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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多了?”
回到游艇又冲了热水澡后,韩培文这才从之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花了眼?”
现在一想确实不可能啊。
这边离海岸多远啊。
再说顾嬿白就是游泳,也不可能在这才刚五一的时间来夜游大海吧?
还帮他救人,救了人还跟条美人鱼似的潜进海里无影无踪?
“你小子是不是暗恋人家了?”
那两位钓友都笑着打趣,“看海浪都能看成人家的脸?”
韩培文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呸,你们胡说什么——”
还暗恋?
轮得着他暗恋吗?
话是这么说,韩培文回到船舱里自己的床上,却左思右想睡不着:
主要是越想,越觉得之前那一幕太真实了啊……他真没喝多少酒,一直觉得自己挺清醒的啊。
强迫自己去睡,还是怎么也睡不着。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后,韩培文实在忍不住,给沈成毫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沈成毫是个夜猫子,被张导弄进这话剧组里锻炼后,真是痛苦得没法说……
这边人太正经了啊,他来了这里在这些真正的艺术家面前,大有点抬不起头来。
狠练功底的同时,他也没处消遣。
因此只在这大晚上的,打游戏消耗过剩的精力。
正打的起劲的时候,接了韩培文这电话。
听到韩培文絮絮叨叨说了这些后,沈成毫立刻警觉起来。
“卧槽蚊子,”
沈成毫恼道,“你不会是惦记上我嫂子了吧?”
“不不不不——”
韩培文急的不行,连连澄清绝没有这个意思,又拼命保证,他是真的在海上见到了顾嬿白。
“是真的,成毫你信我,”
韩培文急急道,“帮了我们后,她又游走了——你打电话问问嬿白姐,是不是她真出来了?”
“你不是加了嬿白姐的微信了吗?”
沈成毫道,“你为什么自己不问?”
“我这不是不敢吗?”
韩培文忙道,“我问了这个,你说嬿白姐听了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
沈成毫:“……你知道就好!”
但听着韩培文一种不问清楚就没法睡觉的急切,原本根本一点不信的沈成毫心里也有点不安生了:
他是知道,顾嬿白和傅灼、宋酬他们一起去了郢水市看那养殖基地的。
也知道他们今晚会住在那小岛。
那小岛确实是在海里……
总不会是嬿白姐不小心掉海里了吧?
沈成毫看了看时间,他听他二哥提到过,过了晚上十点,就不要再给顾嬿白打电话。
想了想,他打了宋酬的电话。
宋酬睡得迷迷糊糊的,接了这电话后立刻清醒。
“看错了吧?”
宋酬甩甩头,揉了一下眼睛道,“嬿白早早就休息了,今晚我们都休息得早,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什么也干不了,就早点休息了——”
再说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宋酬似乎听到外面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开门的声音。
这边的石屋叫人修整的时候,门窗都换了的,但新换的门和原有的门槛之间,在一关一合的时候,总会发出那种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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