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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江樵?”季安森满眼震愕。
江樵微微点头。
“卧槽!”
季安森没绷住,脱口爆出一句粗话,彷佛撞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怪事。
他猛地站起身,身后的餐椅与地板剧烈摩擦,划出尖锐刺耳的吱呀声。
他满眼都是抗拒:“怎么会是你?”
他完全无法接受,自己连日倾心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他素来讨厌甚至霸凌过的江樵。
换作以前,他早就口不择言,吐出各种刻薄嘲讽的话语。
可现在,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
这几天,他是真心地有些喜欢苏菲亚。
现实猝不及防给了他一记狠狠的耳光,将他打得里外难堪。
“季先生,你从未问过我的中文名,我本就打算今天告诉你,现在不用了。”江樵语气平静无波,从容淡然。
“你故意耍我?”季安森胸腔涌上一股躁怒,脸色阴沉。
江樵摇头,神情坦然:“我只是不想辜负朋友的一番好意,况且上次我就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第二次见面而已,说不上耍你吧。”
说完,江樵站起身,朝秦墨他们微微欠身致意,然后转身径直离去。
季安森额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忙转头慌乱地向秦墨解释:“秦哥,我真不知道!我半点都没看出来!你也知道我这几年视力不好,我怎么也没想到……”
秦墨抬手淡淡一挥,神色淡漠无波:“不用紧张,你与谁相亲,本来就是你的自由。”
一旁的向挽月满脸复杂:“原来索菲亚就是江樵啊。她明明回来了,干嘛一直躲着我们。”
身边朋友瞬间听出其中的蹊跷。一个人出声提醒:“挽月,之前两次索菲亚截走你的资源,我们谁都没往深处想。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江樵。你说她会不会是故意针对你?你别总一副大度包容的样子,这些小事无所谓,我只怕她心存芥蒂,藉着名头故意报复,不顾及秦哥的脸面,最后还连累到秦哥。”
其他人一下子脸色沉重。
“无所谓。”
秦墨丢下三个字,神色清冷,转身迈步离开。
在场众人见状,连忙快步追上去。
秦墨没与一众朋友逗留,独自驱车回到虞山公馆。
推开卧室门时,秦康浔已经躺在床上,眼皮半耷,意识朦胧。
秦墨缓步走到床边,俯身静静凝视着熟睡的儿子。
秦康浔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爸爸,怎么了?”
“没事。”秦墨放轻了语调,“今天下午玩得开心吗?”
“开心!”孩子立刻应声,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眉眼弯弯的满是雀跃。
秦墨微微点头,轻声道:“对了,你妈妈回来了。以后你要是想见她,跟我说一声就好。”
说完,他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
秦康浔心里莫名忐忑,小小的眉头微蹙,却也没有多想,翻了个身便闭眼睡过去。
次日一早,秦墨便联系了律师,咨询离婚的相关事宜。
律师明确告知,长期分居可构成事实离婚的认定条件,具备对应的法律依据,但要是想正式解除婚姻关系,拿到离婚证,仍需走正规流程,到相关部门办理登记手续,并非满足分居条件便可自动离婚,另外其中很多细节都需要结合实际情况依法判定,比如是否切实长期两地分居,这些都是要拿出证据证明的。
接下来的几日,江樵的电视专访完整版播出,很快在全网掀起超高热度。
近些年,各行各业涌现出不少顶尖的女性科研者、工程师,但像江樵这般年纪轻轻,履历耀眼,又气质清冷容貌出众的,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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