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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还会骑马吗?”他问。
思绪忽然就被拉回很久以前的某个夏天。他们开车去乡下过暑假,陈家在那儿经营着一家马场。
有天清晨醒来,她看见陈江驰正在院子里给一匹白马洗澡。
正处于成熟边缘的青年肩膀将将长开,马靴包裹的腿笔直细长,湿透的白衬衫下,被烈日晒到红的皮肤清晰可见,他从来都很白,却丁点儿不瘦弱,蓬勃的胸肌在夏光下呈肉粉色,那会儿的陈静情窦还未开,已先悄然心动。
她站在阳台,盯着他沾着水珠的喉颈,屏息看了很久。
直到陈江驰现她,问她想不想骑马。她红着脸,半天才嗫嚅着说不会。陈江驰意料之中一笑,招手叫她下楼。
记忆中蝉鸣和酷热的马场几乎贯穿整个夏天,客观来讲,学习骑马的过程不算美妙,但有了陈江驰的存在,陈静每每回忆,都觉得无比浪漫。
以至于以后的每个夏季都让她觉得无比的枯燥和漫长。
“我很久没骑过了。”应该说,那年以后,她连马都没再见过。似乎很多事情都在他离开以后结束了,她遗憾的想着,眼皮渐沉。
陈江驰关掉灯,说:“睡会儿吧。”
“嗯。”忙中偷得片刻悠闲,爱人的拥抱让她安心沉入深眠。
再次醒来窗外已经入夜,房间明亮,陈江驰不在,床头手机压着张便利贴——我在厨房。
字迹隽秀,笔锋凌厉,很符合一句老话,字如其人。
陈静将纸迭好,放入手机壳。
客厅电视开着,在放一部西部片,很多年前的老电影,用胶片拍摄出来的画面精度无可比拟,至今仍然清晰。
瞥见岛台上放着碟洗好的樱桃番茄,陈静拿起一颗,在枪声中垫着脚尖走进厨房。
还没抱住人,陈江驰已经转身,手臂一捞,将她捞进怀里。后腰抵住灶台,陈静惊讶地攀住他肩膀:“你在屋里装了监控?”
“是的,不止一个。”他笑着道。
一路走来都没看见摄像头,陈静只当他在开玩笑。她把鲜红的番茄递到他唇边,陈江驰张嘴咬住,舌尖轻轻舔过她指腹,似无心之举。
“好甜。”他眼神直勾勾地盯住她,陈静摩挲着指尖,强装镇定:“花忘记带回来了。”
话题转移的不太高明,陈江驰笑出声。“我想亲你。”他说。
脸红了。
呼吸里还残留着番茄的香甜,舌尖纠缠时尝到一点酸涩,很快被更深的甜味掩盖。
陈江驰嗜甜,虽然他表现的不明显,但是陈静知道,毕竟情人总是会比旁人先一步现秘密。
他也是她的秘密,不知他现没有。
两人在厨房窗前吻的火热,砂锅配合气氛,咕嘟嘟冒泡,陈江驰分出心思伸手关火,又继续吻住她。
直到陈静后颈被揉到滚烫,衬衫也歪歪斜斜,一个绵长的湿吻才将将止住。
陈江驰抚摸着她的脸:“床都不知上过多少回,接个吻还这么害羞。”他笑道:“宝贝儿,你真可爱。”
陈静抬眸,看见他眼里荡漾着的笑容,在月光映照下温柔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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