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总之就是因为一些突发情况,没有办法及时来上班。下午我会去的……” “好的,那我这边帮你记请假半天怎么样?” “没问题。”总之,这件事情应该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电话就被我的领导接过去了。这下从电话里传来的就是领导的怒吼了:“什么请假?这叫无故旷工!上周请假,这周旷工,九条待雪,你今年的年终奖没有了!” 透过电话都仿佛有溅过来的唾沫星子,我把手机拿得老远。 看样子这个领导还要继续骂下去,我便点下静音按钮,给他手动闭麦。 “大芥?(没事吧)”棘君也听到了领导的怒喝,牵住我的手。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毕竟已经在这个会社工作两年了。通宵加班、领导痛斥等,早就经历过很多次了。 不过,我现在可以试着去做别的工作了,比如咒术师。咒术师的能力就像是宝藏一样,就算我自己不用,也还是会被他人觊觎。即使我想做一个会社的普通社畜,咒术界的麻烦也会自己找上我。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面对面地战斗吧! 我果断挂了电话,对棘君说:“棘君,我要加入咒术高专成为咒术师了!” “生筋子。(太好了)”他用饭团语表达着自己的心情,但神情疑惑,似乎在说:之前不是早就宣布过了吗? “因为现在我要去会社提交离职申请了——”其实我是这两天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辞职的。不过这样也好,我不用顶着心理压力告诉棘君之前我不打算成为咒术师。 “鲑鱼。(原来如此)”但他两只眼睛分明还透着迷茫。还在读高专的他,完全不知道牛马的出栏流程。 紫色眼睛里闪着大大问号的棘君也很可爱。 “哈哈,我估计下午还要留在公司上班,棘君有什么安排吗?” 【金枪鱼蛋黄酱:我困了,要睡觉。】 被关在房间的时候,我还稍微眯了一下,但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睡觉。 “棘君真是辛苦了呀。”我轻轻摩挲他的眼底,那里依然还是白净一片,没有黑眼圈,真是令人羡慕。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一只懒洋洋的猫咪。 回高专太远了,我让司机带我们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给他订了房间睡觉。 “棘君好好休息吧!”我目送他上楼,又回到出租车上——我还要去会社递交离职申请。 我到会社没多久,领导便径直找来,看样子要对我耳提面命一番。 “九条待雪,你居然挂我电话?你的职场礼仪是谁教你的?” 我打断了他的施法:“我要辞职。另外,直呼我的名字真是没有礼貌。” 他一口气梗住,不上不下。 这时,一名有眼力见的同事跑出来打着圆场:“哎呀,九条小姐,领导他也是一时生气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周通宵加班,这周还要被审计质询。这种关键时刻,你撂担子不干我们怎么办啊。” “辞职信我待会会给您。”我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打开电脑编辑离职信。 眼见我态度强硬,领导也换了副面孔:“对不起,九条小姐,是我说话太重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如果是工资待遇不满意的话,都可以商量。” “不用了。我已经决定了。” 领导自讨没趣,气冲冲地离开了。下午倒是有几个人,旁敲侧击问我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了。我一一挡回去。 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打字,上班的怨气也慢慢随之消失。 邮件发送一份,打印一份纸质版,我心情愉快,礼貌地推开大门,把辞职信扔到领导的桌子上:“领导,我正式通知您,我要辞职。” 虽然我更想像电视剧里那样,直接把辞职信扔到领导的脸上。但基于现实,我还是礼貌地递上了我的辞呈。 