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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咬下去,老领导就是一愣。
“酸到了吧?”
那工程师笑道,“领导这是不信我的话啊——”
“酸……”
老领导怔楞后,看看那边为数不多的金桔,冲着那工程师伸出手,“把你那几个给我,我拿去乙组唬人去——”
那工程师笑着递给了他。
老领导嘿嘿一笑,拿着两大把金桔就走。
这时大家察觉到老领导的笑意有点鸡贼,终于反应过来,小心一吃,顿时眼睛都亮了。眼睛齐刷刷看向植株上余下的金桔。
沈成砚:“……”
那工程师万分不解地又冲沈成砚要了一个尝了,登时瞪大了眼睛。
“甜啊,”
吃着嘴里说不出的美味,一想到自己刚把一把金桔都给了老领导,这工程师登时满脸的悲愤懊恼,“老狐狸怎么这样——”
一边悲愤着,一边眼睛盯住了余下的金桔。
沈成砚立刻道:“没了,剩下的还没熟。”
他神色清冷,没有一点通融的余地。
“沈工啊……”
同事们都很心伤,好在还是有人想起了问这些金桔的来路,“你这金桔从哪里买的?”
沈工能买,他们也能买啊。
沈成砚将顾嬿白在文玩街的店址说了,说完后想到自己还是要打广告,立刻又道:“买这些花放屋里,睡觉会感觉很放松。”
“不是吧沈工,”
有人觉得这话有点不科学了,不像是能从沈工嘴里说出的话,“晚上这花啊草的都不进行光合作用了,都是呼吸作用,那是要消耗氧气的,还会跟人争氧气——这睡觉时怎么会感觉好呢?”
“实践出真知,”
沈成砚静静道,“就是开着窗子睡,身边有这些花,也觉得舒服,你可以试试——”
“是吗?”
其中一个黑眼圈很重的中年工程师立刻道,“沈工,要不你借我一盆试试?”
沈成砚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一盆茉莉道:“这盆你先搬去,试两天后你记得给我送回来。”
众人:“……”
从来不计较不在意物质的沈工,第一回显得这么较真哦。
那中年工程师先是一怔,继而呵呵笑着搬走了那盆茉莉。
眼见别人眼光也在花木上雷达般的扫描,沈成砚立刻又表示,余下的花他都要留下,没有意向再送人了。
送一盆打广告就行了,余下的他还得靠着这些花睡觉呢。
那中年工程师将一盆茉莉花搬回自己宿舍后,一开始也没在意,只是觉得那花香格外好闻。
可研究工作一忙起来,这点小事很快就忘了。
从实验室回到宿舍时,一进门,这中年工程师就察觉到了一点不同:
莫名觉得今天屋里的空气很清新呢。
大约是花香的缘故?
他没多想,洗漱完早早就休息了。
躺下后,和以往大脑中的紧张不一样,在花香的清新中,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放松,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花香抚平了一般,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在实验中高度紧张的大脑,就这么很快跌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时,这中年工程师只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获得了新生一样,精神抖擞,身体舒坦又餍足。
对着镜子一照,以往脸上的黑眼圈和那种沧桑感都似乎减了不少。
“真管用?”
这中年工程师又是高兴又是疑惑,“不就一盆花嘛,巧合?”
第二晚又是一样的感受。
这中年工程师不信邪,第三晚就把花给沈成砚送过去。
可这一晚,他就和以往一样,紧张的大脑回到宿舍后,依然还处在一种难以放松的状态中。
躺下后所有的实验数据就像着了魔似的,一遍一遍在他脑海中疯狂蹦跳……
睡不着啊,睡不着。
于是,这中年工程师终于信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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