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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骨锥破空的尖啸声如同恶鬼的嘶吼一般,直直地钻入人的耳膜,那声音就像是钢针在黑板上用力地刮过,让人的头皮一阵阵地麻。
在这缓慢得如同被冻结的时间流中,那透骨锥的锥头上,饕餮纹在微弱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扭曲,宛如一张巨大的嘴巴,正张开贪婪的獠牙,吞噬着那仅存的一丝微弱光芒。
与此同时,八卦台上的十二道银线如蛛网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透骨锥紧紧地困在其中,让人不禁为这透骨锥的命运捏了一把汗。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突然有一条血红色的付费弹幕如闪电般划过屏幕,上面赫然写着:“离位铜枢有裂痕!”
这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我瞬间回过神来。没有丝毫犹豫,我迅抡起手中的工兵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离位铜枢。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工兵铲与铜枢猛烈撞击,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我的虎口瞬间裂开,剧痛如电流般沿着手臂窜上全身。与此同时,一股浓烈的青铜锈的腥甜气息和血腥味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让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就在铜枢崩裂的一刹那,浑天仪内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嚎,那声音仿佛是三百工匠的魂魄在其中哀鸣,让人毛骨悚然。紧接着,嵌在铜板中的玉圭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然弹出,如同雨点般纷纷砸落在地,出清脆的撞击声。
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响中,虚影的山形冠如被引爆的炸弹一般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四散飞溅,而那原本被掩盖在其中的青铜脑仁,此刻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那青铜脑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蜂窝状,密密麻麻的孔洞让人毛骨悚然。更令人惊恐的是,每个孔洞之中都嵌着一颗人牙,牙根处还粘着黑褐色的血痂,仿佛这些牙齿是刚刚从某具尸体上硬生生拔下来的一般。
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我心中的恐惧瞬间被点燃,然而,与此同时,我的大脑却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这是《周礼》秋官记载的‘狱牙卜’!”我对着手机直播间,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我突然瞥见地上有一块冰冷的铜板,它在这诡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我毫不犹豫地滚到震位,伸手将那块铜板紧紧握住。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铜板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臂传遍全身。我定睛一看,铜板上赫然刻着某个人的生辰八字,那字迹清晰可辨,仿佛是刚刚刻上去的一般。
就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现震惊得不知所措时,青铜人偶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紧接着,只听“咔哒”一声,人偶的胸腔中竟然掉出了一卷银白色的丝帛。
我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卷丝帛展开。当丝帛完全展开的那一刻,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竟然是一幅《甘石星经》的星图!
“老铁们截屏啊!”我一边对着手机疯狂吼叫,一边狼狈地躲避着人偶的扑击。那青铜人偶虽然僵在原地,但它的关节处却不时喷出炽热的铜液,那些铜液落在地上,瞬间灼烧出了河图的轮廓。
突然,浑天仪开始缓缓倾斜,而那原本静止的窥管,此刻也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射出一道耀眼的光柱,直直地指向西北方向的墓墙。
就在光柱射中墓墙的瞬间,那十二兽铜枢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齐齐转向,然后喷出一股浓烈的酸液。酸液如同一股洪流,狠狠地撞击在墓墙上,瞬间在墙上蚀出了一个巨大的盗洞。
弹幕突然卡顿,所有礼物特效变成了飘洒的纸钱,仿佛一场无声的葬礼。我扒住浑天仪的支架,艰难地向上攀爬,指尖触到了一个凸起的日晷装置。晷针的投影落在星盘上,竟与手机显示的北京时间分秒不差。青铜人偶的头颅忽然18o度旋转,下巴如脱臼般张开,吐出一枚青铜齿轮——正是老铜匠当年藏在嘴里的螭吻钥匙的另一半!
““你丫属牙膏的吧?”我心中暗骂一声,就在我接住齿轮的瞬间,整座八卦台突然开始缓缓下沉。伴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地砖的缝隙中竟涌出了浓稠的尸油,那股味道就像是腌了三千年的咸鱼,又臭又腥,让人闻了就想吐。
这尸油异常粘腻,我的鞋底踩上去,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脚拔出来,而且还会拉出长长的丝来。
而此时,那虚影残存的右手却突然指向了穹顶,只见星图中紫微垣所在的位置轰然塌陷,露出了一座青铜浇铸的“土圭测影”台。这土圭测影台看起来十分古老,上面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晷影竟然正正好好地指向了女尸墓室的方向!
就在我惊愕之际,那青铜浑天仪突然出一声巨响,然后分崩离析。二十八宿星盘化作无数利刃,如雨点般插入地砖之中,每一块碎片都精准地扎在了《连山易》的卦位上。
我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显然是某种机关被触了。眼看着八卦台还在继续下沉,我来不及多想,抱起最后一块玉圭,纵身跳入了盗洞之中。
就在我跳入盗洞的一刹那,身后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一般。我不敢回头,拼命地向前爬去,希望能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当我终于爬出盗洞时,却现直播间的信号已经中断了。在信号中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中,我看到那青铜人偶竟然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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