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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干什么的?”那两个衙差没见过金面御史,不知陆卿的身份,只知道眼前这人面具狰狞,浑身更是散发着一种肃杀之气,让人忍不住心里打突,两腿发颤。 不过他们还不算特别瞎,认得陆卿身后跟着的那些兵士是禁军的打扮。 可认出是禁军打扮也并没有让他们踏实几分。 若说普通百姓不清楚,那他们这些在衙门里混饭的衙差是不会不知道的。 当今圣上当年能够坐上龙椅,经历的那是血雨腥风,翻过的是尸山血海,中间还遭遇了武将倒戈,差一点就要功亏一篑。 因此,在他登基之后,便将全国各处军权都收回到自己手中,在各州驻扎禁军,禁军的管事与州府衙门相互制衡,且只听从皇帝一人调遣。 任何人想要调动禁军,都不是容易的事。 这也就意味着,平时谁也见不着禁军,真见到他们的时候,必然是有大事。 现在看这个架势,大事是要落到他们的头上了? 两个衙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头还在犯嘀咕,陆卿已经开了口。 他一挥手,对身后的禁军兵士说:“来人,将这二人拿下。” 衙差一惊,还没等回过神来开口,就已经被禁军拧着胳膊按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地,除了一脸惊惧,别的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 不过这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官仓内其他守仓衙差的注意,很快就有人开门出来查看情况,一看外面是一众禁军兵士,大惊失色,连门外被按在地上的两个自己人都顾不上,竟然立刻就想要把门关起来,把人拦在外头。 “留十人守住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官仓大门两丈以内,其他人随我进去。”陆卿从马上下来,吩咐百夫长。 百夫长得令后也没耽搁,马上点了十人守在外面,其余人上前破门。 门内的几个衙差平日里都是好逸恶劳的懒汉,论人数还是论力气都远不及训练有素的禁军兵士,一共没几下,那两扇门就被撞开,兵士们一拥而入,几个人率先进去把试图逃窜的衙差都给逮到一旁,等候陆卿发落,其他人鱼贯而入,在院子里列队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祝余从头到尾跟在陆卿身后,这会儿也下了马,随他一同进入官仓。 陆卿没有理会被抓住的衙差,带着祝余和符箓直奔米仓门前。 仓门打开,里面一眼望去,满满登登都是鼓鼓囊囊的粮袋子,看上去就和寻常官仓并无两样。 陆卿冷笑,走到堆积如山的粮袋子跟前,抽出佩剑将其中一个袋子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大人小心!”其中一个禁军兵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冲过去挡。 在他的意识里,这样堆得高高的粮袋子,将下面一包划开,里头的稻米势必要漏一地,而上面的粮袋子也会因为下面突然失去了支撑而倒塌下来。 可是他冲到跟前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高高的粮袋子依旧堆在那里,不见丝毫影响。 他一愣,低头朝陆卿划开的口子看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脸都变了颜色——那袋子里装的哪里是稻米,分明是稻草! “来人,点验。”陆卿对随他进来的禁军说,“将所有粮袋子搬出去,是粮的在院子里放做一堆,不是粮的另放一堆。” 很快,米仓便清点完毕,接下来其余几间储粮的仓室也被打开,全都依样清点。 眼见着院子里面堆放的粮袋子越来越多,只是装稻草的那一边已经堆积如山,装粮食的那边却少得可怜,一眼看过去就能够将数目清点出来。 搬到后来,那些禁军兵士都生出了经验,只要用手一提起来轻飘飘便一定是稻草,沉甸甸的便是粮食。 可是搬到后面,一个沉甸甸的粮袋子被抬出来的时候一不小心裂开来,从里面哗哗流出许多黄沙,洒了一地。 众人大吃一惊,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把戏。 赶忙把之前抬出去的沉粮袋子又眼看一遍,院子里便又多了一堆装沙子的。 祝余这会儿倒是看明白了,估摸着在最开始搞这猫腻的时候,背后的始作俑者还比较小心谨慎,生怕被人瞧出端倪来,所以用同等重量的沙子偷换走了米粮。 不过到了后来,这厮的胆子也越来越大起来了,沙子毕竟沉重,装袋搬运都很辛苦,于是便干脆弄些稻草来,看起来也是鼓鼓囊囊的一袋袋,搬运和堆放起来可就轻松多了。 她过去一直每每听到“官仓老鼠大如斗”,都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儿。 