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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娜一句骂人的话也说不出了,只能在难以承受的快感中艰难地喘着气,湛蓝的眼眸也是迷离一片。
身下的穴道已经完全酥软下来,任由格拉尔的手指大肆侵略到深处,反复抠挖着最里面的敏感点,外面的蕊豆更是被搓弄得硬如石子,那尖锐快感成了伊芙娜的开关,只要稍稍碾压就能品尝到她脸上甘甜的泪水。
炽热的感觉在身体中越积越深,伊芙娜几乎都要以为是一块烙铁在自己的身体里作祟。再向格拉尔看去,只见他冷白的皮肤上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血汽,皮肤也顺着那些疤痕一寸寸裂开,露出里面鲜红突起的特殊纹理的血肉来。
要不是他还勉强维持着人形,从远处看时会以为伊芙娜身上堆着的是血肉模糊的尸块。
少女莹白的肉体与畸形的血块交织在一起,又像是一幅笔触暴力的油画,那些鲜艳浓郁的色彩总是能给人带来极大的感官刺激。
格拉尔着迷地盯着伊芙娜的面孔,企图从那双湿雾弥漫的泪眼中找到哪怕一丝的恐惧。
可惜没有。
她那双淌泪的眼眸只有生理性的痛苦,对于他身体的突变并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完全体会不到他这副躯体的可怕之处。
男人布满冰裂碎纹的面孔缓缓靠近,他伸出自己分叉的长舌舔舐起伊芙娜的脸颊来,刚好两边的眼泪都能舔到。
分裂出来的第三只手将裤子也解下,禁锢许久的性器终于被释放出来。
高高耸立的赤色肉柱狰狞非常。粗犷偾张的青筋盘踞其上,顶端较其他的性器而言更为肿大,最可怕的还要数那些突出弯曲的森白骨节,难以想象塞进花穴后会是何等的惨状,说是刑具也不为过。
“不行…你的这个太丑了,快拿开!”伊芙娜这才有一些惊惧了,这些男人的性器怎么一个比一个骇人,要是把这玩意放进去的话不死也得掉层皮。
格拉尔终于餍足地裂开了嘴角,陶醉地品味着她的恐惧。
褪去人皮的野兽在失去人形的那一刻同样也抛弃了作为人的美德,只剩下了兽性。嗜血杀戮的欲望与情欲交织在一起,他没有直接将她囫囵吞下都已经是相当有克制力了。
丑陋的刑具直接按在了嫣红的穴口上,只是略微挺进就已经让伊芙娜难以消受了,刚刚才止住些的泪水再次倾泻出来,就连一直忍耐着的嘴中也不住地发出悲鸣来。虽然这当中也有着心理作用,但是伊芙娜还是确信之前受过的伤都没有比这更疼的了。
只是浅浅插入半个顶端后就再无法推进分毫了,在极度紧张不安的情况下少女全身都紧绷起来,对疼痛的感知压过了快感,即使她本身情欲高涨,也完全不愿意配合格拉尔的动作。
格拉尔轻抚着伊芙娜的脊背,看着像是安抚的动作,但是由于他的手指都异变成了扭曲锐利的形状,于是这个动作也变了味,更像是一种隐晦的威胁与压迫。
碎裂的声带发出错乱难听的呓语,伊芙娜反应了好半天才弄明白他在说什么。
“放松,大人,不会痛的。”
要是信他的才有鬼了,伊芙娜依旧是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
分裂出来的手臂分散到了她各个敏感点的位置,这些怪异的巨大肢干虽然看着笨拙,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灵敏异常,动作也相较于之前轻柔了不少。
没一会儿就让伊芙娜又泄了身,身下的水液涌出再次润滑了甬道,那粗大的顶端终于得以全部插入。
身上遍布的手指仍在轻柔的服侍着,身下恐怖的性器用全然相反的力道大肆征伐。
巨大的顶端无情地推开柔嫩穴道中密布的紧致褶皱,层层堆迭的软肉在鞭挞中被破开,甬道被撑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留在外面挺立的蒂珠也是饱受摧残,被外露的骨节反复剐蹭,鼓胀得几乎要坏掉,呼吸间都是酸麻酥痒的感觉。
不光是这处,伊芙娜感觉自己其他的地方也都快要坏掉了,对痛与快乐的感知都出现了错位,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呻吟还是尖叫,更是不敢细想自己的身体里究竟埋入了什么样的东西,想得越具体越恶心。只有在格外突出的骨节刮过敏感点时才又意识到这是快感。
这些东西过多的累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整个人岌岌可危地站在失控的边缘。
“大人…舒服吗?”身上起伏着的怪物问道。
埋在身体里的器具快速抽插着,内里的每一处都被大力碾过,突出的骨刺在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了刮伤的灼热火辣的感觉,窄小的甬道根本无力招架这种猛烈残忍的蹂躏。
舒服吗?她也不知道。
在腹部堆积的快感与痛感逼得人要发疯,没有断过的眼泪替她回复了答案。
格拉尔又一次倾下身吻去她的眼泪,他对于她的这副表情怎么都看不腻。
就在这时,肩上却是猛然传来剧烈痛感。乖巧了许久的少女却是趁他低头的这个松懈的时机用力咬上了他的肩膀。
今时不同往日,失去力量的少女咬合力还不如普通神族,想要对格拉尔坚如磐石的肌肉造成伤害简直难如登天,费劲全部力气咬上去也不过是留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牙印。倒是自己因此受了不小的伤,牙龈因为过于用力崩裂出血,弄得一口的腥甜。
“真可怜…”格拉尔怜悯地吻上伊芙娜,身下的刑具愈发嚣张,直直撞上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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