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派胡言。” 师徒对峙中,一道冷冽的声音陡然响起。 萧顾珩回头看向祁肆,执剑的手都有些摇晃。 祁肆往前走了两步,与萧顾珩并肩,一只手覆上萧顾珩执剑的手,并没有让萧顾珩放下剑,反而让他将剑拿得更稳。 随后看向扶光。 “你养了他三年,他还了你近百年,如今不过是想活下去,就成了自私自利?” “扶光,这世间,不是只有你是人,他人皆如草芥。” 扶光真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萧顾珩,在这一瞬间,他对萧顾珩的恨意甚至超过了真正害了他的祁肆。 “当初你孤苦无依,是我救了你!我指引你修炼,让你有机会进入极云门拜入我名下,我给了你性命、前途、地位,你有今日都拜我所赐,我大限将至,是你主动要报恩,口口声声的说你这条命都该是我的,这是不是你亲口所言!” 扶光真人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已经站不稳了,劣质灵根的血完全给不了他任何裨益,反而还加速了他的衰颓,此时此刻仍然能这样大声质问萧顾珩,全凭着一股攻心的怒火,这样长的一段话足够耗掉他所有的精神气,到了最后,神情居然变得失望、痛心,还带着一点疲惫,仿佛眼前的萧顾珩是什么不听话的后辈一般——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想活?” 萧顾珩太熟悉师尊现在的表情了。 之前萧顾珩总会有被折磨的过于痛苦的时候,想要自我了结,可看到师尊这样的神情,又总会觉得自己不孝,或许是之前看得太多了,亦或许是因为真相被揭露之后,师尊这样的神情落在眼里,总觉得是一种招数。 萧顾珩居然觉得有些麻木。 他的视线从师尊脸上移开,落在自己腕间层层叠叠的旧疤上,他曾经还会担心师尊不许他这样,所以拜托长老替他隐瞒,结果其实师尊一直都知道,今天他躲在屏风后,看着“长老”用匕首重重的划开“萧顾珩”的手腕时,师尊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神情淡漠,没有一丝心疼或者愧疚。 那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伤疤在发痒,像是被蚂蚁密密麻麻的爬过,钻心的疼痛激的他泪流满面。 萧顾珩看着眼前虚弱的师尊,嘴角动了一下。 自己反复的去想师尊视自己从来都是一副药引,也没有彻底抵消掉心里总会对师尊是否对他也有真心的天真念头,可现在亲耳听着师尊说的话,那点念头,忽然就散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弧度很浅,带着点儿自嘲,还带着点终于看清了,终于死心了的解脱。 “随您怎么说,”萧顾珩沉沉的吐了口气,“我今日非走不可。” 扶光真人咽下喉间血腥,伸手点了身上几个穴位,顿时面色都红润起来,双臂展开,掌心中运起灵力,佩剑一分为十悬在空中,寒气逼人,“逆徒,如果你留下,为师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你的那些大逆不道之言为师也可以当没听过,否则,休怪为师清理门户!” 萧顾珩见状也提起了灵气,手中碎星变换剑势,毫不迟疑的对上了自己的师尊,“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决不后悔!” 说罢,忽然嘲讽一笑,“师尊,您舍得杀我吗?这世间还有第二个仙木灵根给您用吗?” 扶光大怒,“即使我用不了,也断不会放尔等独活!” 话音未落,扶光心念一动,数十把剑气向萧顾珩劈来! 却扑了个空。 祁肆趁着师徒对峙,早已将萧顾珩拿回来的衣袍饰物穿戴在身上,神识探入那暗道数十米,确认前路是通畅的之后,干脆利落的抱住萧顾珩,乘着风钻进了暗道里。 祁肆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打得过扶光这个老怪物,但是操控着风带萧顾珩全身而退,还是轻而易举。 萧顾珩本来都做好了和师尊死拼的准备,眼前却突然一黑,下一刻便是熟悉的怀抱。 一阵晕眩之后,再度睁眼,已经在暗道里面,四周都一片漆黑,耳边却总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萧顾珩还没来得及反应,腰间被人抓的更紧,祁肆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果不出所料,墙上都是蛊虫,这可能是一处蛊虫的培育洞,别乱动。” 