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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歌舒的母亲在她六岁那年就因病过世了,后来文伟民又娶了一个。
文伟民被气的不行,他觉得文歌舒很不懂事,于是指责道“你不能这样说,你阿姨也是为了给你讨个公道才会去徐家,你和徐漾谈了那么多年,你是女孩子,你会吃亏的懂吧!”
文伟民说的很隐晦。
文歌舒实在没有办法理解文伟民的苦心,而且在气头上说话更冲了。
“吃什么亏?你知不知你们所谓对我好的行为其实是让我更掉价,在徐漾面前更抬不起头!”
“我是没人要了吗?非要你们像哈巴狗一样去巴结徐漾了吗?”
啪!
文歌舒话刚说完,文伟民的耳光就接踵而至。
“…”
“你…”
文伟民打完就后悔了,其实他很爱文歌舒的,只是在气头上这行为就不受控制了。
文歌舒看了一眼文伟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
文歌舒回望过去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活的很失败。
失败在哪?失败在她试图把原生家庭给与的不圆满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文歌舒和徐漾是青梅竹马,同年,两人出生,一起在医院职工大院长大,两家大人关系特别好,所以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
后来文歌舒母亲去世,这对她的打击是非常的大,那几年都是徐漾在文歌舒身边陪着她,所以文歌舒很依赖,久而久之她就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了徐漾身上。
文歌舒特别向往结婚,和爱的人结婚,共同组建一个家庭,而徐漾就是她心目中的完美对象。
梅好心疼地看着文歌舒,她握着她的手说“我都不知道你有这段经历,心疼你,也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徐漾了。”
“嗯,因为以前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妈妈去世之后,他一直陪着我,照顾我,我在学校被同学欺负,他宁可冒着被开除的风险也要为我出头。”
“还有虽然我们同龄,但他比我成熟,面面俱到地对我好,梅好,你懂么。”
文歌舒泪眼婆娑地看着梅好,她的脸颊上还有一个红印,是刚才被文伟民打的一巴掌。
梅好猛猛点头“我懂,要是换我,我也会不可自拔地爱上徐漾,因为对于那时候缺乏安全感的你来说,他就是你的全部。”
文歌舒哭低头把掉下来的眼泪擦了,她看着梅好强颜欢笑,“是啊,但说到底这还是我的错,其实他对我好可能仅仅只是出于友情,是我恋爱蠢症犯了,把这种感情和爱情混为一谈,然后还让长辈误会,有意撮合我们。”
见状梅好马上反驳“你别这么想,虽然原来徐漾不错,但这不代表他一直是好的。他有不喜欢你的权利,但绝对没有玩弄你感情的资格,不喜欢拒绝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你空欢喜一场,然后无缝衔接,把你伤的遍体鳞伤又全身而退,他错在这里!”
梅好义愤填膺,她是真的为文歌舒鸣不平。
“你真好,我的好梅梅。”
这一刻文歌舒觉得自己好像活的也不算太烂了,至少她身边还有陪着她的人。
梅好看着文歌舒欲言又止,她是真的很心疼她。
终于,梅好还是没憋住说了想说的话。
“就是小文你知道徐漾要结婚的事吗?”
文歌舒颔首“我知道,他说了。”
“那你难过吗?”梅好小心翼翼地问。
文歌舒轻轻地点了点头“难过啊,怎么不难过,可是我能改变什么?我能阻止他不去结婚吗?但其实从他摊牌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是,这一天迟早要来,后来徐漾还是冲破了家庭观念的束缚,他和易颜泠走进了婚姻的殿堂,文歌舒十几年的感情终究是成了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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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漾结婚这天请了一些医院同事,本来他不该请文歌舒的,但后来请柬还是发给了她。
婚宴那天,比起徐漾和易颜泠的婚礼很多吃瓜群众更好奇的是文歌舒到底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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