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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前辈持有本盟的贵宾令,晚辈怎敢对前辈有何虚言。况且这些事情,现在血天几乎人人皆知,前辈不信的话,出去稍一打听就可知道晚辈之言不假了。”中年男子一边苦笑,一边连连躬身说道。
“那位凶魔竟然这般厉害,以一己之力就斩杀了这般多大乘中强者。无论他动用了何种逆天手段,这都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贵盟一向消息灵通,可探查清楚此魔的来历了。”韩立脸色阴晴不定了一会儿后,才再问道。
“这个晚辈不好说了!也许总盟那边有确切的消息,但小的只是一处分盟的负责之人,对此实在知道的不多。”中年男子迟疑了一下,才如此回道。
“知道的不多,那还是知道一些了。道友无需有何顾忌,直接将知道的说出来就是了。难道以我夫君身份,还不能知道这些信息吗?”南宫婉在旁边轻笑一声的说道。
有关这位绝世凶魔的事情,韩立自然早向她讲述过一二的。
此女初闻灵界竟然有这等拿血祭不当一回事的凶魔时,自然当时也是吓了一大跳。
“晚辈怎敢如此去想,韩前辈想知道的话,晚辈绝对如实相告的。”中年男子心中一凛,急忙解释的说道。
韩立闻言,这才神色一缓的点下头。
旁边南宫婉也神色一凝,准备细听起来。
“这绝世凶魔的出现十分蹊跷,好像是凭空在血天冒出来的,并且从其展露的一些功法神通上看,已经肯定此绝对不是本大陆甚至本界之人。故而现在外界流传,其要么是其他强大界面的跨界强者,要么是上位界面的降临之人。而根据晚辈得来的消息,十有**应该是后者。”中年男子下意识的压低声音的讲道,说到最后一句话,甚至眼角不由自主的跳动一下。
“降临之人?你说这凶魔是仙界下来的仙人!你怎么如此肯定的?”纵然是韩立,闻听此化话,也不禁有一丝骇然涌上心头。
南宫婉更是玉容一变。
“据说曾经有人在远处偷窥到这位凶魔在施展某种大神通时,似乎触怒了界面之力,让法则之链浮现而出,并立刻将贯穿其骨肉全身,将其大半法力禁锢起来。要不是真仙界的仙人,怎可能会有此等事情生的。而已知的其他一些强大界面,也许的确可以诞生一些非同一般的大能存在,但要说像凶魔这般直接将碧影大人等如此多强者一网打尽的级强者,还是不太可能的事情。这等事情,就是一些传闻中的天凤真龙上古真灵应该也无法做到的。”中年男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竟真一言说中了“凶魔”的真正来历。
“若是法则之链事情是真的话,你的判断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还是有些无法相信有真仙出现灵界。此事我自会跑一趟贵盟总坛,仔细核实一二的。对了,碧影道友不再了,现在贵盟现在是何人做主。而且这凶魔如今在何处了,还在一直血祭各处生灵吗?”韩立轻吐一口气的说道。
“碧影大人陨落后,本盟暂时由数名长老共同执掌,直到再次选出下一任总执事,才会将全力移交。至于那凶魔,前后已经血祭了血天大陆西部十余处地方,几乎将整个西部生灵全都一扫而空。不过大概两月前,这位凶魔却突然冲入血痕宗内,一口气屠杀了此宗两名大乘老祖和数千高中阶弟子,然后激此宗禁地的跨大陆法阵,直接传送走掉了。”中年男子老实的回道。
“垮大陆法阵?他去了其他大陆,你可知道他去的是何大陆?”韩立终于一惊起来。
南宫婉也一下想起了什么,脸上同样显露出了担心之色来。
“根据事后调查,那凶魔去的好像是雷鸣大陆。”中年男子想了一想后,回道。
韩立听了后,神色微微一缓,但眉宇间的那丝凝重仍未散去,继续向中年男子在询问了相关的一些事情后,才在对方恭送中带着南宫婉离开了大厅,并马上飞离了此建筑,直奔高空中的黑色巨舟一飘而去。
……
雷鸣大陆一片一望无际的翠绿湖泊上空,一道晶丝在以不可思议的遁激射而行着,一个闪动间,就在破空声中到了数千丈外的地方,并且还在丝毫停顿没有的继续提的潜行着。
眼见前方一个树木稀疏的岛屿出现之时,忽然晶丝一拐弯,向下激射而去。
“砰”的一声。
当岛屿上唯一的黄色土山之顶处,凭空多出一个大坑来,里面赫然现出一名半跪的白衣青年和一名银袍女子来。
“休息两个时辰,然后再继续赶路。”白衣青年张口喷出一团精血后,才微微颤颤在坑中战直身子,并咬牙切齿般的说道。
“两个时辰够吗,你现在元气已经亏损极为严重了,即使有办法弥补一些,但这般频繁施展秘术的话,恐怕也无法再坚持下去了。”银袍女子却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哼,那你有何办法。那家伙不知吃了什么药,竟然突然不再去进行血祭,反死死追着我们不放起来。先前在血痕宗的时候,要不是对方突然紧追而至,我等又何至于连那传送法阵都未曾来及调整,就匆匆错误传送到了雷鸣大陆来。”白衣青年哼了一声的回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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