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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躲在车里偷欢。
一串串引人遐想的水声传出来,伴随着小猫难耐的轻哼和贺灼压抑的喘息,任谁听了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季庭屿被放躺在方向盘上亲吻。
嘴唇被磨得麻胀胀,唇珠被吸得又肿又亮,身体变得软绵无力,老是向下滑,贺灼就放开他,抵着额头发出一声轻笑。
“一边亲一边跑,到底是给亲还是不给亲?”
季庭屿的脸爆炸般蹿红。
他看到罩在身上的人用一种眷恋又疼惜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仿佛连发出“看”这个动作时都是温柔而轻缓的,就像不知道该怎么珍惜他才好了。
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让季庭屿心猿意马起来,他丢掉羞耻问:“你怎么不伸进来?”
这样温柔的调调和昨晚的野兽行径对比鲜明,他有点不适应。
“不是说不可以亲里面吗。”贺灼回答。
季庭屿想起自己昨晚喝醉时说的话,“喔,那你还怪有礼貌啊。”
现在想起不准了,昨晚要把我吃了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
贺灼看出他眉眼间羞赧的情态,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还要吗?”
季庭屿低头撞在他胸口上,有些挫败。
“你能不能别再用一本正经的腔调问这种话了啊。”
“为什么?”
“因为我会害羞啊!”他像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小兽,破罐子破摔地吼出这句,纯情又暴躁地抗议:“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啊,被喜欢的人问还要不要再抱再亲再啥啥的,这太他妈也太羞耻了……”
贺灼倏地笑了,心口软成一片。
“那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害羞呢?用勾手指代替可以吗?”
他牵起季庭屿的手,在纤长的食指上勾了一下,“这个代表:我想吻你,可以吗?愿意的话就勾回来。”
季庭屿的心口莫名热烫起来,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细节很能戳中他的心。
他有点紧张,慢吞吞地伸手勾了回去。
贺灼就轻笑着凑过来,在他的下唇上啄了一下,啄完又来勾他的中指。
季庭屿问:“这个代表什么?”
“我想亲里面,可以吗?”
“……”
小猫羞愤地剜了他一眼,耳朵都快要被烧着了,但还是故作从容地勾住他。
贺灼微微歪过头,舌尖撬开他的唇,长驱直入,狠狠地搅弄着他的口腔。
一吻完毕,他又勾住季庭屿的小指。
季庭屿已经呼吸不稳,嗓音变得沙哑又绵软:“这个呢?”
贺灼:“我想含你的舌头,可以吗?”
“靠……”季庭屿忍不住在心里尖叫:要命了,这个变态怎么这么性感啊!!!
可饶是他再想要也做不到厚脸皮地勾回去了,手指僵硬地往回缩。
但贺灼能看出他所有的口是心非,在他退缩之前就勾住他的小指。
“这次不用你来勾,我知道你想要。”
他抬手抚上猫咪的脸颊,粗粝的拇指碾开那两片水润的唇瓣,隐约能看到里面一点艳红的舌尖。
“伸出来。”贺灼嗓音低沉地命令。
季庭屿被蛊惑得不知东南西北,咕嘟一声咽下口水,羞赧地伸出来一点。
贺灼立刻含住它,吸吮得急切而用力,变换各种角度不知满足地汲取侵占,缠绕磋磨,挑逗着他的神经,将理智搅成乱麻。
在季庭屿即将要窒息的当口,贺灼极尽缠绵地结束这个吻,最后勾住他整个手掌。
季庭屿直觉这个动作代表的一定比之前的所有请求都要过分,但他又实在想知道。
“这、这个呢?”
贺灼:“我想拥有你鲜活跳动的一颗心,以及拿来相爱的长久的时辰,直到我们的生命走向终点的那一刻,可以吗?”
季庭屿瞳孔一缩,愣住了。
“怎么、突然说这些……”
他毫无防备,紧张得心脏砰砰跳,可贺灼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色骤变。
“我今天上午通过联盟国的内部渠道调查了威廉的背景,你们之间的矛盾根本不是年初大会上发生的口角,他有一项要命的把柄在你手上,对吗?”
“小屿,把它交给我,你再拿着它,我就保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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