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溪觉得不能再等,周五下午自习课之前,她叫上许慕朝和宋青禾,三个人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关文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整理材料,桌上摊着半桌子的表格和文件,保温杯的热气在半空中袅袅地飘。 “语琪?她家里有事,这两周应该都不在。”关文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手里还在归置文件。他说完这句就停了下来,以为三个学生会就此告辞。 许慕朝嘴唇动了动,她想问“什么事”,又觉得这话有点越过界限。 她回头看林溪。 林溪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头互相绞了一下。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里多了恳切,“老师,语琪这周六过生日。我们本来想偷偷给她庆生的,但她一直没回来……” 她顿了顿,像是在酝酿措辞,又像是在下决心,“老师能不能把语琪家的地址给我们?我们不告诉别人,就去送个礼物,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 关文看着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走廊里传来别班学生下课的脚步声。 他是教了二十多年书的人,有人找他要其他同学的家庭住址这种事,换别人来他不会给。但林溪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神干干净净的,没有躲闪。 他把桌上的材料往旁边挪了挪,拉开抽屉,翻出一本学生档案册,翻到某一页。他把那一页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林溪低头看了一眼,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地址,然后朝关文鞠了个躬。“谢谢老师。” 三个人走出办公室,许慕朝的脚步几乎是蹦的。 她快走几步绕到林溪前面,倒退着走路,脸上写满了崇拜:“小溪!你怎么知道语琪生日是周六?” “简单,王维华的册子里有。” 王维华有一个小本本,上面记着全班所有人的生日。 每个同学过生日那天都会收到一份由班费出的礼物,班主任亲自挑,基本跟学习有关。 他那个本子平时没人看得到,但林溪有次不小心瞄到过一眼,翻了几页,就把宿舍几个人的生日全记住了。 “那我们周六过去?”许慕朝已经迫不及待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校门口。 “没问题!”宋青禾完全没意见。她周末要是没安排,一般去武馆帮忙打杂,时间是弹性的。 许慕朝忽然想到什么,脚步慢了一下:“那我们要不要问春秋和乐盈?” 林溪看了她一眼:“先问。” 结果是钱乐盈说不去,易春秋也说不去。 钱乐盈不去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大小姐周末肯定有各种安排,平时周五下午放学就看不见人影,能出来聚一次已经算很给面子了。 但易春秋不去,许慕朝是结结实实吃了一惊。她又问了一遍,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站在那里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六一大早,林溪、许慕朝、宋青禾在校门口碰头。 三个人手里各提着一个礼物袋,是昨晚出校挑好的。 她们坐上公交车。 地图是许慕朝在网上搜了打印出来的,a4纸对折塞在口袋里,一路上掏出来看了好几次。到了站,三个人站在陌生的街道上,把地图摊开。 然后她们发现一个问题。 赵语琪的家在城中村深处,地图上画的那些路标和岔口,跟眼前的景象完全对不上号。 有些路被临时搭建的棚子堵住了,有些巷子窄得只能侧身通过,门牌号的排列毫无规律可言。 单号双号混着来,前面刚看到53号,走两步下一个门牌是81号,再走两步又回到号。林溪能找规律,但这套门牌里根本没有规律。 她们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下来,左右两边的巷子一模一样,都是灰扑扑的砖墙,都贴着褪色的春联,都晾着几件忘了收的衣服。 “我们又回来了。”林溪盯着许慕朝手里那张已经起了毛边的a4纸,平静地宣布了这个事实。 纸上的地图在她们的实际行程面前,已经从一个导航工具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装饰品。 “啊?我们回来了?”许慕朝恍惚地环顾四周,她完全不记得刚才有走过这里。 她扭头看宋青禾,没想到宋青禾更不靠谱,整个人站在路中间左看右看,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咱们就走这么一小会儿,就又绕回来了?” 林溪把地图还给许慕朝,开始找路人问路。 这地方的人都很热心,但大部分人对门牌号的认知范围仅限于自己住的那一小片。问了好几个,得到的回答基本是“往前面走”“再拐一下”“好像在这附近”。 她们顺着这些指示一路问下去,问一句走一段,再问一句再走一段。 在穿过不知道 她们在巷子里又拐了好几个弯,许慕朝已经完全放弃辨认方向,把全部信任都交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易春秋身上。 终于,易春秋在一栋楼前停了下来。 说是楼房,其实更像是三十多年前用泥水草草填平的老筒子楼。 外墙皮掉得东一块西一块,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砖缝里塞着不知哪一年的干苔藓。 