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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啊”了下:“是不是掉车上了?” “我刚去找过了。”牧知忆说,“没有。” “那可能是忘饭店了。”阮清没太当回事,“我等会儿给他们经理打电话问问,你今晚上看跟谁对付一下,这么晚了也不好找人开门,等明天我去给你补办一张。” 说是看跟谁对付一下,但俩人关系毕竟在这摆着…… echo谨遵教诲,一套装傻充愣连招打下去,叼着oran飞速逃离现场。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阮清总感觉气氛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那要不,就你俩凑合凑合?” 祁伽一言不发,牧知忆快速且隐蔽地看他一眼,舔了下嘴唇,垂着眼眸轻声说:“我去找个酒店也行的。” “但是我身份证还在宿舍。”他顿了下,“队长,能麻烦你帮我开间房吗?” 祁伽:“……” 阮清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转,不确定道:“你们两个是吵架了?” “……没有。”祁伽犹豫片刻,叹了口气,拿出房卡打开房门,“我俩凑合一晚吧,都这个点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那行。”阮清说,“我先走了,你们也洗洗睡吧。” “嗯。” 待阮清离开,祁伽和牧知忆一前一后进门。 射手宿舍还是跟牧知忆上次见到的如出一辙,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生活痕迹,干净得像是被展览的样板房。 祁伽脱掉队服,顺手拉开衣柜最底层的大抽屉丢进去,咳了声:“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问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牧知忆立刻打蛇随棍上:“我没衣服。” 操。 祁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硬着头皮往下接话:“先穿我的,我……那玩意儿有新的,在旁边柜子里,最下面。” 牧知忆按照指示拿了件还没拆封的内裤,祁伽随手从衣柜里扯了两件干净衣服递给他,“洗手台后面有新牙刷。” 幸好他们宿舍的卫生间没有那种恶趣味,四面八方都是墙壁,一点看不见里面。 牧知忆动作挺快,出来时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祁伽拿上换洗衣服,指了指里面:“吹风机在阳台那个柜子里。” 房间不隔音,祁伽站在洗手台前,听着外面远远传过来的吹风机声响,狠狠搓了搓脸。 半个小时后,卫生间房门打开。 祁伽一身水汽地从里面走出来,他穿的还是夏季睡衣,领口呈v型,开得很低。 自他出来牧知忆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那眼神如胶似漆,看得祁伽浑身别扭,他强迫自己忽视,但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很奇怪。 明明再亲密的事俩人都干过,再私密的地方彼此都看过,可现在仅仅只是共处一室,仅仅只是被对方注视着…… 祁伽都已经快疯了。 【作者有话说】 献血是剧情需要,请勿带入现实宝宝们。 宿舍就一张床,宽一米五。 平常祁伽自己睡刚好,但容纳两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多少还是有点艰难。 尤其是这俩人个高腿长的,平躺压根挤不下,只能都侧着身子。 祁伽面朝阳台,牧知忆朝向祁伽后背。 两人中间的距离连个手掌都塞不进去,牧知忆下巴贴在祁伽后颈,鼻腔内全是对方的气息。 他轻声说:“哥哥。” 祁伽“嗯”了声,随后腰间便多了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勾着他的衣摆往上卷,祁伽闭着眼睛,本想强迫自己咬牙忍了,可眼看对方都推到他胸口了还不知收敛,祁伽冷静不下去了。 他受不了地向后弓腰,这一动作却反而像把自己往牧知忆怀里送,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牧知忆比他更快一步,整个人紧贴上来。 “祁哥。”牧知忆手从后面绕过去圈住他,哑声说,“你傻不傻。” 祁伽睁开眼睛,心说果然还是来了。 牧知忆舔了舔犬牙,狼一样盯着祁伽看了会儿,张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这一口猝不及防,祁伽疼得缩了下,又被牧知忆更用力地抱住,安抚似地在刚才咬过的地方亲了亲:“献那么多血,你不怕自己受不了吗,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 那真是后悔都晚了。 “当时没想那么多。”祁伽避重就轻,言简意赅道,“这不是没事吗。” 牧知忆默了会儿,忽然说:“我认为我应该算是比较了解你的,你做事不会这么没有分寸,就像当初打架,还有胃出血。” “这些事……” “你想说这事都跟你沾了关系是吧?” 牧知忆话音哽住,不吱声了。 祁伽叹了口气,推开他坐起来,顺手打开了床头灯。薄薄一层暖色柔光镀下,不亮,但足矣看清彼此眼中的万般情绪。 “确实。” 俩人现在好不容易误会全都解开了,祁伽也不想再因为别的什么而影响彼此感情,与其让牧知忆胡思乱想,猜来猜去,还不如自己敞亮点一次性说清楚。 “不管之前还是现在,只要什么事情跟你沾上了关系,我就冷静不了。” 牧知忆双眸里多了几分肉眼可见的讶异,祁伽只看一眼,很快便将视线错开:“打架是因为分手难过没地方宣泄,喝酒是想拿回戒指,献血也是因为……” 祁伽顿了会儿,再开口时,已然带上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因为那个人,长得像你。” 打架不是单纯的见义勇为,是恨你的背叛,恨你能够那么顺理成章地欺骗我、放弃我。 被陈越寻灌酒喝到胃出血本是可以避免的,但舍不得那枚被你戴过的戒指,更舍不得有你的曾经。 献血不要命也不只是我热心肠,是因为我透过那个人的眉眼看到了你模样。 哪怕只是,一个不确定的你。 牧知忆定定地看着他,难得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艰涩道:“你……那么多血,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像我?” 他赫然想起邵韩说的,那事发生的时候,正是春季赛的休赛期。 ——也是他俩刚分手不久的时间段。 祁伽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像自己的人那样奋不顾身。 牧知忆一直以为,当初用那么恶心的谎言去推开祁伽,祁伽应该恨他恨到想把他碎尸万段才对,可现实完全与之相悖。 牧知忆看着祁伽,心口堵塞到发疼。 “你这什么表情?”祁伽说完也有点后悔,不自在地轻咳一声,“给你解释了啊,别整天胡思乱想的,我要真跟别人有什么早……诶!” 牧知忆突然翻身按住他狠狠吻了上去,祁伽由着他压在自己身上亲了会儿,两人紧紧相贴,一点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对方的感知。 祁伽被牧知忆那玩意儿硌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地抓住牧知忆头发把人扯开,说话带着喘:“你这什么毛病,一言不合就亲人。” “那也只亲你。”牧知忆感受不到疼一样,低头沿着祁伽嘴唇一路往下亲。 他盯着祁伽那块凸起的喉结,眼神一阵晦暗不明,然后突然张嘴,将喉结整个含了进去,牙齿难以自持地收紧。 祁伽猛地向后扬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呼:“差不行了……你他妈的,发疯没完了是吧……” 空气安静了会儿。 “我都那样对你了,就算真的是我……”牧知忆缄默须臾,小心又温柔地在祁伽喉结上亲了一下。 语气很低,“也不值得你豁出命去救。” 祁伽懒懒掀着眼眸:“怎么啊。” 他失笑道,“就允许你当盖世英雄,不许百姓点灯?” 牧知忆耳尖一红,听出祁伽这是在挤兑自己当初隐瞒欺骗他分手的事,抿了抿唇,讨好地在他肩窝蹭了蹭:“反正我不会再让你干这种事了。” 说完顿了片刻,补充:“你也不能去找别人。” 祁伽怔然,后知后觉自己刚才随口说出的话竟然被当了真,有些哭笑不得,“没有别人。” 俩人分开这么久,他其实也能理解牧知忆这种对于安全感的缺失,祁伽听完心就软了,抬头轻轻舔了下牧知忆的嘴唇,小声安抚道:“也不会有别人。” 事到如今,祁伽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的这颗心从始至终都没变过,他喜欢牧知忆,喜欢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哪怕最恨的时候,爱都没消减过一分。 牧知忆眼圈隐隐发红,寻找庇佑似地又贴上来索吻,祁伽有心哄他,不仅没反抗,反而配合着张开嘴。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攀升,直到牧知忆的手无意识地从他衣摆探进来,并且开始绕到他身后往下摸的时候—— “……牧知忆!” 祁伽一激灵,身体跟着心狠狠颤动了下,蓦地抬眸攥住腰后那只手,眼神也在这一瞬间里变得清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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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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