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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扫除的提议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大家都觉得没必要,就算有女同志来了,大不了单独给她搭个睡觉的帐篷。 张钟宝动员不动别人,就自己从库房里找了个木质小拖车出来。 把床单、藏毯、枕头和衣服这些东西收拾到小拖车上,准备拖到小溪边去洗。 费力地把小车拖到山谷那边,下坡的时候由于小拖车太重,张钟宝惊慌地大喊着:“妈妈”,被小车下滑的惯性拖着快速往下滑行。 姜盈和卓拉还有西热三只站在门外,龇牙咧嘴地看着这一幕。 “哞。(我去看看摔死没。)”姜盈率先跑了出去。 卓拉立刻跟上。 西热想了想,也慢吞吞地跟了上去。 他们在半山上找到摔在草坑里的张钟宝,脸着地,屁股撅起趴在那边。 卓拉跑下去用脑袋顶住他的侧腰,往前一使劲,张钟宝的身体被翻转了过来。 还好草甸柔软,他没受伤,也没破相,就是被摔懵了,在草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小车已经自己滑翔到了谷底,被几块石头拦住了去路,由于惯性,又冲到了其中一块大石头上才停下来。 居然也没翻车,稳稳当当地停在那块大石头顶上,堪称神迹。 西热走过来的时候,张钟宝也缓过来了,他俩合力把小车推进溪水里。 俩人往打湿的衣物上涂满肥皂,脱了鞋袜,光着脚走进溪水里来回踩那些衣物。 姜盈在岸边观望一阵,觉得这大概就是洗衣机的原理,通过摔打加水流的流动来剥离衣物上的污渍。 第一次见这样原始的洗衣服方式。 挺好玩的,她也想要玩。 于是她往水那边挪了两步,溪水漫过她的小黑蹄。 姜盈往那一站,瞪着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张钟宝。 张钟宝立刻会意:“赤珞玛,你也想踩吗?” 他往旁边让了几步,姜盈抬腿走上浸在水里的藏毯,试探着在上面来回踩了几下。 感觉很奇妙,有一种扎实的湿润感,像是在踩一块芝士蛋糕,也像是踩在质地厚实的海藻上。 “赤玛珞踩得很好嘛,牛蹄又宽又稳,力气也大,比我们能干多了。” 西热用手提着撸起来的裤腿,站在小溪中央踩几条床单,这会儿停下动作,笑嘻嘻地看着姜盈。 姜盈被夸得有些得意,牛蹄抬起来的角度更高一些,落下去的时候故意用力,踩出很大的水花。 藏毯上的污渍和着肥皂水,一股股浑浊的水从她的蹄下冒出来,瞬间被清澈的溪水卷走。 这洗地毯的活儿感觉还挺治愈。 “赤珞玛,太棒了。”张钟宝也停下来为她加油。 卓拉卧在一小汪被太阳晒暖的溪水里,也仰起头哞了一声:“赤玛珞~” 姜盈在一声声“赤玛珞”中逐渐燃了起来,也不知道牛形全自动洗衣机有什么好燃的,总之她就是很燃。 昂首挺胸,下巴高高昂起,牛蹄高高提起,重重落下,骄傲得要命。 心想自己这万里挑一的才华可终于被发现了。 疯狂展示才华的结果就是,衣物洗得很干净,牛累瘫了。 巡护站门口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拉满晾衣绳,毯子、床单、被子衣服都飘在蓝天下。 他们洗衣服的时候,屋里也被乌小锋他们打扫过了,干净清爽不少。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羊油肥皂的羊味儿。 西热他们几个藏族同事坐在太阳下唱歌,张钟宝和乌小锋不会唱藏语歌,左右摇晃身体,拍手助兴。 姜盈累坏了,四脚摊开,眼皮发沉,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姜盈感觉到脚底有点痒痒的。 她以为是小草或者小虫子什么的,便闭着眼睛,使劲踢了踢那只脚。 酥酥痒痒的感觉消失了,姜盈安心睡去。 很快那种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过的痒意又卷土重来。 我不会是得脚气了吧? 姜盈吓得立马清醒过来。 一睁开眼,却看到卓拉趴在草丛上,正一下下舔着她的脚底。 姜盈猛地把前蹄缩了回来,窘得说话都结巴了:“哞。(卓拉,你你,变态啊?)” 卓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丝毫没有变态行径被撞破的尴尬。 他把前爪搭在牛蹄上,和牛对视一眼,又盯着那只牛蹄,示意牛自己看。 姜盈疑惑地把自己的前脚缩回来,脑袋使劲往前勾,就看到了自己的脚底。 嚯。 前蹄中央的位置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姜盈的牛蹄还没有像大牛那样,磨出厚实坚硬的角质层。 