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军来得比南唐预想的快。柴荣命诸将分头猛攻紫金山各寨,又派水军从淮河顺流而下,切断南唐退路。这一招很要命——南唐军本来靠的就是水运补给,结果自己修了条陆上甬道,水上的路反倒让周军水师给掐了。
赵匡胤攻得最凶,一边冲一边喊:“上回在淮河,你们船快;这回在岸上,看谁腿快!”
南唐兵在营寨里乱窜。有偏将问边镐:“将军,周军四面都上来了,守哪个方向?”
边镐说:“哪个方向都别守了,往东走!”
“那寿州呢?”
“寿州?朱元走了,甬道还没通,粮在道上,人在跑,拿什么救寿州?先救自己!”
南唐军全线崩溃。战死的、被俘的、掉河里淹着的、跑丢鞋的,数万人乱成一锅粥。残余部队沿淮河往东跑,柴荣亲率骑兵沿南岸追,水军沿淮河顺流而下。
追着追着,柴荣看见前面一股南唐败兵跑得挺有章法——有一个骑马的将领,一边跑一边还回头照看掉队的人,嘴里喊着:“别挤!别挤!一个一个上船!踩死人比被敌人追上更冤!”
赵匡胤说:“陛下,那人像是边镐。”
柴荣说:“追上去,别放箭。朕要活的。”
边镐平时人称“边菩萨”,人缘确实好,到这时候还有几十个亲兵围着他不肯散。周军骑兵围上去,亲兵要拔刀,边镐摆手:“别拔了。拔了也打不过,还让人家多费力气。”
他整整衣冠,问周军:“哪位是主将?我边镐,降了。”
周军把他带到柴荣马前。柴荣低头看他:“你就是边菩萨?”
边镐苦笑:“陛下,菩萨今天泥菩萨过江了。”
柴荣被他逗笑了:“你这人倒是想得开。你修的那条甬道,朕看了,挺长。就是修得不是地方——你要修在朕这边,朕还省得挖。”
边镐说:“陛下,臣修的时候也不知道,修到一半,自己人先把自己人的头给拆了。”
紫金山一破,寿州彻底绝望。城里守军本来天天伸长脖子看南边,盼着朱元的运粮道通进来,盼着边菩萨的援军打到城下。结果盼来的消息是:朱元降了,边镐被俘,援军十万人,散的散、没的没。
寿州守将站在城头,往南看了半天,回头对副将说:“你说,咱们还等吗?”
副将说:“等谁?甬道那头现在全是周军。”
守将叹了口气:“以前朱元在,我还觉得有盼头。现在连边菩萨都让人收了,咱们念经也没用。”
副将说:“那……降?”
守将又望了望北边周军大营,说:“再等等。至少等我把粮吃完,别便宜了柴荣。”
当然,这是句玩笑话。寿州后来到底还是开了门,那是后话。紫金山这一仗,等于把南唐最后一支援军的家底打没了,也把南唐朝廷那点“我们还能救寿州”的念想打没了。
战后清点俘虏,赵匡胤问柴荣:“陛下,朱元怎么处置?”
柴荣说:“他带万把人过来,是给朕送礼。朕要是杀他,以后谁还敢给朕送礼?让他跟着,该给的给,该用的用。但有一条——他原来的兵,打散了编。降将可以留,降军不能聚。聚在一起,今天是降军,明天就是叛军。”
赵匡胤点头。柴荣又补了一句:“边镐也留着。这人平时不讨人嫌,关键时候还知道让亲兵别拔刀。这种人不杀,留着给其他人看——投降的,朕不亏待;硬扛到底还祸害百姓的,另说。”
边镐后来听说柴荣留了他,感慨了一句:“我在南唐叫边菩萨,到了后周,也不知道这菩萨还能不能接着当。”
旁边人告诉他:“陛下说了,你只要不修往金陵的甬道,就让你当。”
边镐说:“那我修往开封的。”
那人说:“你省省吧,开封的路,陛下自己会修。”
司马光说:紫金山这一仗,南唐不是败在兵少,是败在自乱。朱元在前线能打,陈觉在背后能告;李璟坐镇金陵,既想用朱元,又怕朱元坐大。将帅之间一离心,十万人就成了一盘散沙。朱元降周,是悲愤之举,也是五代乱世里降将的常见命运——不是不忠,是忠得没有去处。柴荣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一见朱元来降,立刻明白这不是收一个人,而是收一个战机:朱元一降,南唐军心必乱;军心一乱,甬道再长也守不住。所以他先攻寨、再断水路、后追残兵,环环相扣,不让对手有喘气的工夫。用兵之妙,有时不在刀快,在眼快。
作者说:这段故事要是只讲“陈觉嫉妒朱元,南唐自毁长城”,那就只讲了一半。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那条甬道——南唐修甬道是为了送粮,结果粮没送到,路先成了周军破寨的指路牌。朱元一降,紫金山各寨的兵心里都在问同一句话:“朱元都降了,我还守什么?”甬道本来连接的是后方和前线,可当后方先怀疑前线,这条道就从运输线变成了猜疑线。陈觉以为自己在替李璟“控制风险”,实际上是在前线最需要信任的时候,把信任给撤了。很多组织不是被对手打垮的,是在关键节点上,自己人先把手松了。朱元降周也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战略选择,就是“你不让我活,我只能换个地方活”。柴荣接受朱元,也不是心软,他看准了:朱元带来的不是一万兵,是一万份动摇。边镐被俘后那句“菩萨过江”,听着好笑,其实也是南唐整个淮南战局的写照——平时再有人缘,后头有人拆台,前头再想当菩萨也当不成。所以紫金山胜负手,不在周军多能打,在南唐自己先把“我们”变成了“你”和“我”。
本章金句:最怕的不是敌人断你的粮道,是自家人断你的后路,还说是为你好。
如果你是文中的朱元,明知上头有人容不下你、背后有人递小报告,你会像他一样带兵换阵营,还是交出兵权赌一把“清者自清”?你觉得柴荣收降朱元,是真给活路,还是拿他当活招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白芷,一株小山坳里的野山参,自由随性野蛮生长,她的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然而半道崩卒,与自己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司空越,玄武神兽,嚣张跋扈恣意轻狂,他的追求是找人打架,然而却与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上一架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全百川院的人都知道白芷与司空越不对付,後来就连鬼市,世外源,天外天的人都有所耳闻。这俩有仇,仇怨颇深。身体互换前司空越来打一架!白芷你是不是不行?身体互换後白芷这副身体果然不行。司空越当两人身体重新互换回来,一切回到正轨。司空越拦住白芷的去路,来打一架,输了你是我的人,赢了我是你的人。白芷???下本写合欢宗少主日常求收藏文案天狼星官违反天规,被贬下凡历劫。却不想,月老刚写完的be剧本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天狼星官对此一无所知。其他星官看着手足无措的月老收拾收拾跑路吧!冷若冰霜的天狼星官下凡变成了身娇体弱的合欢宗少主,内容标签强强灵魂转换欢喜冤家天作之合爽文...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本文一女N男,三观不正,不能接受的慎入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倒在酒店床上!心碎离开,她决心摆脱不能见光的地下恋情和帅气的年下男重新开始,可事情远远没有这幺简单。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众男...
赵敏的风姿卓越,周芷若的清丽脱俗,小昭的温婉可人,殷离的俏丽痴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 本书没有绝对女主,每一个mm都会让你激情澎湃,每一个mm都会让你永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