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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酒吧门口恢复秩序,男男女女结伴朝内走,没人记得街角生过的短暂暧昧情事。
上车后陈江驰没了动作,一段路大抵让他清醒不少。
“安全带”陈静看他坐好后没有动作,开口提醒。
见他系上,又问:“下个月的晚宴你会去吗?”
陈江驰将垂下的刘海梳向脑后,手指置于间,头痛地闭上眼睛:“给你贺喜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我就不去给老头子添堵了。刚过年就办葬礼,不吉利”
嘴里没句好话,陈静没有再问,动车辆。
陈江驰忽而睁开眼睛,拉过她手腕,掀起衣袖。
白皙小臂中央有三道青紫色掐痕,瘀血凝结,瞧着很是严重。陈江驰用拇指缓缓地抚摸伤口,不知在想什么,没察觉陈静耳朵又开始升温。
男人手指带着层茧,揉捏皮肤又痛又麻,陈静喉咙紧,强忍着才没抽出手。
“不疼”她说道。
“是吗。”看见她手指泛起红晕,陈江驰摁住伤口,手心腕部跳动,指尖白,他放轻力道:“老家伙变仁慈了?”
想到她妈脸上的伤,陈静回道:“并不”
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陈江驰挑了下眉,松开手:“你要软弱到什么时候?面对你妈那样的人,你恪守孝道那一套,有什么意义。”
忍让就是鼓励他人作恶,林鱼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新年时陈父想将公司继承人定为陈静,陈静不愿接受,林鱼得知,打了她好几鞭子。如果不是虞樱告诉闫叙,陈江驰还蒙在鼓里。
照片是对她作恶的报复,他以为林鱼会怕,以为七年过去,她改掉了臭毛病,没想到她依旧是死性不改。
欺软怕硬的废物。
如果不是披着母亲的外衣,她能凭借什么来苛待陈静,世上不是每对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多的是借着父母名头作恶的烂人,遭了多年罪,陈静还是不懂。
陈江驰望着车窗,想到她逆来顺受的模样,又觉不对,也许林鱼压根就没安分过。这人容易心软,帮忙隐瞒也不是没可能。
愚孝。
“我不是”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陈静反驳。
陈江驰没作回应。
他不笑时脸色冷淡许多,没法同先前热烈亲吻她的男人联系到一起,陈静突然无法忍受他的冷落,有些烦躁地打破沉默:“公司我会还给你”
“嗯?”陈江驰回过神,意识到她在说什么,笑容顿时冲散脸上的漠然:“老头子给了你,你就接着,好好干”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集团,所以千万别有负担。
今晚确实喝的有点多,醉意上涌,脑袋昏沉,陈江驰降下车窗醒神。
晚风吹乱他的头,脸色也变柔和,陈静总忍不住去瞧。
陈江驰低着头专注地简讯。
“最近很无聊?”她问。
“嗯,是挺无聊,打算找点儿事做”停下手里动作,陈江驰偏头看向她。
新电影还在备案,不知何时能通过,但说很闲,也没有。
工作总是多到做不完,很忙,但是很无趣。
生活成了一池循环死水,人处其中,仿佛每天都在变苍老。
他注视着陈静的侧脸,目光渐渐下移到她唇边。
是要找点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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