她的脚底还只有一层灰黑色的软皮,质地和厚度都有点像婴儿学步时候穿的那种软底鞋。 平时在荒野上乱跑,圆墩墩的牛蹄上总是沾着黄土或者草屑,今天在溪水里踩地毯,小牛蹄倒是洗得干干净净,干净油亮。 倒是可能踩地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边缘锋利的石头,脚底被划出了一道整齐的裂痕。 说来也奇怪,在没看到这道伤口的时候,姜盈并没有什么感觉。 看到伤口后,她才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哞哞。(我这个我这里,我的,掌中宝有点疼。)” 姜盈抬起受伤的脚,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卓拉不知道她叽里咕噜的在说什么,但卓拉觉得这点伤并不算什么,况且自己刚才已经用口水给她消过毒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哞。(不,事。)”卓拉安慰她。 “哞。(卓拉,你去把张钟宝找过来。)” 姜盈担忧之余,才想起自己是有私牛医生的牛。 卓拉不明白为什么要找张钟宝,但牛说要找,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半仰起头在空中闻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张钟宝的位置。 正午已过,雪山的融水流到这边的时候已经被晒得温温的了。 因为要见暗恋的女生而特意洗澡这种事,让张钟宝有点难为情,所以他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来到了小溪边。 溪水并不太冷,但也算不上暖和,在这时候脱·光还是很冷的。 张钟宝决定速战速决。 他一边来回蹦跶,企图通过活动让身体暖和起来。 一边快速脱掉了夹克外套、毛线背心、棉毛衫、小背心、老三条皮凉鞋、棉纶丝袜、牛仔裤,棉毛裤。 卓拉从山坡上冲下去,和只穿着大红色三角内裤的两脚兽打了个照面。 毫无准备的卓拉被几乎全·裸的两脚兽丑得一个趔趄。 “ong。”卓拉在半山坡上紧急刹车,朝着张钟宝怒吼了一声。 张钟宝不知道卓拉是在骂他丑,还骂他为什么要把一块破布条穿在腰上,简直没眼看。 他只是看到卓拉跑过来,就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脱。 往卓拉身后的山坡上看了看,除了卓拉以外,倒是没看到别的人,连总和卓拉待在一起的小牛都没看到。 “卓拉,快回去,这里不好玩。”张钟宝手背朝外,往卓拉的方向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开。 卓拉却直接往前走了几步,朝张钟宝汪了两声,又扭头往巡护站的方向看,示意他回去,牛找他有事。 “卓拉,走开。”张钟宝见撵不走卓拉,便故意板起脸,语气不善地吼了一声。 卓拉被吼得莫名其妙。 随即怒火蹭地就冒了上来,觉得这两脚兽也太不尊重自己了。 于是他直接冲下山,叼起张钟宝堆在地上的那堆衣服,转身就跑。 “哎,卓拉,卓拉”张钟宝彻底慌了,大呼小叫地在后面追撵。 张钟宝身上的皮肤特别白,四肢修长,跑起来张牙舞爪的,格外显眼。 乌小锋端着一盆干牛粪站在巡护站门口,看到这一幕,呆了好一阵,立马转身走进屋里,惊慌大喊: “西热,你们快出来,张钟宝终于是疯了。” 几秒钟的功夫,巡护站门里陆续挤出几个脑袋,一起瞪着眼往外边看。 连抱着前腿坐在草地上的姜盈也看呆了,城里人没见过这阵仗啊。 卓拉见有观众,又为了报张钟宝之前吼他的仇,就故意拖着衣服在荒地上来回跑。 张钟宝跟变异了似的,表情扭曲,抡着胳膊甩着腿在后面追。 乌小锋捂着胸口,表情很是担忧:“要不把门关上吧,我担心他咬我。” 西热说:“不用担心,卓拉不会咬人的。” “我是说张钟宝。” 西热认真想了想,觉得这个担忧很有必要。 卓拉逗张钟宝玩了一阵,看到抱着腿,瞪着眼,张着嘴,震惊到失语的小牛,这才想起正事来。 卓拉放慢速度,停了下来。 张钟宝扶着膝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走上去把棉毛衫、小背心、夹克外套一件件捡起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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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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