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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挑眉,“我偏要让你,想见的人见不到,不想见的,逃不掉。” 烬尘望着那张脸上不属于莫惊的神情,眼底的深色反而慢慢沉静下来。 “是吗?”他道。 “但天下不由我做主,自然也轮不到你做主。” “现在反而是你想见的,再也见不到了。” 想到已经仙去的心玉,一刃佛嘴角瞬间僵住。 “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生厌。” 烬尘:“你是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算在‘人’这个行列?” 莫惊趁着一刃佛同烬尘说话时涣散分神的这一瞬间,抢回了舌头的控制权。 “烬尘!”他喊出声来,“打心口左边一寸,我魂脉最薄的位置!” 一刃佛笑意收止,“打?” “我看你怎么打!烬尘,打道侣,你也算男人?” 莫惊被这句话气得差点笑出来。 “烬尘,你不打,才不算男人。”他狠狠道。 左一句,右一句,全是从同一张薄唇里吐出来,烬尘忍无可忍:“等等,先暂停一下,你们能不能不要用同一个声音说话,真的很让我分心!” 一刃佛才不管那些,趁着烬尘剑势停滞的间隙,操控着莫惊的身体猛扑过去,速度一沾即走,劲起尘寰,直接将烬尘撞在了远处的岩石壁上,冲碎半片飞尘。 他抬手召来无妄,绝世玄兵感应到主人的气息,不假犹豫便飞入他掌心,可剑身刚入手,便惊起大震,不肯就范。 一刃佛没给它挣扎的机会,旋腕扬剑,照烬尘面门直刺。 烬尘侧首一避,剑锋擦鬓,削落一缕肩发。 他也不还手,拂袖挡住接连不断的剑气,足踏云岚,似风卷紫叶。 其他人只能看见两道闪电一样的影子从阵中迷雾里疾跃而出,在悬空的云际打得不可开交。 一红一紫,一进一守,风云变色,气浪狂涌,所有靠近他们的东西都被那撼山动海的涡流卷碎。 围观人群全体起立,轰动如沸,没有一个修士看到这种千古难遇的激烈战斗,还能无动于衷! “什么情况!!!魔尊怎么会跟沧阳宗主打起来??!”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说翻脸就翻脸了??” “这不会又是什么新型调情招数吧……” “调个屁,这摆明了根本不是家暴的级别!招招下死手,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莫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每一剑都往烬尘要害上招呼,“你在想什么!?还不还手!” 吼完烬尘又吼一刃佛:“打就打,你往哪儿打!?” 一刃佛冷哼:“怎么,不是你总说要阉了他么,我帮你你还骂我?就这么想被他压一辈子?” 烬尘还有闲心宽慰莫惊道:“没关系,他打不到我。” 对方路数不过寥寥,这么多年也没变过,他应付得游刃有余,还抽空朝莫惊眨了下桃花眼。 荡开一刃佛对他来说,就像平日在芙蓉树下挥扇赶蚊子一样轻松。 但一刃佛正是最恨他这种卖弄风姿的样子! 莫惊刚松一口气,就见一刃佛借着无妄剑势的余劲,突然一改章法,从剑身底下阴恻恻地挥拳过去,差一毫厘就要夯实地砸到烬尘下巴上。 烬尘猝不及防,哪怕及时往后一仰,还是嘴角浮出一小块艳红。 他拿拇指蹭去唇角的血,盯着指尖那点红,眼中杀意腾现,终于不再笑了。 “你敢在他面前打我的脸!?” 一刃佛畅快一笑:“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张脸!” “更何况以前又不是没揍过你,只是一张脸而已,有甚么了不起?” 只是一张脸而已?? 这是妻子面前的脸,那就等同于终生择偶权!!! 