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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殿,沈青梨将手中的道经送上。
虞夫人淡淡看她一眼,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沈青梨笑道:“没有的话,都是小五该做的。”
虞夫人皮笑肉不笑,她茂氏也将手中的道经放下:“走罢!”
几人拜完佛就出去,往西厢房的路上要路过东厢的后门。
沈青梨忽伸手指了指门口,道:“呀!那不是二哥身边的陈贵吗?”
虞夫人瞅了眼,“他这些日子跟二皇子来往的多,几人研究诗词……呵呵,听说二皇子赞他有状元之资。哼,不过这也是瞎话,我这儿子几斤几两我也是知道的。”
虞氏话是这么说,神情却有些神气,看了一眼茂氏。
茂氏心里发笑,这饶州城里她也是个消息通,可是知沈家这二哥儿还在读书塾的年纪就跟个婢子通奸,如今婢子都要生了,虞氏还在自己面前打肿脸充胖子。
茂氏捂嘴笑道:“充哥儿确实是勤苦读书,我就等着瞧他来念上榜哩。虞妹妹到时可别忘了摆宴邀我!”
虞夫人听这话怎么听都不舒服,谁知沈青梨出声道:“母亲,上回赵大小姐出手搭救,我还没登门谢过。如今趁着二哥儿也在这,咱们一家去谢过她,也叫国公府知我们不是不懂礼节的人家。”
“是呀!正好我也去拜访拜访赵大小姐,我谢家虽与国公府沾亲带故,但还没正面同赵小姐说过话哩。”
茂氏除却说的这一点,更多的是想去瞧一瞧那沈二哥儿可真是谈论诗词,二皇子的浪**可是大燕出了名的。她捉弄心起,恰就将想看虞夫人吃瘪的模样,故而一直给沈青梨帮呛。
虞夫人只好应声,几人往后门进去,门口的阿贵吓了一跳,没来的及拦一行人。
沈充正立在几座禅房的廊下,见着来人,脸上一阵惊慌失措,上前道:“母亲,你怎么在这儿?”
沈青梨回道:“二哥哥,母亲跟谢夫人同我来东厢给赵小姐拜谢。”
沈充眼神闪烁,忙道:“国公府的院子在那,我带你们过去罢!”
茂氏笑问道:“充哥儿在这做什么?可是特来寻个僻静地苦读,当真是用功。”
沈充只恨不得将眼前这行人赶快支走,额前冒汗,稀里糊涂应道:“诶,是是,走罢!母亲。”
虞夫人定住不动,有些得意地笑道:“充哥儿,二皇子夸你满腹经纶,你在这道观清心习学了这几日,可有什么心得……”
“啊!”的一声,忽地打断两人间的谈话。
虞夫人皱眉,视线落在后面的禅房,沈青梨先出声道:“什么声音?”
沈充张手拦住她们,急道:“没什么,母亲,快走罢!你们不是说要拜谢赵小姐么!”
最侧边的茂氏朝那禅房走去,听里面砰砰的响,听着怪异,问道:“里头有人吗?”
“常宏!松开我!”
沈青梨跟着上前,听见有个吟叫的女声传来,极其熟悉。
虞夫人听这声心里咯噔一下,推开沈充就要去推门。
沈充三两下将门堵住,给虞夫人使眼色:“母亲!”
虞夫人听出那尖利的哭声,急的不行,低声斥道:“可是你二妹在里头!你们兄妹二人弄什么把戏。”
沈充一愣,道:“二妹?不是!母亲,你们莫要再往前了。”
他不得已道破:“常公子……和一个婢子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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