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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怕丢一起不好洗,才先按条理摆了一下,这样不更条理清晰吗?
“马上就好,”
沈成墨察觉到顾嬿白的话不对味,但他还是强行淡定道,“你去忙别的,我这就好,我洗好了再给你。”
他不仅能择菜,还能把菜洗干净。
“行吧,”
顾嬿白眸色动了动,也没接手,也没指导,就一笑道,“那沈总动作再稍微快一点吧。”
沈成墨暗暗松一口气,认真把菜弄完后,一片一片叶子的又冲洗了一个干干净净,这才将洗好的菜叶叠放在了小盆里,拿过去递给了顾嬿白。
“好了,很干净,”
沈成墨看向顾嬿白道,“你可以检查。”
顾嬿白接过来小盆,指尖拈了几片叶子,确实,沈总洗的很干净。
她视线扫过去,就见大约是洗菜时水溅出来的,沈成墨发丝上这时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在他发尖上颤颤巍巍地闪着光。
“干净吗?”
沈成墨没留意,抬眼看向顾嬿白。
像个等着夸奖的小孩子。
“沈总很棒,”
顾嬿白眉尖挑起笑意,“劳动最光荣。”
沈成墨笑了起来。
顾嬿白一边忙着,一边和沈成墨随意说着话。
见沈成墨得知郑老认她做师父的事情了,就知道是沈老爷子说的,她也没意外。
“郑老在国医领域很有威望,性子古怪,人称郑老怪,”
沈成墨道,“据闻这人,挺不好打交道的。”
他叫人略略查了一下,也都是说,这位郑老时常不给人留情面的,无视病人身份,谁都敢骂。
“还好,”
顾嬿白笑道,“看着跟电视里演的老顽童似的,感觉人还比较率真。”
这时,她又和沈成墨说起,要给沈成砚泡石斛药酒的事情。
“看来我大哥和大嫂有希望和好,”
沈成墨一笑,深深看着顾嬿白道,“你是头功。”
他大哥跟他说起过,有了顾嬿白的花木,精神好了很多。
他也能察觉到,之前他大哥压抑着的那种焦灼疲累感,是真的减轻了不少。
如今看来,不止于此。
顾嬿白一笑没接话,过去找了个盘子,把拌好的菠菜粉丝盛到了这碟子里。
说话间时间过的就感觉快了不少,很快简单的四菜一烫就放在了饭桌上。
“随便吃点吧,”
顾嬿白道,“你来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下午有个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完,”
沈成墨解释道,“就没提前说。”
说着看向顾嬿白又是一笑。
“看什么?”
顾嬿白眸色一闪,“想说什么?”
“你这有酒吗?”
沈成墨静静道,“忽而很想喝杯酒。”
“有,”
顾嬿白道,“正好最近我在试验泡那个杞菊归地酒,就是枸杞子,甘菊花,还有当归,熟地之类泡的,说是有滋阴活血,清肝明目的功效。”
之前民宿对木瓜酒的反应极好,一直有人想买整瓶带走,都被民宿以不外卖拒绝了。
她就想着,民宿客人性别年纪身体状况都不一样,多一些选择,可能客人感观上更好。
因此,除了木瓜酒,她还试着又泡了些别的酒。有水果泡的酒,也有这样药材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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