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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校医回来,身后除了钟耀他们,还跟着王苗。 王苗看见俞早先是一愣,随后把冰袋敷在张浩天脚腕上。 “怎么样,好点没?” 张浩天接过冰袋:“没事,我自己来。” 校医看了眼周好的膝盖,从柜子里拿出生理盐水给她冲洗。 俞早坐在身侧,拉着她的胳膊,小声问:“疼不疼?” 周好皱着眉,摇了摇头:“还好。” 一行人自动忽略一旁的张浩天和王苗,围在周好身旁一言一语地关心着。 李明强:“校医,她的腿要多久才能好啊?会不会留疤啊?” 校医拿着胶带把纱布固定好,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支药膏。 “没伤到骨头,一天两次,结痂之前别沾水。” 说完,她又去看张浩天的情况。 “你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休息。”校医把云南白药雾剂递给王苗,“这只脚尽量别用劲,你扶着他回去吧。” 王苗接过道了声“谢谢”,扶着张浩天离开:“小心脚下。” 张浩天偏头看王苗,余光扫过他们,最后在俞早脸上多停留两秒。 “我没事,药膏我拿着吧。” “少逞强,下个台阶都能扭到脚,看我回去怎么跟阿姨告状。” 声音逐渐远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门口。 周好扭头看向俞早,她痴痴地看着离开的人,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眼神出卖了她。 就像她突然闯进来,眼神在空中交汇,脑海中闪过曾经的美好回忆。 周好这才明白,自己缺席的那四年,是无论怎么用新记忆都覆盖不了的。 李明强准备伸手扶她:“走吧,好姐,送你回教室。” “不用,”周好搭在治疗床两旁的手,用力地攥紧床单,“你们先回去吧,我再休息会。” 钟耀拉住李明强:“行。俞早麻烦你照顾好姐,我们就先走了。” “好。”俞早把药膏收进口袋里,“好好,你膝盖还很疼吗?” “有点。” 周围安静下来,校医坐在里面的隔间里整理文件。 周好垂下头,另一只没受伤的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早早。”她似无意开口,“你还喜欢张浩天吗?” 俞早沉默片刻,缓缓道:“……不喜欢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医务室? 话到嘴边又被她咽回去,周好抬起头,“早早,我们回教室吧。” 喜欢与不喜欢都不重要,至少现在站在俞早身边的人是她。 俞早搀扶着她慢慢往教室走,看她行动不便,担忧道:“要不我帮你跟胡老师请假回寝室休息吧。” “不用,我没事。”周好想跟着她。 “那你记得晚上洗澡的时候别沾水,还有药膏,别忘了擦。” 周好心里终于漫上丝丝暖意,用脑袋碰了碰她的头:“早早,你好啰嗦。” “我是担心你。” “嗯嗯嗯。”周好连着嗯了好几声,语调黏糊,“我知道,下次我肯定注意,不让你担心。” 俞早扶着她坐下,皱起鼻子:“我才不信,你每次都这么说。” 周好闻言抱住她的胳膊晃了晃:“你相信我,这肯定是最后一次。” 钟耀看着座位上若无其事继续打闹的两人,默默收回目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俞早真的没再去找过张浩天,她好像真的不喜欢他了。 周好内心狂喜,俞早的生活里终于只剩她。 爱意像窗外的枝桠疯长,横竖交错,茂密的叶子遮挡住盛夏炽热的阳光。 高考进入倒计时,周好几乎每天都跟着俞早在教室里复习。 夕阳透过树叶缝隙洒进走廊,丁达尔效应下,折射出的光芒温柔而耀眼,把教室照得敞亮。 周好从试卷里抬起头,环顾一圈。 四周寂静无声,周六的教室里只有她和俞早。 光落在她身上宛如披上一层金色的薄纱,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周好看得有些失神,风正好,光正好,就连时间都恰到好处。 她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俞早……” 俞早停下笔,婴儿肥的脸上带着初春吹来的温柔,让人一眼沉沦。 “嗯?” 唇瓣张了又张,抿了又抿,想说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 “你渴不渴?我去装水。” 俞早知道她学累了,主动拿过水杯站起身:“我去吧,你歇会。” 