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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拉开门,门的另一边所展现的东西,堪比打开了的潘多拉,人性的丑恶全部暴露在炭治郎眼皮底下。&esp;&esp;经常与鬼战斗,见惯血腥场面的他,唯独眼前的画面给到他前所未有的震撼。&esp;&esp;大一点的小孩保护着年幼的弟妹,弟妹匍匐着在身下哆嗦,女人的惨叫,指甲上沾染的血迹,惊恐的眼神,活生生的炼狱一般的场景。&esp;&esp;中央的男人就像主宰着这个房子里所有的一切,包括生与死。&esp;&esp;不死川实弥熟练的上前去推开正在施暴的父亲。&esp;&esp;家暴,在他们家庭,是一件比吃饭还经常发生的事。&esp;&esp;任何理由都能成为那个男人暴怒的原因。&esp;&esp;妈妈身材矮小,很多时候面对高大的父亲连对抗都做不到,作为大哥的他,没有力量,很多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和大家一样默默的忍受着,期待着成功抗争父亲的那一天。&esp;&esp;跌倒在地上的不死川父亲愤怒的随手抓起一旁的木凳扔向实弥。&esp;&esp;厚重的椅子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砸向不死川实弥。&esp;&esp;母亲的本能,在孩子面对危险的时候,总能爆发出超越人类的极限。&esp;&esp;在这一秒的短暂到极限的时间里,不死川妈妈伸手拽住自己的孩子实弥,往自己怀里拉,弯曲的腰背下面是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实弥。&esp;&esp;平时明明瘦弱无比的妈妈,此时箍住孩子的力量大的连实弥也无法挣脱。&esp;&esp;不死川实弥双目因愤怒的充血,什么也做不到的他,又在次的只能眼睁睁…&esp;&esp;绝望的下一秒,有人踏着希望的光芒,驱散阴霾的光影落在头上,使出速度快的看不见出剑的居合斩。&esp;&esp;应声裂开的是木制的椅子,沉重的落在妈妈身体两侧空地上,不死川实弥惊愕的望着炭治郎,仿佛他手中的刀剑劈开的不是椅子,而是天和地。&esp;&esp;门外的阳光游走在火红的头发上,熊熊燃烧的烈火在宝红色眼眸中,飞舞的像燃烧着的樱花,每一片都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温暖又明亮的颜色,照进了不死川实弥灵魂深处,燃起名为的救赎的火焰。&esp;&esp;在炭治郎亮出剑刃的那一刻,家暴的男人停住了。&esp;&esp;立马变怂的不死川爸爸懦弱的咒骂了几句离开了家,走之前还粗暴的踢了一脚摇摇欲坠的大门。&esp;&esp;“玄弥!琴,宏…大家都没事吧!”不死川实弥检查着大家的伤势。&esp;&esp;一场胆战心惊的家暴结束,炭治郎收回剑,旁边的不死川妈妈端正的对着炭治郎跪坐下,头颅深深的低下,“谢谢…谢谢…谢谢…”&esp;&esp;女子低声道谢的声音还颤抖着,哽咽的声音像冬日呼吸到的空气,无色无味,但是会一直冷彻冷心肺,然后在这极致的冷中渗透出一丝痛苦。&esp;&esp;一直不断道谢的声音覆盖了整个房间,几滴泪水落在榻榻米上,晕染出一个模糊的圆形,泪水滴落的滴答的声音敲打着在炭治郎心上。&esp;&esp;炭治郎上前扶起不死川妈妈,喉咙酸的发紧:“只是举手之劳,不值得您如此…”&esp;&esp;不死川妈妈心知,如果不是这位大人出手,她很有可能会躺在病床,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工作,也无法在丈夫发怒时保护自己的孩子。&esp;&esp;是这位大人的出手,阻止了这样事情的发生,怎么能不感谢。&esp;&esp;最后还保护了寿美,她怎么能不感谢。&esp;&esp;炭治郎沉默的看着不死川妈妈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狰狞的颜色。&esp;&esp;看的出来,这样的家暴绝非第一次,这次他出手帮忙了,下次来临的时候,又该怎么办。&esp;&esp;炭治郎现在思索的,正是不死川实弥担忧的,下一次,他们或许会迎来比这次更惨的毒打。&esp;&esp;几天后,不死川实弥的这个担忧没有发生,因为家暴的父亲在外被杀了。&esp;&esp;炭治郎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esp;&esp;接下来的日子,炭治郎总是会时不时去一趟不死川家。&esp;&esp;炭治郎送完碳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穿过小镇,空旷的路上竟然罕见的看到一大一小还在晃荡的不死川兄弟,“实弥,玄弥!