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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茶馆里人山人海,大家伙儿听得如痴如醉,等讲到关键处,老李头一拍醒木,来一句:
“欲知后事如何?请去东街新开的‘XX书局’购买《XXX》话本,一看便知分晓!”
这广告打得,又自然又有效!
茶馆的人流量可不小,等这故事在茶馆里讲出了名气,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那些等不及想知道后续的,或者想买回家反覆看的,还不得蜂拥到书局来买?
引流!转化!完美闭环!
林砚秋越想越美,感觉自己简直是营销鬼才!
他付了茶钱,脚步轻快地走出茶馆,只觉得天也蓝了,风也清了,连街边小贩的吆喝声都格外悦耳。
林砚秋哼着小曲儿推开家门,一眼就看见张氏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就着天光,手里拿着针线,正仔细地缝补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
他脚步顿了顿。
娘还是这样。
虽说现在家里有了点钱,但老太太的观念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在她看来,衣服破了,缝补缝补就能穿,哪能随随便便就扔了买新的?那不是败家吗?
林砚秋心里明白,也没打算劝。
娘高兴就好。
他自己对吃穿用度也不怎么讲究,能穿暖吃饱就行。
再说了,看着娘专注缝补的样子,还挺温馨的。
“娘,我回来了。”他出声招呼。
张氏抬起头,看见儿子,脸上立刻露出笑容,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去灶房倒了一碗温开水递过来:
“快喝口水,这一上午跑哪儿去了?瞧这满头汗的。”
林砚秋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碗,抹了把嘴:“出去随便逛了逛。”
张氏看着他喝完水,这才带着点小心地问:
“秋哥儿,你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温书啊?虽说你县试考了案首,娘心里高兴。可这后头还有府试、院试呢,听说一场比一场难考,你可不能松了劲儿啊。”
老太太忍了几天,还是把担忧说出来了。儿子的前程,是她心头最大的事。
林砚秋心里门儿清,娘就担心这个。
他赶紧把碗放下,拍着胸脯,一脸自信的表示:“娘!您就甭操心了!后头的考试,我心里有数!稳着呢!我这不是……这几天有事要忙嘛!”
他顿了顿,赶在张氏追问前,立刻抛出了准备好的理由,脸上还带着点“无奈”:
“是崔家的事!崔家苏夫人帮了咱们家这么多忙,现在她那边有点事,需要我搭把手,我也不好推辞不是?人家刚帮了咱们,咱总不能转头就不认人吧?”
果然,张氏一听是崔家的事,眉头就松开了。
老太太是个知恩图报的实诚人,觉得儿子说得在理。
“唉,也是。人家帮衬了咱们,咱们能帮就帮一把。不过……”
她还是不放心地叮嘱,“这帮忙归帮忙,读书才是根本!温书的功夫可不能落下!每天至少得读一两个时辰吧?”
“知道啦娘!保证不落下!”林砚秋满口答应,信誓旦旦,“我这就回屋看书去!”
说完,脚底抹油,赶紧溜进了自己那间充当书房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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