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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不是早产吗?快……快去,将这里最近的接生婆找来!”,唐大夫人急忙吩咐道。
“风老爷,唐大夫人,这次是难产!只能保一个,你们快快做个决定,是保大还是保小?”,负责接生的产婆急着问道。
唐大夫人见呆坐在一旁的风景阳不吭声,像没了魂似的,自己也没了主意。风景阳一想到家产竟败在自己手上,想死的心都有了,哪还管外人死活。
“保小!就……就保小吧!”,渡娘支支吾吾的说道,饱经沧桑的眼睛早已溢满看透生离死别的苦泪,一滴一滴,敲打着破裂的心。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接生的产婆将手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递给了渡娘,渡娘看了看那孩子,这是命运。“小东西,你以后啊就叫“善儿”吧,你要好好的跟着奶奶过,要一生向善,知道吗?”
“嘿嘿,真可爱。”,苏铃接着说道。
一切都看似结束了,该死的死,该败的败,“但这是怎么啦?风府不是都已经垮了吗,为何我的心还是那么的不安,总感觉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没有终点。”
花拼将一个小木箱慢慢的放在桌上,转身对唐大夫人说道;“大夫人,花拼一向爱憎分明,正是念及夫人往日对我母亲和我二人的恩情,这才助你怀的喜脉,这桌上是银子五百两,虽比不得风家家大业大,但你与风景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这钱还是够了的。”
风景阳别过眼角的恨意,拍桌大喊;“花拼!我风府偌大的家产都毁在了你手里,这区区五百两银子,你如何能平息得了老夫心中的怒气?”
“风景阳,你风家是家业雄厚,宣城首富,但你摸着良心问问,哪一天你睡安心过?哪一天你又快乐过?活到这个岁数,难道你不觉得你周围到处都是虚伪与算计吗?今天你也看见了,人生在世,终究柯南一梦!你平日里那些称兄道弟的朋友,知道你风景阳今天家道中落了,他们中又有谁伸出援助之手了?只怕是一个人影都没有吧!你自己看看,到头来关心你的人有谁?爱你的人多吗?不多!如今你在有生之年还可以选择的时候,为何不选择一种不一样的人生?让自己过得更真实一点,更快乐一点呢?信儿,不!花拼给你的不是那五百两银子,是另一种生活!这点道理我都懂,你怎么就不懂呢?”,苏铃听了倒是变得不安分了,直接抢过话题,有感而发道。
风景阳被驳得哑口无言,沉默的低了低头,终于,缓缓开口,“走,夫人。”
“老爷,我们是要去哪儿?”,唐大夫人疑惑的问道,言语中夹杂着一丝幸运。
“我们,去过平静的生活。”
风景阳紧紧的握着唐大夫人的手,她突然觉得,手中的这份温暖,还是和二十年前的一样,不曾改变。不再有孤苦,不再有阴谋,此时此刻,从今往后,甚好。
然而......
手腕上血红的玉镯竟是如此戏剧般的展露无遗。
原以微笑的嘴角因那份罪恶的颜色变得极为僵硬苦涩,眼眸中仅存的仁慈,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会不会,伤的太深,痛的太彻底了,信儿。,花拼站在原地,就这样看着所谓亲人们的脚步一步一步地接近门槛,心似千疮网,早已落花成殇。
终于,踢起血迹斑斑的利剑,几乎用尽全身的气力,顷刻间化作地狱的魔鬼,御剑杀人,索命成双。
你也要毒杀我!
渡娘一行人听了这话,半信半疑的目光皆不由自主地移向常日里那和蔼的妇人。
唐大夫人不可思议的瞪着眼睛,看着她所枕之人缓缓倒下,然而,胸口的那片湿热疼痛更让她惶恐不安你......你知道了?!你听......听我说,我......我也不想的!如果你不是,废......废柴,我...唔!
花拼冷笑,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寒冷得出奇。她果断抽出血红的刀刃,鲜血四溅,那血好似流了满地,染红了她的双眸。
“不要解释!脏了我的耳。”
独留那毒妇,奄奄一息,断断续续的残喘着,终于,似流干鲜血一般,不再有生命的迹象。
苏玲默默的注视着花拼,是酸,是累,是心疼。其实,在他看见她的第一眼,他便已万劫不复了。
就这样看着她,曾经因她笑的脸庞,如今成了何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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