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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颜的手劲儿加了一把。
顾隐年感受到小丫头是玩真的。
他淡淡瞟了某人的手一眼:“稍微注意点,我受虐,怕你承受不住后果。”
这话模棱两可又暧昧。
颜颜恨不得灭了他:“你再说些有的没的恶心人试试。”
顾隐年突兀地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他淡淡瞟了颜颜一眼。
“你想找你爷爷,我想要唐彩的内部资料,志同道合本就该合作,不是么。”
顾隐年这一句话让颜颜彻底破防。
顾隐年只觉得脖颈一疼,没多会儿便闻到了血腥味,应是脖颈破皮了。
颜颜握紧了拳头一脸杀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爷爷!”
顾隐年慢条斯理“嘶”了一声。
“说!”颜颜又加大了力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爷爷在哪儿!”
但见颜颜越激进,顾隐年非但没挣扎还干脆摆烂躺平。
“放轻点,不然你可就什么也问不着了。”
颜颜咬唇隐忍好一会儿才控制住手上的力道:“放心,得不到结果之前我不会让你死,但受不受罪就不好说了。”
“别把死啊死的挂嘴边,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唔!”
顾隐年前话还没说完,颜颜精准摸到了他腹部的伤口,出手成爪抠进原有的血洞上。
虽然不知顾隐年身上为何会带伤,但是颜颜作为医者,他一靠近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方才的缠斗更是一下就掌握了他受伤的地方。
也是自个儿人品好,才没攻击他的弱点,但现在事关爷爷,她也只能不要脸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比用刀架脖子更管用,饶是顾隐年铜皮铁骨也不由得闷哼一色声,条件反射地躬起身。
也是这突如其来的躬身,让刀子又划深了些许,再深几许就到血管了。
顾隐年抬眸看了她一眼,冷笑。
身上的伤说白了也是因这丫头而受,他看到直播的当下就驱车前往双桥群山了,结果晚了一步,人没搭救上,倒是遇到了那条半残的蟒蛇。
顾隐年解决蟒蛇时被垂死挣扎的它咬了一口,蟒蛇虽然无毒,但它的牙齿是倒钩状而且咬合力惊人,被咬中俩血窟窿肯定少不了。
顾隐年没顾得上处理伤口就马不停蹄来找颜颜,结果这小丫头还玩这种阴招。
不过也由此看出小丫头是真着急了。
顾隐年只是人来疯不是傻,明知道小姑娘要炸毛,断然没有上赶着讨人嫌的。
毕竟后头还要合作呢。
顾隐年抿了抿唇,默默摘下一枚小小的入耳式监听器。
算是无声地回答了她,为什么自己会知道她在找爷爷。
颜颜眯眼:“你果然在我家放了监听器!”
敢情刚才她与胖子三人的坦诚,顾隐年全都听去了。
顾隐年皮笑肉不笑:“手段虽然卑劣,但也简单直接。
不妨告诉你,颜料圈还有许多耳熟能详的大师大拿都失踪了,你爷爷不是个例。”
顾隐年这话就像重磅炸弹,震惊了颜颜,她握刀的手逐渐松了下来。
“什么意思……”
“多的不能透露,总之上头已经介入调查。
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线人混入唐彩打探消息,或许可以快些找到你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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