已经快入夜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esp;&esp;“红发哥哥!”玄弥惊喜叫出声,“我们刚送完货,现在正要回去。”&esp;&esp;“我送你们回去吧。天黑了,开始不安全了。”炭治郎和他们并行。&esp;&esp;现在的风柱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没有日轮刀,而且体质又特殊(稀血),炭治郎怎么都没办法安心让兄弟两在夜幕中自己走回去。&esp;&esp;“轰!”&esp;&esp;快到家时,三人眼前闪过一个高速运动的不明物体,它直直的冲进了不死川家。&esp;&esp;不死川兄弟没能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但是炭治郎看的很清楚。&esp;&esp;是不死川妈妈,而且还是鬼化的不死川妈妈。&esp;&esp;“怎么了,是野狗跑进去了吗?”不死川玄弥问道。&esp;&esp;炭治郎握紧拳头,脸色铁青,严肃的说道,“是野狗,实弥,玄弥你们不准过来,找地方躲起来!”&esp;&esp;然后紧跟着鬼冲入房子。&esp;&esp;终究还是完了一步。&esp;&esp;屋内的孩子全部腰斩。&esp;&esp;飞洒在空中的鲜血散发着让鬼喜爱的味道,圆滚滚的血珠如散落的朱红玉子散落在地,破碎的血珠绽放着芬芳,屋内血腥冲天。&esp;&esp;同时,月华照进屋内,照在不死川妈妈的脸上,那双残暴血红的双眸里,已没有理性可言。&esp;&esp;没听话跑过来的不死川实弥定在炭治郎身后僵住,妈妈变成鬼的样子投射在不死川实弥的视网膜上,狰狞的样子不断放大放大…&esp;&esp;炭治郎抬起袖子,挡在不死川实弥眼前,隔挡了血腥的画面,“实弥,你怎么过来了,赶紧离开这里!”&esp;&esp;地上血腥的情况不死川实弥已经看见了,这是妈妈做的?&esp;&esp;实弥被震惊的连大脑都僵化,他的脑海无法运转炭治郎的语言。&esp;&esp;屋外的玄弥也跟着偷偷过来了。&esp;&esp;不死川实弥眼角注意到玄弥过来的那一刻,大脑陡然清醒。&esp;&esp;玄弥!?为什么跑过来!&esp;&esp;不能让玄弥看到鬼的样子!&esp;&esp;实弥撩开炭治郎的袖子,如炮弹一样冲出去,抱住妈妈的腰身撞破窗户跌落在外面。&esp;&esp;实弥自己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大的勇气。&esp;&esp;“哥哥!”屋内,是玄弥着急惊恐的喊声,“就也,琴,贞子,寿美,弘你们怎么了!”&esp;&esp;屋外,不死川实弥尽可能的让鬼化的妈妈远离房子,拼命忍着恐惧说道,“妈妈!我是实弥,妈妈!!”&esp;&esp;“啊——”这声呼唤没有唤起妈妈的理性,她不耐烦的嘶吼着,张开大口,口中的唾液沿着牙龈从嘴角流出,挂在下颌,发疯的冲向大儿子。&esp;&esp;千钧一发,及时赶到的炭治郎档下攻击。&esp;&esp;“嗡——”&esp;&esp;长长锋利的指甲伸到实弥眼前的几厘米处被炭治郎的刀阻止了,指甲边缘残留的弟弟妹妹的血液汇聚在指尖,最后滴落在实弥的脸上。&esp;&esp;妖艳的红色的血珠在实弥脸上留下蜿蜒的血线,苍白的脸上,一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鬼化的妈妈。&esp;&esp;炭治郎格开不死川妈妈的攻击,没有再上前,他在等。&esp;&esp;如果不死川妈妈有一丝清醒的痕迹,或者属于人那一部分情感盖过鬼吃人的欲望,他便不会再起刀。&esp;&esp;或者不死川的妈妈也能像祢豆子那样…&esp;&esp;但是,奇迹没有发生。&esp;&esp;不死川实弥拿起斧头也想加入战斗。&esp;&esp;但,炭治郎伸手制止了不死川实弥这种行为,“实弥,放下吧。”&esp;&esp;要自己去了断母亲,从而保护家人,这是何等的残忍…&esp;&esp;当年的不死川,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下手,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走向未来…&esp;&esp;这都不是他现在这个年纪应该承受的。&esp;&esp;弑杀你母亲的罪名就由我来承担吧。&esp;&esp;不死川实弥望着前方战斗的炭治郎,眼泪模糊了眼前的视线,眼水瞬间落下,他知道的,这个已经不是妈妈了。&es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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