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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洛津跟她说了,还想把小金毛和雪獒留上几天,连着多训一训,等把他要教的一点东西教完。
这样,她今天回来,两个小家伙就没在跟前,她还有点不习惯。
躺在床上,顾嬿白一时有点睡不着,忍不住惦记那海上出现的水之精。
那一团缥缈的光雾形状,她是不会看错的,但那水之精看起来还比较模糊。
她猜测,五行之精,能像古籍中说的化成具体形态的……如果说等级的话,应该就是那种等级比较高的。
越形象越灵动的,只怕就越难得。
而且,这种五行之精,大约它们自己也会慢慢成长的。
等成长到了“成熟”的地步,大概就是那古籍上说的各自具体的形态了。
她昨夜见到的那一个,大约才是初具眉目,因此看起来形态还是有点不太清晰。
一念至此,顾嬿白心里有点小小的期盼:如果有一天,她能捕捉到这种真正的五行之精,不知会有什么样的能力。
这种探究天地自然之奥妙的触动,真的勾的她心里痒痒的。
辗转了一夜,哪怕睡得并不是太好,一早醒来,顾嬿白依旧觉得心旷神怡的,精神也十分饱满。
顾嬿白心里很清楚,昨夜在海上捕捉藏蕴的灵华十分充足,比及她在家里,藏蕴的要更为纯粹丰沛。
收拾好,简单做了点吃的,顾嬿白看了看时间后,跟花店那边的苏慈打过电话,便开车驶向鹤园。
昨夜关河说的,那位来民宿吵闹的女客人,今天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
“我不去吃什么早饭,”
这时,鹤园民宿内,松院二号房内,姚总的夫人正黑着脸怒气冲冲道,“你别想跟我玩什么花样,你不是想吃荤,会住这种破地方?”
早在港城跟丈夫通过话,得知他这次出差,不住常住的那五星级酒店,反而去了一个什么民宿住的时候。
她就断定,她男人一定是来找什么乐子来了。
之前早有人在她耳边风言风语的,说她丈夫那么能干,怕是在外养了别的女人了。
她心里一直有点疑神疑鬼的,可找不到证据。
这一回一听这事,她就在周末陪孩子一起听了音乐会,又陪父母去了一趟医院后,便立刻瞒着丈夫,飞到海城这边。
一到海城,她马不停蹄的,连夜租车找到了这家民宿。
果然够偏。
不知道藏着多少猫腻。
听租车的司机说了,这鹤园民宿是新开的,别看地方偏,价格贵着呢,比海城市区内的星级酒店一点不便宜。
凭什么?
那肯定是有有钱人喜欢的东西呐。
她在路上越听越急,越听越气,心里的委屈都快爆棚了。
要知道,她和丈夫一路走来,携手并肩的,拼尽全力才打拼到这个境地,才有了如今的身家。
眼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年纪,越来越垮的身材……她早就心里不安了。
说不定丈夫早就嫌弃她了,背地里才在外面偷吃。
因此她到了鹤园民宿时,怒气已经攀到了一个顶点。
她当时让鹤园值班的员工,直接将她带到丈夫所住的房间去。
可鹤园员工说了,不能透露客人隐私……
她哪里还按捺得住,大闹了一通,终于找到了丈夫。
丈夫把她叫进房间让她看,哪里有什么狐狸精。
可她怎么相信,肯定是听到风声跑了呗。
一晚上丈夫都在解释,说了这鹤园民宿怎么怎么好……把她说的都气笑了。
当她是傻子是吗?
一个偏僻的小民宿,能好到哪里去?
别扭了一晚上,倒是睡着后,感觉睡得还挺香。
到了早晨,丈夫跟她说去民宿的食堂吃饭去。
她一听火又起来了。
“你去不去吧,”
姚总也来了火气,“我跟你说过,我自从有了糖尿病,我最在乎的就是我这身体,什么女人男人的,我一概不感兴趣。”
说着气急了又道,“我就怕哪一天身体彻底完蛋,我挂了,谁管你们孤儿寡母的?家里那么一大摊子,又交给谁?”
姚夫人:“……”
姚总说完就走了出去,姚夫人哼一声也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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