门口一道虚掩着的破铁门,门框上的漆早就看不出原色。 门口的空间窄得可怜,只容一个人通过,要是两个人同时站在这,走路都得肩蹭肩。 林溪抬头望去,几层楼的过道都拉着横七竖八的晾衣绳,衣服被单挂在上面,把本就昏暗的光线又挡了一层。 她推了推铁门,门轴发出锈响,几个人顺着楼梯往上走。 楼梯的水泥面坑坑洼洼的,边角都磨圆了,有些地方甚至露出钢筋,踩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脚下的水泥碎屑在打滑。 许慕朝一脚踩在个缺了角的台阶上,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宋青禾走在最后面,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的胳膊,把她稳稳当当扶正了。 到了四楼,易春秋的脚步停了。 她没有跟着林溪她们往走廊里面走,而是在楼梯口站住,背靠着墙,两只手插进口袋,朝前面抬了抬下巴。 那个距离差不多有三米多,足够让里面的人开门的时候看不见她,也足够让外面的人一眼看明白。 许慕朝回头看见她那副样子,故意拉长了声调喊:“春秋,站那么远干嘛呀?” 易春秋没回话,又往后退了一步,把食指竖在嘴唇中间,脸色比平时凝重了一倍不止。 许慕朝捂着嘴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被她这副嘴硬心软又浑身紧绷的模样逗得不行。 林溪收回目光,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条窄长的走廊,左右两边都是房门,每扇门之间隔了不到两米。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但这栋楼本身挤在小巷最深处,阳光根本照不进来,空气里混着潮气。 头顶一排白炽灯泡亮着,把墙角的霉斑和堆在门口的杂物照得分毫毕现 她站在一扇铁门前,对了两遍门牌号,抬手敲了三下。 “语琪!在吗?” 里面没有声音,她耳朵贴着门板,又敲了两下。 还是没动静,门缝底下没有透出灯光,也没听见脚步走动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向楼梯口。 易春秋从墙边站直,三四步走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不在家,她爸应该在家的……” 林溪看了她一眼。 一般人说不在家,是不会顺带提她家人是否在家。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崇住在天使之城。丢硬币呗,你想要哪一面?我要1。大概就是(受)和一个旅途中的大帅哥睡了一觉后对其死缠烂打的故事,困难点是帅哥很难追。阿崇×宁宇浪子(极其会撩)×直球老实人双视角原名天使城浪子≠渣总体基调应该比较轻松愉快,不提供排雷。PS天使之城不仅指洛杉矶,也是曼谷的别称...
素人恋综心动的频率第三季开播以来频频登上热搜,节目里两女追一男的大三角更是引发全网热议,所有人都在猜到底哪对CP在一起了。而在论坛上面,一条扒私帖子悄然火了李乘歌付婧秋为什么都喜欢陈隽,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家最有钱吧?下面有人回复他家很有钱吗?很有钱啊,你没看之前有人扒出来,他们家的公司在本地很有名,而且他之前也被偶遇了,开的是保时捷。但是李乘歌和付婧秋应该也不差吧,能参加这种节目的嘉宾,应该都不差钱。感觉付婧秋稍微普通点,李乘歌应该是不差的,毕竟高中就出国读书了,去的还是英国。所以他们三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跟谁在一起了?陈隽付婧秋吧,他们俩互动挺多的。但是导演之前不是点赞过陈隽和李乘歌的二创视频?他们俩挺锤的,陈隽是福建人,李乘歌的IP地址之前就定位过福建。我觉得最锤的还是,之前有人扒出来李乘歌闺蜜的ins,男嘉宾里唯一互关的只有陈隽。...
作为一个青春女大,她给全体脆皮难鲨的前辈们丢脸了遇到意外,她真的被鲨了。幸好不知道哪里的心软的神捞了她一把,在穿越小说烂大街的时代,她也赶上了末班车穿了。好消息是个看起来和平繁荣的古代,不是乱世谢天谢地!坏消息是隔壁小日过得不错那里orz好消息是贵族小姐,吃喝不愁欧耶!坏消息贵族小小的,野心大大的。面对一心想让她进宫成为后妃的便宜爹和忧心忡忡只希望她平安的女宝妈,女大表示我办事,你放心!我们的目标是在平安京后宫女官部门捞编制!旱涝保收的金饭碗,打工人的好选择,你值得拥有。第一卷桐壶魂定方知我非客get第二卷朱雀云遮日蔽今念昨ing注1女主容貌仅清秀水平。倾国倾城是源氏物语的顶级女配们的设定,与女主没半毛钱关系。女主只知道源氏这个作品人物,不知道具体剧情。女大可能做事不周全,但不要骂女主和作者,要骂就骂吃人的封建社会。2搞事业一辈子,快乐就好!3重点是,一定不能染黑牙orz4不喜别骂自退。5原著是架空朝代!6最重要的是,希望现实中每个女孩子都能在尘世闪闪发光!最后,预收女官们养的三花猫猫的脑洞从源氏物语出发和明石姬的脑洞传闻中的明石姬放在了专栏,喜欢的话可以看看~爱你们...
喜欢我,还是喜欢睡我?娱乐圈太子爷x音乐制作人狼狗x女王近日来,华锋娱乐连续被对家挖走几个潜力练习生,刚留学归来的太子爷咽不下这口气,决心到对家公司去卧底,来一招釜底抽薪,挖走对家最值钱的金牌音乐制作人。一个月后,太子爷人没挖走,把自己也赔了进去。靳逍无所谓,对家爱挖谁挖谁,反正我有老婆了。谎言一朝被拆穿纪繁清脱下马甲,从我家滚出去。靳逍(哭着道歉)我是真的喜欢你!纪繁清喜欢我,还是喜欢睡我?先身后心,架空娱乐圈,无原型。受高傲毒舌眼高于顶,女王中的女王,喜欢真善美型慎入!年下,差六岁,开篇22x28...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