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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种景象本应该如童话般美好,可康斯坦丁却感觉到不舒服。
&esp;&esp;这些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它们就像融化的蜡烛,不断在变化和重组。它们的变化没有逻辑,只看了一会儿,康斯坦丁就觉得自己脑袋里面所有的魔法知识好像都搅在了一起,濒临失控。
&esp;&esp;就在他以为自己将要崩溃的瞬间,一切都消失了。
&esp;&esp;那些混乱的色彩和变化都消失,连面前的镜子都不存在了。
&esp;&esp;“谢谢你们。”
&esp;&esp;他听到达尔特……啊,不,是墨菲斯,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我已经知道它在哪儿了。”
&esp;&esp;约翰娜看着他。
&esp;&esp;她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但她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回答。
&esp;&esp;“我们还会再见吗?”她最终问道。
&esp;&esp;“丹尼尔已经是你们的无尽之梦了。”他说。
&esp;&esp;约翰娜知道,他的意思就是,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esp;&esp;墨菲斯不会回去了。他已经完成了传承,将他的世界的梦境交给了新的守护者。
&esp;&esp;“我明白了。”约翰娜轻声说。
&esp;&esp;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镜子更近了。
&esp;&esp;“上一次,你离开的时候,我们没能好好道别。”
&esp;&esp;墨菲斯看着她。
&esp;&esp;“再见,墨菲斯。”她说,“谢谢你曾经带给我们的梦。”
&esp;&esp;墨菲斯和康斯坦丁的身影在镜中慢慢变换,最后,又变成了她自己。
&esp;&esp;康斯坦丁缓缓睁开眼睛。
&esp;&esp;韦恩庄园客房的装饰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esp;&esp;他眨了眨眼,看到自己正站在房间中央,他的右手还举着,保持着施法的姿势。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像是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了的缘故。
&esp;&esp;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的手掌贴着另一个手掌,是扎塔娜。
&esp;&esp;扎塔娜同样保持着施法的姿势,魔力从她的指尖缓缓消散。她表情严肃地盯着他……身后的位置。
&esp;&esp;布鲁斯·韦恩站在扎塔娜旁边,他的手和扎塔娜紧紧相握。康斯坦丁注意到,他们掌心相交的缝隙里,有血迹渗出来。
&esp;&esp;布鲁斯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的表情平静,那双钢蓝色的眼睛正越过康斯坦丁,也看向他身后的位置。
&esp;&esp;康斯坦丁转过头,墨菲斯就站在他身后。
&esp;&esp;扎塔娜上前一步,将布鲁斯护在身后。
&esp;&esp;“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敌意,“接近布鲁斯有什么目的?”
&esp;&esp;康斯坦丁知道扎塔娜是在保护布鲁斯,但问题是,她面前站着的,是联合他们两人都无法对付的存在。
&esp;&esp;“小札……”康斯坦丁刚想说话,就被墨菲斯伸手挡了一下。
&esp;&esp;康斯坦丁立刻闭上了嘴。
&esp;&esp;“扎塔娜·扎塔拉,”墨菲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感谢你刚才的协助。”
&esp;&esp;扎塔娜皱起眉。
&esp;&esp;她是感受到庄园里有强大的能量波动,立即支开玛莎,想来探查,没想到布鲁斯坚持跟他一起来。于是安抚和转移玛莎注意力的事就交给了阿尔弗雷德,他们一起进入给康斯坦丁的客房。
&esp;&esp;她在这里看到康斯坦丁即将陷入精神崩溃的边缘,立即出手相助,而作为普通人的布鲁斯,也执意加入支援的行列。
&esp;&esp;不过扎塔娜必须承认,正是有布鲁斯的帮助,她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康斯坦丁暴走的魔力安抚下来。
&esp;&esp;她本以为是男朋友又惹了什么麻烦,可能量平息后,在康斯坦丁身后突然出现的,韦恩庄园的另一位“客人”,让扎塔娜意识到,也许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esp;&esp;“谢我什么?”扎塔娜的语气依旧冰冷,“不管你是什么,韦恩庄园都不是你能染指的地方”
&esp;&esp;墨菲斯没有回答,他看向的是扎塔娜和布鲁斯交握的双手。
&esp;&esp;“你受伤了。”他对布鲁斯说。
&esp;&esp;布鲁斯轻轻松开手,又将手背到身后。
&esp;&esp;“小札,没关系。”布鲁斯的声音也很平静,“他是我的人,我知道祂是什么。”
&esp;&esp;康斯坦丁觉得自己一定还在做梦,不然他怎么会听到布鲁斯·韦恩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梦之主称为“他的人”?
&esp;&esp;扎塔娜也很惊讶,但她吃惊的是,布鲁斯用“祂”来描述对方。
&esp;&esp;布鲁斯走到墨菲斯面前,在距离他两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esp;&esp;“这次你要做的事,完成了吗?”
&esp;&esp;墨菲斯看着他,他以为的愤怒或者指责都没有。布鲁斯平静的可怕。
&esp;&esp;他点了点头。
&esp;&esp;布鲁斯“哦”了一声。
&esp;&esp;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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