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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光球后,我们身上的咒力就从身体里缓缓蒸腾而起,又在空气里渐渐消散。 光球就是一个削弱咒力的力场,无差别地汲取掉立场内所有的咒力。 越往光球中心走,咒力的蒸腾速度越快,让我本就不富裕的咒力更是雪上加霜。 “这次是真的不行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光球吧。”我凑到棘君耳边告诉他。 “鲑鱼。”他不自在地微微撇过头。 棘君,已经是男女朋友的情况下,这样子害羞,只会让我狼性大发。 “害羞了吗,棘君?”我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凑近他的耳朵,朝着他轻轻吹气。他的耳朵红成一片,在我的不断进攻下,更是结成一块红玛瑙。 我伸手轻撩他耳鬓的碎发,继续朝着他耳边吹气:“呼——棘君,肯定是害羞了,耳朵都红成一片了。” 他既没有回我「鲑鱼」,也没有回我「木鱼花」,而是双手拖着我的腿往上一颠—— 我重心不稳,赶紧抓稳,结果差点把他耳边的头发给揪掉。我赶紧安抚他耳边头发的情绪—— 这可是珍贵的白头发,是世界上的宝藏!更何况,还是棘君的头发! 很快我发现棘君耳边的头发很有趣。有刚长出来的软软的绒毛,手感软软乎乎的。还有已经长出来好久的碎发,参差不齐还有点扎手。而在这些头发之下,还藏着棘君红红的可爱耳朵,我也忍不住摩挲了两把—— “芥菜。(没事了)”就在我沉迷玩弄他头发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光球。 “诶?好。”我没放在心上,继续揉搓着棘君的小耳朵—— 他安静地把我和我的枪放到凳子上,挨着我坐好。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我的腰把我抓过去—— 我条件反射,紧紧抓住腰上的手,还没搞清楚状况,迎接我的就是暴风骤雨般的吻。 他几乎是撞上我的唇,又急迫地撬开我的牙关。他的气息就这样强势地进入我的口腔。 我往后退,试图躲开这粗暴的、不同寻常的深吻,棘君却穷追不舍,扣住我的腰使劲往他那边推。 我绷紧腰,上身往后倒去,却因棘君环着我的腰堪堪停在空中,只背部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我被迫承受棘君的舔舐与啃咬。 他不再慢慢地吮吸,而是先找到一处来回轻柔地舔舐,在我沉醉于这温柔的唇齿相依时,他便恶狠狠地咬下去,用牙齿剐蹭着唇瓣。待可怜的唇瓣被咬得发红,他又轻轻地舔吻,像是在安抚唇瓣。 接下来,他又如法炮制,恶作剧地舔舐着一小块唇瓣,像是选定了一处,又狠狠地咬下去。 好痛。 抽气声被他一并吞下了,我只得双手用力地推他,他岿然不动,继续蹂躏着我的唇瓣。细碎的疼痛和麻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异样的情愫,激得我腰一软,便只能任由棘君胡作非为了。 呼吸纠缠,唇舌起舞,两人的气息越来越亲近。 我伸手回抱住棘君。等到他放开我的时候,我喘着气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棘君……”我酸酸软软地倚靠着他,嘴里呢喃着他的名字。 “鲑鱼。”他磁性的声音带有一股别样的诱惑,直激我的脑门,我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只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他。 棘君却覆盖住我的双眼,又转换阵地,对着我的耳朵发起进攻。 眼睛被蒙住,耳朵的感受反倒愈发清晰:他带着黑纹的舌头此刻正舔舐着我的耳轮。 粘湿、火热的舌头滑过耳朵的每一处,只是贴合便浑身颤栗。但它还四处征战,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震颤发抖。 太,太过了……我的身体紧绷、扭曲,脚趾更是忍不住紧紧勾起。 “快停下……”我抓住棘君的手,无力的命令听上去却像是祈求。 “鲑鱼。”他贴着我的耳朵回应我,末了又对我的耳朵吹出一口气,让我的身体更是紧绷到了极限。 “够了……”我挣扎着推他,他也顺势放开了我。 想到刚刚棘君的所作所为,我脸颊发烫。 “你故意的是不是,就是报复我之前作弄你。”原本气势汹汹的话,配上我酥软的腔调也像是在撒娇,我干脆只摆出表情瞪他。 棘君重新拉上自己嘴边的拉链,只露出纯良的表情:“木鱼花(不是)。” 好吧,他说不是就不是吧。 但之后我一定要欺负回来。 我坐在原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棘君走到我身前静静等着我,我的脸笼罩在阴影之中——他恰好挡住了透过树枝、落在我脸上的日光。 但他逆着光,除了一圈金边,整个人都隐在阴影中,夹在头发和衣领间的面容看不真切。 