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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见他不动,又道,“你想在桌子上?” “!”萧顾珩立刻站起,又觉得自己似乎反应过度,“你,非礼勿言。” 祁肆挑了挑眉,“不想让我说?那你就是想在桌子上。” 萧顾珩闻言,脸瞬间红了,快步走到祁肆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没了灵力的祁肆,试图吓唬祁肆。 可祁肆并没有抬眼看他,而是随手拿过萧顾珩挂在床边的折扇,轻巧的敲在萧顾珩的膝盖处。 薄唇轻启,“跪下。” 萧顾珩瞬间感觉身体都麻了,脑海里闪过自己曾见过的幻境—— 一模一样。 甚至祁肆的状态性格气质都和幻境里重合了。 犹记得当初的祁肆还和他讲幻境都是假的。 当初的祁肆也远没有现在的祁肆,或者说是萧顾珩幻境中的祁肆有压迫感。 萧顾珩皱了下眉,总觉得自己脑海里飘过什么念头,可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阵明显的灼热忽然从骨头里烧了出来。 膝盖一软,碰到地面时,发出了不小的响声。 祁肆不知道萧顾珩在想什么,他双腿交叠,满意的看向重新比自己低了的萧顾珩,折扇抵在萧顾珩下巴,轻轻一挑。 那股灼热愈燃愈烈,一路烧到心里,连带着那条蛊虫都开始活动,不断唤起萧顾珩本就在隐隐翻涌的情欲,萧顾珩的脑子已经全乱了,顺着祁肆的力道乖乖的抬起头。 对上祁肆深邃的眼睛,犹如黑洞一样紧紧的吸引着萧顾珩的视线,让他想要离得更近,情不自禁的往前膝行一步,直到身体碰上祁肆的小腿。 祁肆看着萧顾珩额头上已经渗出的细汗,折扇往上碾过殷红的唇,尖锐的折角不轻不重的戳着唇缝,“很难受?” “祁肆……”萧顾珩的语气里满是渴望,轻声低喃着,任由折扇堵上自己的嘴。 祁肆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胳膊肘抵上膝盖,稍稍凑近萧顾珩,下指令,“叼紧了,别出声,不然穿帮。” 极云门的夜很冷,温度要比合欢宗低很多,院子里的荷花上都挂着浓重的夜霜,池子上漂浮着一层雾气,徐徐蒸腾。 而东边的院落里却很热闹。 肉眼并看不出,但有至少两个人的神识在这里徘徊,顺着窗缝窃听里面的动静。 只是禁制遮的严实,窗户上,床梁上都挂着层层叠叠的帐子,烛火被吹灭,窥不见一点影子,只能隐约听到压抑着的喘息声。 萧顾珩正跪在床边,姿态散漫,膝弯朝两侧敞开,一手攀着床榻边缘,另一手反撑在地,脖颈无力地后仰。 而祁肆衣冠整齐,正坐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萧顾珩口中衔着一柄合拢的竹骨扇,只能漏出些含混不清的闷响。 汹涌的浪潮一层层漫过他四肢百骸,喉间只余断续的气音与鼻息,喘息愈急,像是溺在水里的人,挣不出那口憋闷的气。 直到祁肆抬起脚,萧顾珩才彻底松了口气,腰软的往后坐。 可紧接着,履尖轻轻挑开衣摆下缘,隔着那层薄软的布料,愈发沉实地抵了过来。 萧顾珩不由自主地仰起颈线,微微绷起喉结。 祁肆心中明了,缓缓施力碾转,感受着萧顾珩身体颤抖,放低声音问,“够了?” 萧顾珩尚未来得及应声,便又缓缓蓄起。一番发泄之后,那被欲念烧灼的思绪终于清明了片刻,他隔着湿润的水光望向祁肆,伸手握住祁肆的踝骨,又沿着小腿逐步攀上膝弯。 他始终记得祁肆那声不许说话的吩咐,只咬着牙,微微撑起身子,朝前挪近,下巴搁在祁肆的膝上。 一声短促的气音,带着满足的喟叹,从他唇间溢出。 他用力眨了眨眼,生理性眼泪便顺着脸颊落下,洗的眼睛格外发亮,在黑夜里,轻而易举的与祁肆记忆中的眼睛重合。 祁肆太清楚这双眼睛在此刻表达的诉求。 其中还隐隐带着势在必得的神色。 怪不得要我自封灵力,还等着这一茬。 祁肆看着萧顾珩,忽然笑了一下。 他拿出折扇,萧顾珩欣喜的睁着眼睛,身体往上爬,直到坐在祁肆的腿上,双手环过脖颈,两个人直接的距离瞬间被拉至几公分。 萧顾珩看着祁肆,一句话没有说。 祁肆闭了闭眼,单手搂住了萧顾珩的腰。 萧顾珩瞬间笑开,凑上前吻住了祁肆的唇。 祁肆任他亲吻,单手扣住萧顾珩的后脑勺,抓着已经散落的长发,时轻时重的抓着,每抓重一次,祁肆都能听到萧顾珩唇齿间忍不住泄出的兴奋的闷哼声。 祁肆稍稍用力,身体往后仰,萧顾珩会意的跟着倒入了床榻。 窗外的神识已经不知何时散去了。 