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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舒双颊潮红,人也站不稳,晃晃悠悠的,一看就是喝醉了。
老板闻言笑着说“我大d哥你都不知道啊,申城出了名的大。”
文歌舒皱眉“大?哪里大?”
老板被文歌舒这个憨憨给逗笑了,“d哥d哥,还有哪里大哦。”
文歌舒摇头,她想继续问就直接被江曜東给拉走了。
…
幽静的小巷里,江曜東和文歌舒并肩走着,温柔的月光匀称地洒在他们的脸上,周围空无一人,氛围感拉满。
文歌舒步伐不稳,走几步就差点摔倒。
“还行吗?”
江曜東握住文歌舒的胳膊。
文歌舒笑容灿烂“我很好,我没有喝醉。”
一般说这种话十有**就是醉了。
“我送你回去,给个地址。”
江曜東送过文歌舒一次,但早忘了地址。
文歌舒甩手直接拉开自己和江曜東的距离,“我不回家,我们再找个地方喝。”
“喝锤子,回家。”
江曜東突然大声一吼,文歌舒楞住,站在原地傻傻的。
江曜東无语,只能耐着性子哄道“想喝过两天我再带你去,先回家。”
文歌舒摇头,“我不,我难得这么开心,对了,刚才那老板为什么叫你d哥?有什么意义吗?”
江曜東“别多问。”
文歌舒好奇心被吊起来,她不死心就非要问“我就要多问,你说不说,为什么叫大d哥。”
“…”
短暂的无语之后江曜東直接握住文歌舒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放。
“!!”
“你!”
文歌舒瞬间脸红,“你…”
江曜東勾唇露出一抹贼几把帅的痞笑“现在懂了?”
文歌舒脸颊发烫,不敢说话,她不知道她这样子在江曜東眼里特别可爱,他有种忍不住想要戏耍她的冲动。
江曜東凑近文歌舒故意贴近她“嗯?想什么呢?还在想大d哥?”
因为江曜東刚才的举动,文歌舒清醒了不少,她把头别向旁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流氓。”
江曜東哼哼一句,把手插进口袋里,淡淡解释“流氓什么?我叫江曜東,d不是東的缩写么,就这意思?别人喊我大東哥有问题?你自己想歪了?”
文歌舒闻言骤然抬头然后看着江曜東,“你…你耍我???”
江曜東笑容越发灿烂,他和文歌舒对视,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暧昧起来,不远处一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文歌舒没说话,盯着江曜東杯子里的白酒看了许久,然后直接拿过来一口给吞了。
“…”
江曜東有些蒙圈,他觉得文歌舒这女脑子似乎有坑,这算哪出?
“…”
文歌舒感觉胸口有团火在烧,高度白酒像兴奋剂一样一点一点地点燃她内心的某种东西,使她变得抗奋。
文歌舒顿了顿看着江曜東然后鼓起勇气说了自己的事“因为我爱了好多年的男朋友他也只是把我当炮友!”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男人可以这么随便!不爱也能上床吗?”
江曜東勾了勾唇,心里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事其实他看来一点都不奇怪,因为现在男人大多如此。
男人天生就可以把性和爱隔开,而女人不行。
江曜東不能直接把血淋淋的真相剖析给文歌舒听,于是只能劝道“没关系,下一个会更乖。”
文歌舒笑了,“哪来下一个?我的青春就这么几年,我付出了那么多感情,最后就这么被甩了,我能甘心么?”
很多时候文歌舒是释怀了,但这件事就像一根扎进她心里的刺,虽说不致命,但会时不时影响她的情绪。
文歌舒抬眸看着江曜東真诚发问“在你看来我是不是一个感情废物?”
江曜東没说话,他想说“是”,但想想自己和文歌舒关系又不熟,还是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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