现如今看一看这清水县的官仓,还有被关在家里,饿了几天依旧白胖的县令李文才,她的心里头也生出了几分不同的感触。 待到所有粮袋子都搬完,符箓带着几个兵士给那为数不多的粮食过秤过斛。 “大人,这清水县官仓内,储粮总共不过百斤。”符箓拧着眉头对陆卿报。 陆卿还没开口,两个禁军兵士急急忙忙跑过来,手里还抬着些东西。 “大人!我们在那头的一间米仓内又发现了一套秤砣和粮斛!”他们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地上,和旁边刚刚用来称粮的秤和斛旁边,“可是……这两个秤和斛……它们不一样大!” 感谢书友202305111217067x2的月票! 杖毙 陆卿看了看地上一大一小两套称粮工具,冷笑一声:“把这些都带着,留下两人守住官仓,其余人带上那几个胆大妄为的官差,我们去李大人的米面行查查账。” 那些禁军平日里也都是规矩森严的人,哪里见过这么胆大妄为的,竟然敢把官仓的粮都给偷偷换走! 这一路上他们从自己驻扎的润州,途径从州太平县地界时,已经被这里荒芜的农田吓了一跳,现在再看看这满是稻草黄沙的官仓,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会儿听了陆卿的安排,立刻高声应和,利索地将那几个面如土色的衙差捆了,半拖半拽地跟在陆卿等人马后,直奔李文才私下里开的米面行。 原本在官仓外头有那么七八个好奇的清水县百姓,被禁军隔开在三丈开外的地方,只能远远伸长脖子看着,也看不到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们看到被捆了双手拖在后头的守仓衙差,顿时便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 “太好了!这帮粮仓里的大老鼠!终于有人来收拾他们了!” 这些人兴高采烈的跟在那些垂头丧气的衙差后头,一路欢天喜地,就好像是在过什么喜庆的节日似的。 与地处偏僻的官仓不同,李文才私自开的米面行却是在太平县最繁华的地界儿。 随着一路走过去,所到之处都会有人被陆卿他们这一队人吸引了目光,起初有人搞不清楚状况,后面的百姓就会立刻为他们解惑。 于是跟在后头欢天喜地庆祝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等到了米面行所在的那条街市的时候,他们身后已经黑压压跟了数不清的人,走在前面的好歹还能看到些什么,后面的就压根儿什么也看不到。 别说看不到,现场已经热闹到了后头的人连前面的声音都听不见一点儿,满耳朵都只有身旁其他人高声欢呼喝彩的声音。 尽管如此,他们依旧愿意亦步亦趋地跟着,谁也不可能散去。 祝余骑在马上,回头看看身后欢腾的人群,叹了一口气。 果然,清水县百姓已经苦李文才很久了!现在只不过是看到他们拉了李文才的手下出来游街,就已经兴奋到这种地步,若是被拉出来的是李文才,还不知道他们要高兴成什么样。 那三家米面行几乎是在这条街市最中心的地方,三家店位于街道两旁,给人一种别无选择,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李文才手掌心的感觉。 三家店里的掌柜和伙计平日里都是趾高气扬的人,哪怕人家上门买粮,也是鼻孔朝天的样子,根本没有个好态度,这会儿老早就听到了风声,意识到不对,在陆卿他们还没堵到门口的时候就想要丢下店铺开溜。 只可惜,他们听到了风声,外面街上的清水县百姓也一样。 这几个掌柜和伙计根本连跑出这条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兴奋的百姓直接给擒住,又都抓了回来。 陆卿他们来到门前时,那几个人正在被几个年轻后生使劲儿按跪在地上,只有求饶的份,连反抗的能耐都没有了。 陆卿没有理会这几个小喽啰,直接吩咐符箓进去店里头搜查账本,没一会儿就都给找了出来。 陆卿翻了翻符箓呈上来的账本,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三个掌柜模样的人:“你们这三家米面行,还真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呐! 本官之前只听说过那雨从天上落下来,因而叫做无根之水,今日倒是涨了见识,原来清水县还有这种会自己飞进进门店里无根之米! 你们这三家店的大仓在何处? 盗取官仓米粮乃是死罪,我只给一个人开口的机会,第一个说出来的人,死罪可免,另外二人当场杖毙。”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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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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