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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幸曰:一次做不服一个人。得一回一回地来,每回比上回多要一寸。
天没亮,车停在韩家巷口。
跟班先去探了探,说巷子里没人,我这才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放她下车。
“明天下午我会早点来。”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抱着个布包,就往巷子里去了。
那身行头留在园子里了,只有那顶珠冠,她包在布里,抱了一路。
第二天,刚过午,我又到了那扇黑漆木门前。今天要办的事,得多留些时辰。
雪娘今天穿一件水红色褙子,开门见是我,眼里先是一亮,随即压了下去,凑近了低声说:“家里有人,二姐在呢。”
“在就在。”我笑了笑,跨进门去,“正好热闹。”
堂屋里,宝宝坐在八仙桌边,一只手捏着针,在绣什么东西。见我进来,局促地起身行了个半礼,叫了声“东家”。
我回了句“二姐好”,把手里那个青布包袱搁在桌角,坐到她对面,细细打量起她。
她今天穿一件月白色的粗布衫,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件浅青色的比甲,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身形。
脸上的倦意却是藏不住。眼皮底下发青,眼白里连着几根血丝,她这几日怕是都没睡好。
觉出我在看她,她脸上红了一下,垂下头去,倒更显出脖颈的白和细。
雪娘提了茶壶过来,恰好挡在我和宝宝中间。“东家倒是清闲,大白天就有空上门。”
“有件事,本想托你转告二姐的,她既在这里,索性一并说了。”
“昨天阮家去我那里了。”我说。
宝宝的手停了一下。
“来了三个人。礼我让他们拿回去了。”
她抬起头。
“往后,再不许有人站你门上。”
宝宝听完,低下头,很轻地说了一句:
“多谢东家。”
“只是有两桩我管不了。”我说,“一桩是明面上说不来了,背地里还是要自家小心。另一桩——清明上坟的事,我终究是外人,不便介入。”
屋里静了片刻,宝宝“嗯”了一声,接着绣。
雪娘斟好茶,又拿了碟果子过来,叉着腰,笑道:“行了,好歹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二姐你也别总把事闷心里,多往好处想。”
宝宝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放回桌上。
雪娘站在我右手边,捧着茶盏,剥着果子,一样一样做得很稳。桌底下那一侧隔着桌板,什么都看不见。
我的右手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进去。
她今天穿了一条靛蓝色的布裙,料子厚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我的手在里面做什么。
一伸进去就碰到了她的屁股——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昨天在车里我说了今天下午来。她今天就空着下半身,站在桌边给我沏茶。
雪娘呼吸顿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又接着剥果子。
一边剥,一边跟宝宝说话:“二姐,星怜最近怎么样了?上回听爱月说,她绣了一副枕套,比先前强了不少。”
“是比从前强些了,”宝宝点点头,脸上神色舒展了些,“那丫头心细,又肯下功夫,就是性子太犟,主意大。前几日我给她扯了块花布,想做件新衣裳,她看了一眼就说不要,说花里胡哨的穿出去不自在。你说说,哪家姑娘不喜欢花衣裳的?偏她怪。”
我的手指顺着雪娘屁股中间那道缝滑了下去,一直滑到前面,中指慢慢往里插了一整个指节。
雪娘的两条腿并了一下,很快又松开。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女孩子家,有主见是好事,爱月就是太没主意了——她爹忙得顾不上管,我又护得紧,养得她什么世面都没见过,到现在还跟个孩子似的。”
我的手指在她里头慢慢进出,她的肉壁紧紧地裹上来,又湿又滑。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在一起在她体内慢慢地撑开、旋转。
她端着茶碗的手稳得很,但她撑在桌子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边。
她的腰在往后弓,屁股也不自觉地往后撅,好让我的手指能插得更深些。
“那是你的福气。”宝宝叹了口气,一点也没察觉这桌边正在发生什么,“女孩子还是听话点好,爱月那孩子,我看着就喜欢。不像我家那个,打小不像个女孩子,给她花布不要,整天就穿那一身黑衣裳,我给她打了根压箱底的银簪,她也不戴,就唯独宝贝她那根红簪子,天天插在头上,睡觉都不摘,也不知她哪儿讨来的。”
“女孩子有点性子才好,免得嫁出去被人欺负。”雪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有一丝不稳,可她控制得很好,调子只起伏了一点点。
我把手从裙子底下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两根指头湿漉漉的,从指根到指尖都是一层水光。
雪娘扫了一眼桌面,很快转过头去,血色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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