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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成墨过来后,顾嬿白拎着一个很大的挎包上了车。
这包包是她自己买的,原主的包包大多都是那种很小巧精致的,她觉得有点不太够用。
“带证件了吗?”
顾嬿白坐好后,沈成墨问了一句。
“带了,”
顾嬿白拍了拍自己的包包,“放心,都拿好了。”
“听说,”
这时沈成墨换了话题,看向顾嬿白问道,“老宅的那株老梅树要开花了?”
“是啊,长了满树的小花苞,”
一说起这些,车内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顾嬿白笑了笑道,“沈爷爷看到可高兴了。”
沈成墨转了转手指上的戒指,眼光略略一沉:
能哄老爷子这么高兴的事,这女人却没有主动跟他提起过半句。
更没有借此,想要延续这桩婚姻的意思。
“真好,”
这么想着,沈成墨也是一笑,“看来那株老梅树跟你有缘,你一去,枯了好些年的它,竟然又枯木逢春了。”
“沈先生说笑了,”
听出来他这话里没有什么恶意,顾嬿白不由笑道,“听沈爷爷说,要是他夫人在的话,今年是他们的金婚了。沈爷爷说他夫人生前最爱这株梅花,应该是沈爷爷的爱情,打动了它吧?”
“哦?”
沈成墨一挑眉,“夫人觉得爱情这么伟大的么?感天动地了?”
顾嬿白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神色倒是很平静,仿佛这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话题。
“不是吗?”
顾嬿白想了想平静道,“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确实叫人感动。”
“可遇而不可求?”
沈成墨重复了一遍,似笑非笑,“夫人也想遇上一遇吗?”
“随缘吧,”
顾嬿白觉得话题似乎滑落到一个有点古怪的方向了,便及时结束,“民政局快到了吧?”
沈成墨无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副驾座位上的助理听到这里,没忍住悄悄缩了缩脖子:
他听到了什么?
沈总在说爱情,在谈论爱情啊,还是和准前妻……这话题真是有点匪夷所思。
民政局很快到了。
这一回办得就比较顺利了,没过多久,离婚证就拿到手了。
顾嬿白捏着这簇新的证件,一笑冲沈成墨晃了晃道:“行,沈先生,事情办完了,那我就先走了哈。”
“我送你回去。”
沈成墨开口道。
“不用,”
顾嬿白婉拒道,“我正打算去逛逛,沈先生你去忙吧——拜拜。”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沈成墨眼底疑惑没有掩饰地透露了出来:
竟然,真的,就这么跟他离婚了。
她要的老宅和鹤园,相比他名下的资产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几乎是净身出户。
不是,这女人当初哭着闹着算计着,非要嫁给他,嫁给他后又在沈家费尽心机地各种作妖……
就为了今天的净身出户?
“沈总,这是今晚的宴会安排,您过过目,”
回到车上后,总裁助理拿出来一个小巧的文件夹递给沈成墨道,“这项目台城的韩氏也在接触,今晚本来何主任是确定要来的,临时叫秘书通知我们,说有紧急事务处理,来不了了。”
今晚的宴会挺重要的,政界有要员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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