翌日清晨,祁肆准时醒来,刚要动弹,便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压住了。 祁肆:……长发就这点不好。 转头看去,萧顾珩正睡的香甜,眉眼间还带着疲惫又满足的神色,略有红肿的唇角微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露在外面的肩颈上还留着痕迹。 难得清净的早晨,搁平时,这会儿容昭已经在院子里练剑了。 祁肆索性继续躺在床上,伸手扣住萧顾珩的脉,心脉果然稍有受损,但又因双修而补回来了,体内的蛊虫也安安静静,像是吃饱喝足了。 忽然想起,昨日那个老头说,今天萧顾珩要取血。 祁肆神色不明的瞧着萧顾珩手腕上层层叠叠的旧疤,虽说修行之人体能强悍,寻常受伤留不下疤痕,但碎星不是凡器,伤口愈合后,疤痕就掉不了了。 祁肆先让752扫描了一下四周还有无神识,752测神识波动还是很好用的,确认没有,祁肆心念一动,恢复灵力,并指抵在萧顾珩动脉上。 下一刻,萧顾珩睁开了眼。 发现祁肆的举动也没有多问或者躲开,甚至还把自己的手腕往祁肆这边送了送,“你要做什么?” “下毒,”祁肆冷冷淡淡的瞥着他,“不怕?” 萧顾珩往祁肆的方向又挪了挪,直到身体紧挨着身体,声音低哑,“随你。” 祁肆看他一眼,手上动作不止,萧顾珩身上还有他的印记,二人又刚双修过,体内都还留着些许痕迹,祁肆的灵力一路进入萧顾珩的识海轻而易举。 萧顾珩只觉得自己的灵力仿佛又被控制住了。 但这次还严重,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面色惨白,似乎只想一觉睡过去的样子,心脏似乎还有些不适。 萧顾珩晃了晃脑袋,更晕了,“我这是怎么了?” “心脉受损的典型症状,”祁肆收回手,“我夸大了几分。” 祁肆继续道,“等人问起来,就说你是在跟那个歹徒打斗的时候受的暗算。” 萧顾珩抿了抿唇,他知道祁肆要做什么。 有的人千方百计的要取他的血,有的人费尽心思只是想保护他。 长老还没来得及端来丹药和取血用的东西,先撞上了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容昭”。 长老今天心情很好,昨晚窥探过,萧顾珩果然已经和容昭双修,仙木灵根有了水灵根的滋养,血的效用一定能提上去一个档次。 这样算起来,给像扶光真人这种大限将至的人延长寿命,他就是第一人! 长老浑浊的眼中射出精光,最后还是耐着性子洗了漱,将兴奋稍稍压下,想着还是先去把脉来的稳妥。 岂料刚一踏入东院,便被少年撞了一下。 少年走路悬浮踉跄,面露慌张之色,衣衫都没整理好,锁骨上还有一枚颜色浅淡的牙印。 长老并没有因为少年只是萧顾珩的炉鼎便心生轻视,在他眼里,这都是完成自己研究的重要角色,他非但没有追究少年,还和善的笑着,将少年扶住,“发生什么事了?” 容昭虽然依旧冷淡,但目露惊惶,也不似昨日怕生,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长老的袖子,嘶哑的声音里艰难吐出三个字,“萧顾珩……” 长老闻言,面色一肃,立刻大步走进房间,就看到萧顾珩面色发青,一口崭新的鲜血正溅在床边的玉砖上。 “怎么会这样?”长老皱紧眉头,也没了往日的和蔼模样,像是计划出了大纰漏,他眉间紧锁,上前搭上萧顾珩的脉。 心脉怎么会损伤到这个地步? 按道理讲,即使略有损伤,也会因为双修的功效而重新补足,并且功效尤有剩余,使得萧顾珩的修为再度精进,且灵根更加纯粹才对。 萧顾珩刚要开口,又是一阵止不住的呛咳,容昭连忙跑到旁边,轻轻拍着萧顾珩的背。 萧顾珩也放任自己靠在容昭怀里,容昭隐晦的抿了抿唇:总觉得画面似曾相识。 过了好一会儿,萧顾珩才顺过气,“先前被掳走时,曾被歹人打入身体一道风刃,是不是这个的缘故?” “风?”长老面色凝重,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这世间竟还有操控风的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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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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