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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伽排位被菜逼队友气出的一身火还没消下去,严家辉又当头泼了他一桶滚油,炸得他精神都有点恍惚。 “……谁?”祁伽说,“要买谁?” 严家辉斟酌着措辞,委婉平和地将事情经过给他复述一遍,不忘掐掉e免签字费这条。 站到大局观考虑,祁伽其实能理解管理层。 e技术好,又是今年春季赛和季中邀请赛的冠军,实力有目共睹。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e长着一张掉建模圈都淹没不了的脸,哪怕技术不行,放队里直播跑商务也是一大笔钱,往后包装成花瓶,还能高价卖给别的战队。 反正怎么都稳赚不赔。 更何况,e本人技术在线,身带双冠,而nsd现在又真的很缺一个,能兜得住底的打野。 严家辉看他一直不说话,怕给人气坏了,“往好处想下啊,至少e来了你压力能小点儿,不会那么快崩盘。” 祁伽冷笑:“什么意思,首发给他内定了是吧?年轮呢?我的粉丝不是人?” “这不还没试训嘛。”严家辉意识到说错话,赶紧顺着他毛摸,“首发不固定,坎辛跟我说了,他俩要是都留下了谁状态好谁上场,给对方压力,e打得不好照样让他替补。” 祁伽胃里头一阵抽痛,默不作声按了两下,强自冷静下来:“他什么时候到?” “后天。”严家辉预防针打完了,手头放着一堆事得处理,就站起来,“应该下午才到,放心,我到时候提前跟你说。” 祁伽皱眉:“跟我说干鸡毛?” 严家辉贼笑道:“你不恶心人家嘛,给你时间让你做好准备工作。” “……” “哦,还有——”事情安排妥当,严家辉心情颇好,嘱咐他,“明儿个收敛点,别让你这个小毒唯第一天就滤镜破碎,万一人家膘肥体壮的,你俩要是干起来我可护不住你。” 祁伽看神经病似地睨着他,皮笑肉不笑道:“用得着你?” 严家辉:“……” 他对上射手看狗似的眼神,冷不丁想起来一件事。 好像是2022年,第一轮常规赛结束。 应该是二月初的时候。 gpl春季赛历年都是一月份初期开始,就算过年也是忙里偷闲,等常规赛第一轮打完,中间空出个六七天,就是他们的年假。 严家辉记得挺清楚的,祁伽老家离江沅最远,晚上十点多才到站。 当时机场没暖气,他和oran哆哆嗦嗦等了一个多小时,俩人都商量好了,等接到祁伽肯定要狠狠卖波惨坑他一顿大的。 为了逼真,oran鼻涕都没舍得擦,俩人酝酿好满腹情绪,却没来得及实施。 祁伽跟个顶流明星一样,帽子口罩一应俱全,提着行李箱看见他们就说了俩字—— “车呢。” nsd经理和辅助同时被他这句嘶哑到像被砂纸磨过的询问定在原地。 严家辉心头一紧:“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发烧了?” 说着就伸手去探祁伽额头,后者转脸避开,一言不发地拉上行李头都不回。 第二轮常规赛后天就开始了,他家射手连个替补都没,严家辉生怕这祖宗在节骨眼上出事,忙提溜上oran追上去。 三人一前一后,严家辉快步上前打开后备箱,帮祁伽把行李放好,有意跟他搭话:“你坐前头吧要不,吹会儿空调暖……”暖身子。 祁伽直接拉开车门坐到后面。 oran不敢触他队长霉头,缩着脖子滚到副驾驶。 刚安稳坐好,忽然尝到嘴里面一点咸味。 oran顺口咂摸了下,瞬间脸色一变,屁滚尿流地去扒卫生纸。 操! 刚才一路胆战心惊,他都忘了自己鼻子还在流宽面条!! 辅助擦完鼻涕,嘴里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咸,恶心得又抽出两张纸呸呸呸呸呸。 严家辉七上八下地摸着方向盘,时不时趁开车间隙瞟一眼后视镜。 祁伽侧头靠在椅背上,保持着刚坐上车的动作,双手插在口袋里,一身黑色,如果不仔细辨认,几乎看不出后面还坐了个人。 基地没有独立车库,一般都停在外头那几个固定车位,离大门还有几分钟的路程。 地方有点偏,尤其到了晚上,几乎都见不到人。 严家辉停好车,三个大老爷们比鬼都安静,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oran浑身不自在,刚想放首歌缓和一下,前头突然传来一声女孩短促惊恐的尖叫。 还有零碎听不清晰的,男人的声音。 一直自闭的祁伽被这些动静唤回几分思绪,三个人不约而同加快脚步。 不远处拐角的隐蔽角落,三个谢顶发福的男人正围在一起,中间那个姑娘被其中一个男人捂住嘴,裤子褪到脚踝,断断续续地哭叫。 “卧槽!”严家辉一惊,一把将两个选手掳到身后,“嘘!