周好目送她走出教室后,泄了一口大气,倒在课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周好啊周好,你怎么这么怂?平时打架都没见你这么怂过。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落在俞早的作业本上。 这次错过了,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 周好在心里重新酝酿,可看到俞早进来的瞬间,又下意识退缩。 最后,她喊上李明强他们栽进酒馆买醉。 卡座里,周好闷声喝了一杯又一杯,全然不管对面的两人。 李明强看着她这副要喝死自己的架势,一脸惊诧:“她这是怎么了?” 钟耀干咳两声:“可能最近复习压力太大。” 李明强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太努力了。我第一次见好姐这么卖命,球也不打了,网吧也不去了,每天跟着俞早两眼一睁就是学习。” 钟耀在桌下用膝盖撞他:“少说两句。”他岔开话题,“你体考成绩出了吗?” “早出了,还不错。” 周好给他们俩面前的杯子倒满酒:“你们俩聊啥呢?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李明强挡住酒杯:“好姐,你喝醉了。” “没醉,继续!”说着,她又一杯下肚。 钟耀无奈道:“算了,让她喝吧。” 不拦的下场就是周好最后把自己喝得烂醉,李明强和钟耀架着她把人送回宿舍。 “我都说要拦着她吧,”李明强一路上念叨个不停,“你说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喝这么多,也不知道她们宿舍有没有人。” “俞早应该没回去。” 说着,钟耀老远就看到站在路口前的俞早。 现在已经很晚了,一看就是担心周好,提前下来等她。 李明强看到她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 俞早一脸担忧地看着醉醺醺的周好:“我看好好还没回来,有些着急,就在这里等她。” 钟耀把人给她:“那好姐就交给你。” 俞早闻到她身上酒味比以往要重,询问道:“她喝了很多吗?” 李明强想了想:“八瓶。” 俞早又摸了摸她红彤彤的脸:“你们怎么不拦着她?” “拦不住。”李明强无奈耸肩,“你又不是不知道她。” “你一个人行吗?” 周好比俞早高不少,钟耀怕她一个人扛不动。 “没问题,你们回去吧。” “那我们先走了。” “好。” 俞早扶着周好往回走,嘴里不停地念叨。 “走吧,耀子。”李明强往男寝的方向走去,回头见钟耀停在原地没动,以为他不放心周好,“你别小看俞早,走咯。” 钟耀伸手摸了摸口袋:“你先回去吧,我手机好像忘在酒馆。” 李明强往他跟前走了两步:“你再找找看。” 他们走的时候特意检查过,没落下东西。 钟耀又上下摸了摸,摇头表示没有:“算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很快。” “也行,那我回去等你。” 两人分道扬镳。 俞早扶着周好慢慢往寝室楼下走,她喝醉了吐字不清晰。 不管听见俞早念叨什么,都哼哼唧唧地回应。 俞早长叹一口气:“你明天醒来肯定又全忘了。” “不会忘。”周好突然直起身,像是清醒过来。 俞早扶住她的胳膊,怕她一下没站稳摔倒,随后故作凶狠地警告她:“你可别耍酒疯,很丢人的。” 周好直勾勾地盯着她,朦胧的视线逐渐聚焦。 “怎么了?”俞早问。 她的脸很红,靠近时酒味扑鼻,眉下的那颗痣,像是上扬的尾巴。 俞早的面庞倒影在瞳孔里,空气稀薄,酒精勾出暧昧旖旎的氛围。 周好嗓音低沉而沙哑,软软的,像是羽毛轻轻在心底拂过,带起一阵颤栗。 “早早,好喜欢你啊。能不能别喜欢他了,来喜欢我吧。” 她闭眼慢慢靠近,被酒水染得嫣红的唇瓣轻轻贴上俞早的唇。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俞早大脑一片空白,怔愣地看着她紧闭的双眼。 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呆滞地愣在那。 路灯在柏油马路上投下一片阴影,周好最后倒在俞早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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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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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