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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明庭的飞机落了地,他给闻雅放了年假,自己一个人走到停车场开车回集馥园。
明琛宿醉一夜,起得很晚,下楼的时候问了句遥遥去哪儿了,林惠宜答:“去机场接若云和颂青了。”
今天是除夕,家里的阿姨正在为晚上的家宴忙碌,冯伯搬进来两条东星斑,明丽和林惠宜正在客厅核对今年送到各家的年礼,明空将咖啡递给明琛,问了句:“真要订婚?”
明琛靠着水吧台笑:“也不是不行,你难道没看出来?遥遥就喜欢颂青那样的,温柔体贴,成熟可靠,用情专一又事事以她为先,颂青这家世也不错,父母还恩爱,遥遥嫁过去可是有享不尽的福。”
他呷了口咖啡,“最重的是,情绪稳定。”
明空双眉一挑,虽不理解但仍表示惊奇。
明丽听了不高兴,“你这话说的,就好像留在家里遥遥就享不了福?”
明琛端着咖啡哈哈大笑,滚烫的咖啡液差点洒出来,他忙说:“爱情的福可跟家庭的福不一样。”
明丽眼都没擡,“你少来,我女儿有福在哪儿都有享不尽的福。”
客厅里的人各忙各的,连明庭什麽时候站在门口都不知道,直到他走进来,几分怔然问:“她回来了?”
明琛忽地擡眸,笑得意味不明,回答他:“又走了。”
“去哪儿了?”
明琛答:“去机场接男朋友了。”
明庭转身就走。
明丽着急喊了声“阿庭”,门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她瞪了眼明琛,“你就唯恐天下不乱!”
明琛放下咖啡倒了杯水,“让他去吧,该是什麽,咱说了他也不信,还得我那宝贝亲自出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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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遥今日起得很早,一上午帮着明丽洗漱打扮,按摩复健,一直没闲着。
临出门前匆匆吃了几口饭,上了车就开始犯困,她睡得迷迷糊糊,身子突然间往前倾,她猛地睁眼,惊魂未定问司机何叔:“怎麽了?”
一辆火红的法拉利斜着停在车头,老何定神一看车牌,还没开口就先看到明庭朝他打手势,他匆匆说了句“是少爷”就解锁车门下了车等待。
舒遥从挡风玻璃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黑色的短皮衣配同色牛仔裤,脖颈间的钻石锁骨链微微一闪,她唇边立马溢满笑容。
她朝另一边车门挪了挪,翘首以盼。
车门猛地被拉开,冷风灌入的瞬间他也侧身坐进车里。
“砰”一声,车门被关上。
“哥——”
她那声哥哥只喊了一个字明庭冰凉的左手就已经掐住了她脖颈。
黯淡的天光,深邃的眼,他步步紧逼,声声质问:“去接男朋友?!”
她双手抱住他手腕,极力想要挣脱,他却凑近咬住她唇瓣又放开,“他是男朋友,那我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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