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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嬿白尝了一口自己煮的奶茶,看向严樱,“你怎么这么激动?”
“我外公家的瓜,”
严樱神秘兮兮道,“你可不知道,今天你离开后,我竖着耳朵一直听,总算听出来个眉目了。”
顾嬿白顿一顿:“是沈家的……秘密吗?”
这种瓜她不适合吃吧。
“没事,我又不跟别人说,”
严樱忙道,“再说外公也没跟我说那是秘密啊……没事,我不说憋得很啦,我必须要说说。”
顾嬿白听她比划着说了,大致明白今天来的两个人是干什么的了。
原来沈老爷子的哥哥,就是沈家说的京都大沈那一家,当初两兄弟分家的时候,沈家有个祖传的东西,兄弟两人一人一半拿着。
现在大沈那边叫这两个小辈过来,是问沈老爷子要海城沈家留着的这一半。
京都大沈那边说了,愿意拿一个大项目,以及海外的一个金属矿来换这一半。
“我看我外公一开始并没有直接说不答应,后来中午吃饭时,那两人又说,”
严樱小声道,“京都大沈拿到这一半,将那东西凑齐一整个后,是要卖给一个M国商人后,我外公一下子就发火了。”
“啊?”
顾嬿白忖度道,“这东西可能有点特别意义,沈爷爷不想它流入国外吧。”
莫非是有特殊收藏价值的东西?
“我原来都没听我妈说过,”
严樱忙又道,“今天我看我妈的表情,感觉我妈也是第一回知道,可能这东西传男不传女吧——”
说着自己也好奇道,“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就听那两人话里的意思,是个金盘……莫非黄金做的盘子?”
可以沈家的财力,别说黄金做的盘子了,就是黄金做的金佛,也不是买不起的呀。
顾嬿白也想不出那会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想来,也许有点文物价值之类的,超过了它本身材质的价值也是有可能。
“你是没见,”
严樱感叹道,“我还是第一回见我外公发这么大的火,还摔了一个茶杯——原来说起京都沈家时,我外公总是叹气,没这么生气过。”
差点气坏了身子,还是她舅舅沈士元看着外公气的很了,连忙将那两个年轻人赶出了屋子。
她刚过来时,她外公才在宋医生的叮嘱下,吃了一点药后,将沈士元、沈成墨叫进了书房,就没再出来。
她妈和沈成砚,以及拜完年回来的沈成毫他们几人,正在另一边屋里,敷衍那两个年轻人。等着她外公最终商议的结果。
她一看到那两个傲慢的京都来客,就觉得辣眼睛,一听顾嬿白回来了,立刻就跑过来找顾嬿白分瓜了。
“那两人走了吗?”
顾嬿白问了一声。
“听他们的意思,是不走了,”
严樱皱眉道,“烦人。”
顾嬿白一蹙眉:“不走了什么意思?”
“就是,听他们的意思,”
严樱摊手道,“他们两人接下来都会留在海城的,说是会等我外公想通……还说这回来海城,是他们有生意要在海城这边落地——”
说着皱眉道,“这不是把手伸到我外公兜里了吗?这不是明晃晃的挑衅吗?”
海城沈家和京都大沈那边,多少年都井水不犯河水。由于生意上有重叠的产业,哪怕暗中是有竞争,可都会明面上默契避开区域上的重合。
这一回,是京都大沈那边,率先打破了多年的平衡。
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其实我能猜到一点这其中的原因,”
严樱一脸我是个大聪明快夸夸我的神色,很是郑重道,“嬿白姐,你想不想听我分析一下?”
顾嬿白无语地嗯了一声。
“就是,我外公之前不是生病了吗,还一直说是老年痴呆治不好什么的,”
严樱掰着手指分析道,“我外公要是一病不起,那之前和沈家有世交关系的一些家族,在我外公这一辈人里面,是不是就剩京都我外公他哥那边了?”
估计是京都沈家,趁着沈老爷子病重的时候,拉拢了一些旧友,扩大了在海城这边的人脉网。
“这是一点,还有,”
严樱又掰着手指道,“我外公这一支,人丁不旺,主要是我外公就我舅一个男孩,我舅吧,生了三个倒不假,可我大表哥是个科技人才对吧,不搞商不从政的——”
说着没忍住叹一口气,“我二表哥又意外残疾,三表哥又跑去娱乐圈……之前小宣宣还失明——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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