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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酿酒,她要是泡酒用灵华处理过的材料,那泡出来的酒,是不是也会功效不一样?
无论是芥子餐饮这边,还是她的民宿开了以后,酒水上肯定是做出自己的风格最好。
顾嬿白这么想着,眸色越来越亮。
“当真?”
傅灼和宋酬两人先是一愣,继而都是满眼惊喜。
顾嬿白的鹤园牛奶他们尝过了,鹤园的菜蔬他们尝过了……那顾嬿白做出的酒水,能差的了吗?
他们怎么一开始就没想到呢?
光想着顾嬿白做的饭菜那味道了。
顾嬿白说着,让傅灼给她倒一些这药酒,她回去也琢磨一下。
“这瓶你抱走,”
傅灼一挥手道,“有了你的话,这酒还算什么?”
顾嬿白也没多说,在这边事情已经说完,傅灼本想带她一起,三人吃个饭,被她婉拒了。
在她离开后,到了饭点,傅灼拉着宋酬一起吃了晚饭。
两人喝了不少酒,宋酬有点醉醺醺的,吃完饭时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怎么,怕回去晚了你大哥训?”
傅灼幸灾乐祸道,“话说你大哥宋阎王的名声真不是吹的,连你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宋家嫡系这边,这一代三个:宋宴、宋酒和宋酬。
眼下宋家是宋宴掌权,行事很是雷厉风行的,又被人称宋阎王什么的,待人接物很是苛刻的那种。
宋宴比宋酬大七岁,但兄弟两人一直不合,具体原因他倒是不清楚。
只清楚一件事,就是无论宋酬做什么,宋宴都针锋相对:
就比如宋酬毕业进家族公司,本来干的好好的,结果没多久就被宋宴逼的离开了公司。
在宋宴眼里,宋酬这个弟弟似乎一无是处似的。
他和宋酬,无形中成为了难兄难弟:
两人都不受各自家庭待见。
这么想着,傅灼端起酒杯在宋酬杯上轻轻一磕道:“干了,兄弟。”
宋酬一句话没说,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等宋酬找了代驾回了家后,一进客厅,就见大哥宋宴冷着脸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一本财经杂志。
“你还知道回来?”
一见宋酬,宋宴就怒道,“一股酒气——你看看你那样子,颓废浪荡,晃来晃去跟个鬼似的。”
“大哥,”
宋酬似乎漫不经心笑一笑,“看不惯我的话,大哥还是看杂志吧。就当我不存在,OK?”
说着,他踉跄了一下,就往那边的楼梯走过去。
“站住,我有话问你,”
宋宴又是一声怒吼道,“你给我过来。”
宋酬摇摇晃晃走过来,坐在宋宴一旁,靠在沙发上后闭了闭眼睛道:“大哥问什么?趁我现在还算清醒,赶紧问。”
“你最近跟那个傅灼混在了一起,”
宋宴忍着怒火冷冷道,“又打算搞什么餐饮?”
宋酬点了点头:“对啊。”
“啪!”
宋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胡闹,”
宋宴低吼道,“你说说你,真是干什么什么不行,在公司是那个德行,出了公司屁事不干,你好歹跟沈家那边也熟,为什么不能跟着沈成墨学点东西,偏偏——”
说着气的又是一拍桌子,“不是跟着沈成毫那小明星乱来,就是跟着那不讨喜的傅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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