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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个答案像是一把钥匙,让他从不理智的情绪里短暂脱身。
&esp;&esp;他缓缓松开了墨菲斯的衣领,退开一步站直了身体。
&esp;&esp;“在哪儿?”他抽掉自己的全部情绪,让自己的焦点回归正轨。
&esp;&esp;墨菲斯又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布鲁斯现在不喜欢他的沉默,于是下意识地皱起眉。
&esp;&esp;“在一个普通人类无法抵达的地方。”墨菲斯看着他眉间的纹路说。
&esp;&esp;布鲁斯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
&esp;&esp;普通人类无法抵达的地方?这意味着有超能力者或者魔法侧的人,甚至是和达尔特同样存在的人,参与到了这次的事件中。
&esp;&esp;这个“无法抵达的地方”指的是什么?类似梦境的地方?不属于现实维度的领域?
&esp;&esp;他迅速在脑海里梳理目前已有的信息——沙袋,梦境,疯帽匠,两个孩子,以及现在达尔特说的,另一个普通人类无法抵达的领域。
&esp;&esp;那疯帽匠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他觉得自己都无法控制达尔特这种可以使用梦境领域的人,疯帽匠和卢瑟难道就能完全驾驭这种人或者力量创造的领域?
&esp;&esp;达尔特说过,疯帽匠有可能将沙袋留在了那两个孩子身上,然后通过控制孩子来实现掌控沙袋的力量。现在如果沙袋在这种普通人类去不了的地方……
&esp;&esp;“有别的存在在帮疯帽匠。”布鲁斯肯定地说,“而且你知道它是什么。”
&esp;&esp;墨菲斯眼里闪过一瞬间的赞赏。
&esp;&esp;“没什么能瞒过你。”他说。
&esp;&esp;布鲁斯没有理会这个称赞,他的大脑告诉运转——如果有一个非人存在的介入,那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就完全不一样了。他需要重新评估风险,甚至召回达米安的队伍,让这些年轻人远离危险。他要重新制定计划,要……”
&esp;&esp;“不必忧虑,ylord。”墨菲斯忽然开口。
&esp;&esp;布鲁斯抬头看他:“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
&esp;&esp;布鲁斯冷笑了一声。
&esp;&esp;“我从不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他看着墨菲斯,声音变得冷硬。
&esp;&esp;墨菲斯微微撇眉。他已经通过梦中的康斯坦丁得知了沙袋在哪里,但那个地方不是布鲁斯这样的普通人类可以涉足的,那个存在更不是布鲁斯可以靠近的。
&esp;&esp;“你已经做了很多牺牲,不必……”
&esp;&esp;墨菲斯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布鲁斯的表情变了。
&esp;&esp;那是他行走人间数千年,见过的,人类表现出来的受伤的神情。
&esp;&esp;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伤害了布鲁斯。
&esp;&esp;布鲁斯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词,“牺牲”。
&esp;&esp;他想起梦里那个年轻的自己,想起那双月光下,专注看着他的眼睛,想起那句“我需要你”,想起那些落在唇上,颈间,肩胛的吻。
&esp;&esp;想起自己是怎么在经历了被欺瞒的愤怒后,报复性地,轻描淡写地说出“你已经支付了利息”时,对方眼里闪过的,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的受伤。
&esp;&esp;是那句话,才让墨菲斯觉得,那个梦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布鲁斯·韦恩的“牺牲”吗?
&esp;&esp;他承认,那个梦中的布鲁斯说出这句话,看到墨菲斯总是缺乏表情的脸忽然被触动,表现出被伤害时,他也感受到了那种难以言喻的,伤人伤己的报复的快感。
&esp;&esp;但现在,他后悔了。
&esp;&esp;布鲁斯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esp;&esp;“你觉得,”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挤出来似的,“那个梦里发生的一切……我们之间的事,对我来说,只是牺牲?”
&esp;&esp;布鲁斯发现,达尔特的反应变得很慢,他好像是怕伤害到他似的,小心的斟酌着每一个词。
&esp;&esp;“我知道你醒来后一定会为此生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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