里一算,啊,今天恰好就是十五,两人约好要同房的日子。 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应该发生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作者有话说】 明天努力双更 咬妻 季慎并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明明死在了后院里,浑身都是讨厌的杏花香,香得他只想睡,睡进无边无际的梦里,可再一睁眼,就坐在了回府的马车里。 袁管事说夫人在主屋等他,还说带回来了一个难民。 思绪原本混沌,直至走到屋里,重新看到了这张脸,看见了分别二十三年的妻子。 他明白了,上天如此安排,就是让他回来折磨、报复妻子的。 此刻,雪杏小脑袋里想的却是那种事,一联想,很容易回忆起具体场景和细节。 她有些羞耻地低下了头,只露出通红的后颈,讷讷地小声问:“你……你不去洗漱吗?” “洗漱?”他冷笑了声,古怪地说:“不着急。” 雪杏原本就怵他,此刻看着丈夫的脸,莫名带着一股死沉沉的怨气,跟死过一次的鬼一样。她更怕了,本能地往里挪动。 一截雪白的小腿从被角处露了出来,在偏暗色的布料上轻微地颤动。 他淡漠地扫了一眼,自觉不会轻易被她哄骗,张唇冰冷地说:“苏雪杏。” “你很着急?” 雪杏暗暗逃跑的动作一滞,脸都被说红了:“不,我没着急。” 他身体前倾,指尖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小腿,将人重新拽回了床沿。 力道有点大,在腿肉上按出了鲜明的指痕。 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完全将人圈禁的姿态。 他低下眼帘,漆黑的眼珠盯着她,问她:“离开的这些时日,你都做了什么,想了什么?” 雪杏一惊,下意识用被褥挡住了松垮的寝衣,可肩颈流畅,快要直接掉下来了。 跟被审问一样,她老实地交代,在江南的一切事项,包括林颂替她挡伤的事。又暗戳戳地提了句,如此大恩,总不好再将人赶出去吧。 可他神色冷冽,想听的似乎不是这些。 雪杏没招,觉得丈夫今天好奇怪哦,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以前从不会说这些怪话,更不会关心这种小事。 她捏着被角,苦着脸想,今日肯定是逃不过了。 早做晚做都得做。索性,她仰了下脸,怯怯地用唇瓣贴了下丈夫的脸颊。 湿热,柔软,含着熟悉的香味,在季慎的脸上留着一点水印。 他一滞,又听耳边讨好的声音:“玉衡,下次若再有离京的急事,我会提前告诉你的。” 像受了什么刺激,他倏地站直身子,脸色更沉了。 只会说这种话来哄人。 苏雪杏,你有尽到做妻子的一丝责任吗?有惦念过一次你的丈夫吗?每每犯错,就抬着一张虚伪的脸,假意诱哄,让我次次上你的当,次次原谅。 还以为我会和往常一样,就这般原谅你吗?绝无可能。 他五官冷郁,眼角眉梢含着沉沉的恨意,死死地盯着无情无义的妻子看。 低首,他愤恨地咬住她的唇,用齿关大力地咬她,扯她,流了多少液体,湿了下巴也当没感觉,只顾着发泄积郁的情绪,恨不得就这样将她生吞活剥了。 但还不行,他要折磨她,折磨她的心,让她和他一样痛苦。 雪杏完全被亲得窒息了,只能在丈夫偶尔的施舍里,换得一口短暂的气。 她往后缩,企图留出缝隙,可刚往后退,就被追上来咬住,咬得她疼。 疼也得受着,张开口腔乖乖地容纳,哭什么哭,知道难受了?这完全还不够,连他的万分之一还没到呢。 等到最后,雪杏完全倒在了榻上,他也不去扶她,抱她,一点怜惜的姿态都不肯露,只弯下腰冷冷地,带着满满报复性地亲她,咬破她。 终于,外面响起了袁管事不安的声音:“夫人,您带回来的……人,突然起了高烧,怎么也不肯用药,闹着非说要见您。” 那个贱种。 诱惑妻子犯错的贱种。 他忍了忍,还是拿起桌角的茶盏狠狠地摔了出去,摔在了房门上,低头塞进去,又一路往下,恨不得就这样将人嚼碎了。 她唇瓣发麻,雪白的肌肤映满咬痕,肿着,颤着,连求饶都说不出口了,只能仰着,被迫接受。 她完全不明白丈夫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凶?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大发慈悲,饶过了妻子的唇,重新站起身,脸上全都是潋滟的水光。 随手拿起榻角柔软的小衣,擦去水渍,他低睫,看着双颊通红,只会喘气的妻子,故意问:“在唤你,不去吗?” 雪杏意识溃散,头皮一阵阵发麻,眼尾红着,只会淌下眼泪,她想,林颂发烧了,唤她,的确得去,可现在气都喘不匀,实在动不了。 季慎衣冠楚楚,将小衣扔回榻上,说:“你既不去,那我就替你去。” 他转身,直接推了房门出去。 袁管事没料到是他出来,一愣,犹豫地说:“大人怎么出来了?” 那位公子不肯用药,非嚷着要见夫人,他去劝了好几回,说夫人和主子在一块呢,隐晦暗示了两人这会儿没空,谁料喊得更起劲了。 十有八九,是存了什么怀心思。没法子,他总不能放任那公子烧死,只能来喊人。 大人去了……恐怕会适得其反吧。 季慎看着阴冷的夜色,平静地说:“拿利剑来。” “啊?”袁管事一愣:“大人,拿剑干什么?” 季慎淡淡地看他一眼:“除了杀人,还能有什么用处?” 大人一向是个清淡文雅的读书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残暴了?袁管事急忙说:“大人,那位公子是夫人带回来的,要是有什么事,夫人肯定要生气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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