都先别……” 他话没说完,才摸到手机拨出去报警电话,身侧突然一瞬间暗下又乍然明亮。 严家辉只来得及瞥见一道颀长身影,祁伽想也没想,对准捂人家嘴的傻逼一脚踹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使了多大劲,那傻逼一下子哀嚎着摔了个狗吃屎。 “我操——” 刚才捂人家姑娘嘴的畜牲才骂出来一句,祁伽又是一脚踹上他肚子,男人瞬间痛苦地蜷成一团,嘴里发出嘶哑的气音。 不给他们反应时间,祁伽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开另外两个畜牲,并随手脱了自己的大衣扔到姑娘身上,然后拎狗似地扯着其中一个男人为数不多的头发,对准旁边的银杏树狠狠一撞。 所有人只听见一声闷响,男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叫,脑门瞬间皮开血溅,腥味直冲鼻腔。 痛感和羞辱一起涌上来,男人一下被激红了眼,暴怒嘶吼:“草你麻痹——” 祁伽冷嗤一声,继续扣着那人的后脑勺又是狠狠一记——男人登时哑火,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他快半张脸。 剩下那个同伙完全吓傻了,祁伽手上摸到粘滑的液体,也懒得管,丢垃圾似地把人甩开,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男人狠狠打了个寒颤,瞬间头也不晕了,拔腿就跑。 结果才跑出去两步,后脑勺突然一疼。 他似是被电到般猛地抽搐了下,口不择言道:“我错了兄弟,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啊!!” 祁伽充耳不闻,拽着男人头发猛地往树上一撞,因为没控制角度,男人整张脸撞上去,鼻血一瞬间喷涌而出。 就在祁伽还要继续动手的时候,反应过来的严家辉一把冲上来抓住他胳膊:“祁伽!够了祁伽,你他妈疯了啊!你不打比赛了?!!” 此时的祁伽完全情绪上头,什么都听不进去,严家辉被他动作带得脚步趔趄,根本拦不住,急得他大吼道:“祁伽!!” 这一声终于让祁伽有了点反应,他缓慢地眨了下眼,回过头来。 严家辉猝不及防对上他看死人般的眼神,心里一惊,手也跟着不自觉松懈。 “你……” 祁伽顺势抽出胳膊,严家辉看他没有再动手的意思,稍稍放下心,上前想把姑娘扶起来。 可还没等他靠近,姑娘身体突然狠狠一抖,飞快从地上爬了起来,警惕地和他拉开距离,躲到祁伽身后。 不管严家辉怎么劝说,她都不肯从祁伽背后出来,直到警察抵达现场,大致了解下情况,将几个人全都打包带回警局。 虽然三个施暴者在医院包扎耽误了会儿时间,但流程进行得很快,尤其是oran第一时间就录了视频,人证物证都在。 三人依次做完笔录,严家辉因为怕祁伽被牵扯讲得特别仔细,时间稍微长了些。 他出来的时候祁伽正站在长椅那,帽子口罩都摘了,刘海儿凌乱地垂在额前,几乎遮了他半个眉眼。 oran最先看见他,跑过去期期艾艾地叫了声“经理”,严家辉点点头,低声道:“那小姑娘呢?” “女警姐姐在陪。”oran简单回了句,凑近严家辉耳朵,冲旁边小幅度抬了抬下巴,“队长状态好像不太对。” “怎么回事?”严家辉跟着看过去。 祁伽双手插在口袋,上身就穿了件黑色毛衣,直筒裤把他双腿拉得修长笔直,低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oran说不出个所以然,断断续续地说:“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奇怪,感觉,队长很伤心的样子。” “好像,丢了魂了一样……” 明明就在那站着,但总让人觉得,碰一下,他就要碎了。 再往后,严家辉有点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姑娘裹着祁伽的大衣,哭着跟他们道谢。 而自始至终,真正需要被感谢的人只是站到旁边,视若无人地,抽完了一整支烟。 也是在那天晚上,当时带了祁伽快三年的严家辉,彻底刷新了对他家射手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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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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