老头身上的东西确实有驱赶蛊虫的功能,祁肆良好的夜视能力能让他看清墙壁上那些幼小的蛊虫,虽然因为突然被侵入而有些颤抖,但一只都没有往这个方向扑过来。 萧顾珩当然也发现了。 距离太近了,即使是已经进入他体内的蛊虫,依旧对这个味道排斥的不得了,控制不住的想推开祁肆,或者把这些衣袍扔掉。 萧顾珩咬了下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清醒两分,双手环过祁肆的腰,侧着脸贴上祁肆的肩膀,刚和师尊对峙过的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渐渐的缓和下来,鼻间都是祁肆的味道,萧顾珩埋进颈窝,用力的嗅,整个人都平静了。 体内那只疯狂作乱的蛊虫反而让萧顾珩觉得现在无比真实。 祁肆没有点火,这条暗道里空气粘稠,不知道遇上明火会不会出事,索性出口不远,祁肆便一步一步的慢慢前进。 果然,刚走了一刻钟,前方便出现了亮光。 这条暗道直通极云门南边的一片密林。 祁肆回身将暗道门盖上,这些虫子应该都怕火,等回头再来处理。 “祁肆,”萧顾珩喊他,祁肆回头,眼前便多了个水壶,盖子已经被拧开了,“喝点水。” 祁肆喝了几口,把水壶递还回去,萧顾珩再重新将盖子封上。 “这里是师尊的地方,平日不许弟子踏入,我之前跟着他来过两次,”萧顾珩环顾四周,说道,“没想到,居然挖了暗道。” 提起师尊,萧顾珩再也不似之前那么避而不谈,听上去也没有恨意,只是脱口而出后怔愣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祁肆瞧着他的神情,“后悔了?” “怎会!”萧顾珩立刻否认,注意到祁肆瞳孔中浅淡的笑意,才松了口气。 “之前总觉得离开师尊,离开极云门是一件很惶恐的事,感觉自己没了归处,又变成了孤零零一个人,”萧顾珩轻声说着,看着祁肆,树林里静悄悄,仿佛全天下都只剩下他和祁肆两个人,这样的滋味实在是过于美妙,彻底冲淡了萧顾珩刚与师门决裂的愁绪,“现在真这么做了,发现也没那么坏。” 祁肆忽然勾了勾手,等萧顾珩顺从的靠过来后,低头亲了亲萧顾珩的额头。 萧顾珩慢半拍的伸手想要碰碰额头,可能是怕被擦掉,手又停滞在空中,整个人看上去都是呆呆的。 祁肆瞧着萧顾珩的神色,抬手在对方舍不得碰的额头上敲了一记,嗓音不疾不徐,毫无起伏,可说出的话总会带上莫名的令人信任的意味—— “萧顾珩,以后会更好。” 萧顾珩眼眶都湿润着,重重的点了下头。 “先出去,”祁肆道,“这条暗道不知道扶光是否清楚,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 萧顾珩应下,“不如我御剑带你?” 祁肆应允,由着萧顾珩将碎星出鞘,祁肆站在萧顾珩身后,单手搭上他的肩膀,脚下踩着窄窄剑面的感觉很奇特。 “为了保证安全,”萧顾珩清了下嗓子,“抱紧。” 祁肆淡声道,“你还会摔了我?” 萧顾珩被噎了一下,“当然不会。” 眼瞧着没得逞,萧顾珩有些气闷,“那我开始了。” 祁肆没出声。 萧顾珩抿了抿唇,手指熟练掐诀,碎星剑承托着两个人的重量,但丝毫未晃,稳稳当当的离开了地面。 祁肆放在肩上的手,移到了萧顾珩的腰侧。 偏低的温度握在那里,隔着一层布料,那一小片像是忽然被火烫了一样。 祁肆是故意的,视线落在萧顾珩后颈上,清晰的看到耳垂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 本来稳稳当当的御剑,被祁肆故意这么一搅和,忽然感觉安全性骤减。 萧顾珩却一声没吭,抿着唇,十分优秀的保持着剑身平稳升空。 神色在正常社交距离下毫无变化,可站在祁肆的角度,从后往前能看到萧顾珩那副明知道被捣了乱,依旧不慌不忙的没出任何岔子的小得意,藏在已经哭的透透的疲惫的眉眼间。 看上去多了不少生气。 比在极云门的时候顺眼多了。 祁肆还想挑衅两句,忽然察觉到异常的灵力波动。 拍了拍萧顾珩的腰腹,报了方位,支使道,“停到这里。” 萧顾珩一句没有多问,依言照做。 最后稳稳的停在了暗道出口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 脚踩上去沙沙作响,萧顾珩也发现这里的落叶厚度要远高于其余地方。 祁肆二人上前查看,拨开掩饰在上面的落叶,一处复杂的传送法阵出现在眼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