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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把姊姊出卖给了他?”赵飞燕痛惜地说道:“傻妹妹,程侯已然帮了姊姊许多,如今我身为皇后,待欣儿登基,便是太后。若要回报程侯,又有何难?可我以皇后之尊,行此苟且之事,只会让程侯看不起我……你!”
“不会的!”赵合德连忙道:“哥哥不会那样的。蛇姊姊说,哥哥对自己的女人从来都极好的,何况姊姊那么漂亮……”
“你那哥哥身边的漂亮女人还少吗?”赵飞燕打断她,“无论那些侍奴,还是卓教御、丹琉姑娘,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何况还有那位紫姑娘──姊姊身居后位,何苦再自充下陈,以色事人?”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却是蛇夫人正用唇舌替主人清理下身,谁知刚舔舐几下,那根肉棒就又硬了起来。
赵飞燕心头愈堵得难受,低声道:“原本我与程侯份属君臣,如今上下易位,他该如何看我?你以为我会享尽宠爱,焉知姊姊不会沦为旁人的玩物?”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没有说清楚。”赵合德急忙解释道:“是这样的,蛇姊姊说,程郎身边有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姊姊也认识的,就是那个中行说。蛇姊姊说,他知道那个冒充我的昭仪怀了天子的孩儿,就起了坏心思,想害死姊姊和小天子,再害死哥哥,让那个昭仪肚子里的孩儿当天子。”
“什么!”听到刘骜居然留下骨血,赵飞燕吃惊地张大眼睛。
“还有,蛇姊姊悄悄告诉我,哥哥其实是阳武侯之子,只是阳武侯失去帝位,怕程郎被人暗害,才改名换姓。哥哥虽然未曾改回原姓,却是帝室嫡脉。而且,我在武皇帝陵亲眼看到……”
赵合德在姊姊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赵飞燕愈惊骇,“真龙降世?程侯通过了帝陵的血脉验证?那先帝……”
赵合德一脸认真地说道:“是假的。”
“天啊……”赵飞燕简直不敢相信。
“那个冒充我的期姑娘现在好可怜,不会说话,也不会动。蛇姊姊说,那个中行说狡猾得很,万一被人知道她怀着假天子的孩子,会害了我们大家。可程郎又是个心肠好的,不想伤害她。蛇姊姊还说,与其让那个中行说阴谋得逞,不如让姊姊怀上程郎的孩子……”
“你在胡说什么啊!”赵飞燕又羞又恼。
“蛇姊姊说,等姊姊有了身子,可以对外宣称是那个假天子的遗腹子。既然程郎是帝室嫡脉,姊姊怀的孩子自然也是嫡脉,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帝位。蛇姊姊还说──”
“别再说了……”
赵合德坚持说道:“蛇姊姊说,定陶王再好,总不如姊姊亲生的──看看天子和吕太后就知道了。”
“你……”赵飞燕心里乱纷纷的,看着一脸天真的妹妹,却无力再说什么。
蛇夫人掀开帷帐,笑吟吟走了进来,“娘娘可好些了?”
赵飞燕抿紧红唇,过了一会儿才道:“今日之事,我不会往外说,也请程侯就此忘却,只当未生过──可好?”
“不好。”蛇夫人道:“刘吕作乱,宫中危急,我家主子可是拼上性命来帮娘娘,娘娘一句话便就此了账?那怎么成呢?”
“你──”赵飞燕道:“你想怎么样?”
“娘娘有情,我家主子有意,”蛇夫人用诱惑的口吻道:“既然今日天公作美,赐下一段良缘,何不长长久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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