我扯住他的衣角,想起在病床前我对咒术师生命的担忧,问他:“棘君以后一定会成为咒术师吗?” “鲑鱼。”意料之中的答案。 “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小心遇到意外了怎么办?”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神情。 “木鱼花。(不知道)” 他蹲下来,撩起我额前的刘海,紫色的眸子注视着我,在额头上面印下一个清浅的吻:“芥菜(没事)。” “真是败给棘君了……”我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棘君稳稳地接住我的突然袭击。 明明是个只会说饭团语的咒言师,但他总是能这样恰到好处地安抚我的心情。 九条待雪,别骗自己了。 我根本做不到随意地抛下他、亦或是和他分手。 他就像印在额头上的那个吻一样,轻轻浅浅地就刻进了我的心里。 我在心里默默发誓:就算不成为咒术师,我也会好好保护棘君的。 打闹过后的宁静尤为可贵,但这种宁静的时光,总是会被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打断。 “是谁,是谁在这里放了这么大一个结界?”远处响起怒吼。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有人在附近,我松开棘君,拍打了一下他衣服上的褶皱,和他一起闻声寻去。 是夜蛾正道,他站在光球外围,嘴里骂骂咧咧。一见到我和棘君,他便询问:“这里有一个这么大的光球,你们知道是谁干的吗?” 棘君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向前迈出一步,看样子是想承认错误。 我拉住他,转而询问夜蛾正道:“我听到你说这个奇怪的光球是结界,结界是什么?” 夜蛾正道,不愧是学校的校长兼老师,听到我向他询问专业问题,便诲人不倦地讲解起来。 在他深入浅出的解释下,我也明白了,这个光球是一个特殊的结界,并且未经允许出现在高专的结界内,是对天元大人的大不敬。 最后,我回答了他的问题:“这个光球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夜蛾正道理解成这个光球与我们无关,他便继续骂骂咧咧地到别处去了,依稀能从他的嘴里听到「五条悟」。抱歉,五条悟先生,或许你会成为最终背锅侠了。 棘君十分震惊我就这样忽悠走了夜蛾正道。毕竟他本来准备主动抗下这个责任。 “怎么了?”我眨眨眼,我也没说假话,我确实不知道这个光球是怎么形成的,一切都是机缘巧合。 社畜给男高中生一点小小的胡说八道震撼。 “木鱼花。(没什么)”棘君眼睛咕噜转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什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嗯?他在恍然大悟些什么? 手机传来讯息。 【金枪鱼蛋黄酱:你是趁机恶作剧,把这个事情嫁祸给五条悟吗?】 其实我根本没这么想过。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你真聪明。”我回以肯定三连。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也很喜欢恶作剧。】 我是喜欢恶作剧,但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结果已经在棘君心中留下这个形象了吗? 还「也」,我淡然反驳:“棘君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 “鲑鱼。”但棘君并没有同夜蛾正道一般被我忽悠。 他公主抱起我,朝着未知的目的地跑去。 “等等……这是要去哪里?”我像上了车就会系上安全带的乘客一样,搂住他的脖子。 风里传来他的回答。 糟糕,迎接我的不会是棘君的恶作剧吧! “嘭嘭!surprise!” “欢迎!” “晚上好,九条小姐!” 刚一开门,礼花便「啪」地发射出来,五颜六色的小纸片落了我和棘君满头。 包厢里站满了人,除了高专的老师、学生们以外,还多了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我恍然大悟:原来棘君抱着我冲上新田小姐的车,目的地是和高专的大家一起聚餐呀。 “大家晚上好呀!”棘君和我手拉着手走进包厢。 其他人倒是面色如常,唯独高专的「老师」,五条悟先生凑过来,双手做喇叭状吹着口哨:“呼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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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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