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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弟子虽不再说话,却全看向了陶白。
苗家女子的笑容也微微僵硬,一柄柄即将出鞘的利刃几乎锁定了她,连带着舒家的人也压力大增。
丘姑娘越过自家老爹,被赵荣一个眼神止住脚步。
只见他端起茶盏,一口茶水喝入嘴中。
“好茶!”
他虽只说这麽一句话,却无半分露怯。
陶白当即正色,“好胆魄,衡山弟子果真不是点苍之流能比拟的。”
“待四日後,我家蓝教主定要亲自与赵少侠相会。”
“恭候。”
舒家家主也拱手告辞,说了“再来拜会”的话。
等这帮人也离开後,冯巧云等人围了上来,大抵要问那茶水是否有猫腻。
赵荣轻松一笑,张口便吐出一块小冰块出来。
衆人恍然大悟,
原来那茶水入嘴,便被他用霜寒真气裹住,只是假装吞咽罢了。
“想必是没毒的,但.”
“阴谋阳谋,能不入谋就不入,我又不是孤家寡人,何必逞一时之勇去冒险。”
衡山衆人表示学到了,又都微笑,这才是熟悉的大师兄啊。
晚间,大家受丘庄主招待用过饭後,又讨论起赖敬通使出的点苍剑法。
四十多双眼睛,一人还原一点,竟将回龙十八剑的一些招式还原出来。
只不过不通这路剑法的发劲运气法,空有招式也只是皮毛。
但对于这群近来痴迷练剑的弟子来说,足以从互相研讨丶演武中获取一份心得。
庄内来了这样一群高手,丘家山庄那些绷紧神经许久的庄客护卫们总算能睡上一个安稳觉。
“师兄有把握对付点苍双剑吗?”
“这两人成名许久,杀过不少有名高手,论功力,也许要在鲁师叔之上。”
冯巧云这样问话,衆人都竖起耳朵听。
赵荣饶有兴致,“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点苍剑法,那赖敬通剑法普通,点苍双剑应该不会叫我们失望。”
“至于有无把握不好说,得打过才知道。”
“点苍派的人马丘庄主说清了,咱们人多势衆,就算大打出手也不怕他们。”
“更何况还有师父这张底牌。”
“不过,还是尽量靠自己,别叫师父小看了。”
“师兄说得有理,”衆人点头。
虽然没察觉到莫大先生在哪,但一定是跟着的。赵荣又指点:
“大家瞧见点苍双剑使招法时,心思要沉浸在剑招中。多看多想,拓宽眼界,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是。”
对于衡山老弟子来说,不管是内门外门,他们练剑多年,如今多了易上手的快剑剑路,先天优势比後入门新学剑招的弟子大许多倍。
赵荣很期待这批同门能成长起来,成为门派支柱。
新晋内门弟子李攸小试牛刀,结果喜人。
以点窥面,衡山派的变化是实打实的。
这一点,每位门人都能体会到,融入其中的振奋自豪会促使大夥奋勇向前。
丘家山庄内,赵荣与衆弟子夜话到深夜。
独孤山庄,一位手提胡琴的老者正借着月色掩盖站在屋顶上,听下方点苍双剑对弟子的训斥喝骂声。
听到妙处,老人时不时露出与有荣焉的快慰笑意。
……
舒家山庄,今日去丘家的五毒教护法陶白正一脸笑意地看向一位才到此地的年轻女子。
“衡山大师兄是个俊俏的小阿哥呢,教主瞧了准会喜欢。”
她与教主显然是极熟的,口头上还带着打趣话。
“呸~!”
一声极为柔腻的女声响起,只听声音就能叫人浮想联翩。
“难道是个俊俏的小阿哥我就得喜欢?见一个喜欢一个,可不是苗家的好姑娘,我瞧是陶姐姐你春心萌动,想当人家的好阿妹了。”
未满双十年华的蓝凤凰笑如银铃,她的声音那样妩媚,有凡心的男人多半是架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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