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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凌竹端碗而入,他已经换下了侍酒女郎的衣服,此刻也是一身黑衣,把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
南银烛不禁心生疑惑,这都快入夏了,穿这么多不热吗?
凌竹在床边坐下,把手中的碗递给南银烛说:“来,把这个喝了。”
南银烛接过碗问:“这是什么?”
“药。”
“可我没病啊,为什么要喝药?”
凌竹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目光,他扭过头,略有些不耐烦道:“让你喝你就喝,我还能下毒害你不成?”
南银烛听了这话莫名心虚,忙道:“没没没,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你别生气,我马上喝!”
说完南银烛便端起碗将药一饮而尽,这药虽然看着很不讨喜,真正喝起来味道却还说得过去。
南银烛将药喝完,把碗递到了凌竹面前,道:“你瞧,我都喝完了,一滴都没剩。”
凌竹瞥了眼南银烛递过来的空碗,不由失笑出声:“小傻子……还记得多少事?”
“啊?还记得…嘶……我只记得我们进酒窖找到那个黑衣男子的老巢,跟他打了一架,好像你我都落了下风……然后有人来帮忙,那人说自己来自神界,叫夏景之…他还来问我有没有事…再然后我就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凌竹接过南银烛手中的空碗,试探性地问道:“后面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南银烛摇头,随后一惊:“我…我该不会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吧?”
凌竹想了想说:“确实忘了点事,不过也不算多重要。”
“那…那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南银烛心里忽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片段里的人除了自己,好像还有凌竹……
对方似乎还很不高兴……
南银烛支支吾吾道:“凌…凌公子,我我我…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打你了还是踹你了?如如…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你道歉!对不起!你…我……”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道什么歉。”凌竹彻底笑出了声,“真是个傻子。”
看着凌竹的笑容,南银烛不由怔了神:“……啊?”
“逗你玩的。”凌竹拍了下南银烛的头说,“你失去意识后,夏景…神界那位景之神君便把我们带了出来。我见你一直不醒,就带你在附近找了家客栈稍作歇息。”
“没了?”
“没了。”
“就…这样?”南银烛有些不敢置信,印象里他和凌竹在青楼可是闹了很大一场,就算酒窖侥幸没塌,对地上肯定也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怎么听凌竹的描述,他们连善后都没善后一下?
凌竹猜到了南银烛的疑惑,解释道:“神界的人既然介入了此事,那自然是用不着我们这些凡人插手了。恶鬼已经离开,落西川最大的问题也就解决了,剩下的交给官府处理就好。”
除了一少部分天生没救的,官府大部分官员还是很尽责的,先前也是受那鬼压迫和控制才不得不欺压百姓。
没了恶鬼从中干预,城内很快恢复安宁。南银烛如约请凌竹吃了早饭,两人又在城中逗留了小半个月,这才结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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