领导开始对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九条啊,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在霓虹,你一份工作干了两年就辞职,也很难找到下家吧,年轻人做事情还是不要太冲动。” “这就不劳费心了。” 见我态度坚决,他也明白多说无益,收下辞呈让我离开了。 接下来只需要办理好交接程序,最坏的情况也就是再上一个月的班,我就可以远离这社畜生活了。 啊,原来辞职的感觉这么美好。接下来在会社,我就是老大了,真正实现了把会社当做我的家,想睡觉就睡觉,想吃饭就吃饭,想干嘛干嘛。 而且因为我马上要辞职了,无论是领导、部长还是社长,都没法找我的麻烦。 下班之后正好和棘君一起去吃晚饭,真是太完美了! 新人时期带我的主管也听说了我要离职的事情,她问我:“已经找好下一家入职公司了?” 我答道:“姑且算是吧。” “那就好。”她感慨道:“最近会社不太平,离职的人挺多的。先是新员工早崎间生离职,后面陆续也有人离职,现在你也要离职了。” 哈哈,会社之前经历的离奇事件,始作俑者是早崎间生。而他现在被变成玩偶陪在变态咒灵的身边。 但我不能直接这么告诉她,这种知道却不能说的感觉也挺微妙的。我委婉暗示她:“没事,以后就太平了。” “希望如此吧。祝你前路顺遂!” “借你吉言,也祝你升职加薪。以后有什么奇怪的麻烦事也可以找我。” 对于这位前辈,我是满怀感激的。入职初期,她给了我很多帮助,也帮我挡下了很多明枪暗箭。 “奇怪的麻烦事?”她十分不解,但还是应下,“我知道了。” 寒暄几句,她就离开了。 大概快下班的时候,棘君给我发了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我醒了。】 【九条待雪:睡得怎么样?】 【金枪鱼蛋黄酱:还不错。】 【九条待雪:那晚上要一起去吃饭吗?】 【金枪鱼蛋黄酱:好。】 【九条待雪:好!】 松西餐厅是我第一次约棘君吃饭的地方,那家餐厅以独特的金枪鱼料理闻名,看来棘君确实喜欢吃金枪鱼。 我雀跃地收拾好包。这回同事没有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他们大概以为我是要辞职了所以开心。 【九条待雪:我出公司了。】 【金枪鱼蛋黄酱:我还在床上。】 赖床的棘君吗?有点心痒痒。我给他打去视频电话。 秒接。 手机屏幕被棘君精致美丽的容颜填满了! 他睡眼惺忪,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头发睡得乱乱的,脸上还有枕头印出的红痕。 睡觉的时候,口罩被摘了下来,于是诱人的蛇眼纹就这样吸引着我的注意力。 “大芥?(怎么了?)”蛇眼纹随着棘君嘴型变幻。有时候,我自己都不明白,这黑色的纹路为什么如此吸引着我。 “嗯,没什么事。”我截图,截图,截图。刚睡醒、还在赖床的棘君果然如我设想一般可爱,不,甚至比我想象得还可爱! 或许是刚睡醒,他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冬眠的小熊一样慢慢从被子里坐起来,然后—— 视频通话被挂断了! 【九条待雪:怎么挂我电话!】 我还在欣赏帅哥呢,就算是帅哥本人也不能一声不吭挂电话! 【金枪鱼蛋黄酱:我要起床了。】 起床就起床,有什么是我这个女朋友不能看的! 【九条待雪:两者之间的关系是?】 【金枪鱼蛋黄酱:我要穿衣服了。】 等等,意思是说,棘君他刚刚在被子里没穿衣服。没穿上衣就是错过了腹肌!至于裤子…… 不妙,不能往下想了。小心脏好像被他拨动了一下。我有理由怀疑,他是故意不穿衣服的! 【九条待雪:下次挂电话要提前说!就说「明太子」好了。】 【金枪鱼蛋黄酱:了解!】 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回我,刚刚肯定是在穿衣服。 保持冷静,九条待雪,只不过是起床穿衣服而已!不要像变态一样脑补棘君在做什么啊!可是已经是男女朋友的话,这还叫变态吗?这是人之常情吧! 冷静,冷静。 我就这样镇静地到达了松西餐厅,工作日的晚上,这里人还挺多的,我便在外面排队等号。 【金枪鱼蛋黄酱:我快到了】 【九条待雪:好,我在门口等号哦——】 仔细想想,我和棘君的约会,除了吃饭、去游乐场这种正常人的活动,基本就是在或主动、或被动地生死搏斗…… 果然还是要多一些正常的活动,对冲一下这种生死极限的危险感。不然以后和棘君的约会变得提心吊胆就糟糕了…… “小姐,您一个人吗?”一位穿着西装,同样社畜打扮的男士彬彬有礼地问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