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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羽动情到了极点。
他主动地回吻,两个人的腿蹭在一起,吴明微一下子察觉到什么,说:“你……说起就起啊……”
“我忍不住了,”他摸着他的头发说话,气喘得很急,“年轻就这样。”
吴明微问:“真的要留下?你夜班怎么办?”
“有同事盯着,没关系,再说来你这儿也是因为工作,说得过去。”
吻呈现混乱的交织路径,往下挪动,落在了吴明微脖子上,都这情况了,和没和好的,谁还管那个。
锁骨那里被狠狠地吻,吴明微实在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问他:“就这么想吗?”
“对,太久了,我一直惦记,我难受。”
厨房里不怎么亮,不知道什么家电的待机灯一直在闪,立在身后的梯子没人管了,那盏坏了三分之一的灯也没人管了。
呼吸声,两个人的,男人的,因为低沉、短促又没有节奏,听起来就很色。
吴明微被推搡着往后退,软着腰倚在了料理台上,他用手把控着张羽的脑袋,触碰上他热热的嘴唇,问:“这种情况下是以什么关系上床?”
“我不知道。”
“是想蒙混过关啊?”
说着,吴明微笑了,右手的指腹在对方后颈上撩来撩去,一下子能碰到,一下子碰不到,一下子似碰非碰。
张羽被他弄得后背都在过电,理智清醒不复存在,但脑子还算聪明,想了想,理直气壮地说:“刚才是你先亲我的。”
“知不知道为什么亲你?”
“不清楚。”
“因为我也想要你。”
这么大的厨房,但太挤了,吴明微退无可退,干脆坐在了料理台上,他伸出一只腿把张羽的腿圈着,往自己怀里带。
一时间,两个人都太激动,喉咙里发出了见不得人的声音。
太近了,张羽注视吴明微的眼睛,看见了那里的星光和水色,他真漂亮,男人的那种漂亮。
有些试探地问他:“总不能在这儿吧?”
“先试试再说,”吴明微抬手就扯人家衣服扣子,把嘴贴到耳边,“快一点,不要耽误你太久,小张师傅。”
这一回的基调是混乱的,既热烈也伤感,但能确定,两个人都饿得太久了,并且只觉得对方最好,再没办法有别人了。
今天是搬家第一天,主卧的床也是第一次睡,两个人都脱光了,张羽打开床头柜抽屉找套。
一般都放在右侧下面一格,这是吴明微的习惯。
可他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张羽的手腕,很用力很倔强,抓着不放。
张羽以为他在撒娇呢,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说:“乖等我一下。”
“不要。”
“怎么了?”
吴明微好用劲地捏着张羽,一副不可能放他走的架势,张羽叠在他身上,看着他,有点不解。
他说:“不戴了。”
“还是戴吧,”张羽没想到他是这意思, 亲了他一下,说,“你不是很怕得病嘛?”
“你又没……”吴明微的眼睛蓦地红了,看得出来在忍着,但貌似没有忍住,他说,“我想你了。”
漂亮的眼睛在往出涌着泪——这是这个男人少有的脆弱的时候,张羽慌了,有点诧异,他抽了纸给他擦眼泪,轻轻吻他的脸,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早就想了,没敢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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