烬尘神色转为狠厉,唇畔冷哂:“当初老寒就说你这人心思敏感,叮嘱我们不可招惹于你,凡事都得让着你。” “但这一腔好意终究喂了狗,早知你内心如此阴暗扭曲,谁会跟你做朋友!” “好啊,”一刃佛被戳中痛处,利用莫惊的身体又要向他袭来,“忍了这么多年,你终于不打算再装了,要把这张虚伪的面具扯下来了?” “跟我演了这么多年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如今你总算敢承认,什么师兄师弟,你们自始至终,都只是把我当作外人而已!” 烬尘:“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你这一拳,也令我彻底想通了一件事。” 一刃佛:“想通什么?” 烬尘把血往紫衣上随便一抹,“小时候每次跟你动手我都收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打死了。” “但现在,南青,我再也不会让着你了。” “好啊!”一刃佛挥剑回防,眼神紧紧盯着烬尘,那双瞳孔里,两种意志在激烈碰撞,阴鸷和冷清交替闪现。 “你打,我看你舍不舍得打!” 莫惊:“……不要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烬尘。就拿汪汪捅死他,横竖我又不会死,该怕的是他。” 哪怕只出现了片刻功夫,烬尘还是被莫惊本尊的音容迷得有些发怔。 他自己都无奈了,这到底谁能打得下去,多看两眼都受不住! 枯荣骨是死不掉,又不是不会疼! 一刃佛看出烬尘的游移不决,抓住最后的机会,突然改换了计策。 “烬尘,你知道莫惊那些年寻死,都做过些什么吗?” “不要听他的!” 莫惊很快就意识到一刃佛想做什么,对方最擅长的就是如此,从不正面击溃你,只利用人最在意的薄弱处,一次次故技重施。 莫惊急促道:“烬尘,他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你之前不是也对我说过!” 这太糟了。他自己也清楚,那些年他因深受挑唆蒙蔽而经历过的劫难,本就是烬尘心底最不敢触碰的沉疴,对方也一直对此避而不窥,不敢深究。 当初就算只是和乌鸾打闹,摔得额上擦破块皮,烬尘也能心疼到将乌鸾都直接放逐去域外。 倘若让他全部知晓那些过往,他如何受得了,他会真的疯掉。 烬尘持剑之手戛然不前,一身劲力尽数压在指尖。 一刃佛便轻飘飘道,“像这样的山,他拿自己的躯骨,撞过不止百次。” 他们越讳莫如深,一刃佛越享受和品味每一个字的分量。 “一遍,不够,两遍,也不死,那山一面有疤,全是他撞出来的缺口。你去看过没有?那座山后来被人取名为残嵁山,就是因为上边全是撞后残存的断岩碎崖。十来岁的年纪,要撞多少次才能把山体都撞出痕迹来,你知道吗?” 莫惊喉头灌了铅般,与一刃佛拉扯着,吐字愈发费劲:“没有那么严重……我又不是共工。” 一刃佛:“难道你就不想体会一下,他当年到底有多疼?” 烬尘心性强悍冷硬,泰山崩摧也能力顶于前,习惯扛事,也就从小痛而不动,没有感受脆弱的能力。 他在年轻时就已认定自己凉薄透骨,直到莫惊出现,才打破铜墙铁壁下的一隅。 知道是陷阱,但还是在一刃佛的三言两语中联想到画面:单薄到几乎脱形的少年,没有术法护体,就拿血肉之躯,一遍一遍飞身撞向山石。肉身毁去,却又被灵根拼好,恢复后又重新来过。 痛楚劈头盖脸,打得烬尘耳里电闪雷鸣,勉强举剑拦下一刃佛一击,又被对方瞬间掼在岩壁上,脊椎都似震断。 那原本抵挡在身前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就松了,护体仙元也被撤去,像自己主动把最后一道屏障都放下了。 一刃佛没有错过这大好的机会,一手掐住烬尘的脖子,将其狠狠撞在岩上,鲜血稀里哗啦,从他额角直流。 莫惊对上那张玉貌摧残的脸,那是对方恪谨护持,从他第一次见,就从未狼狈过的一张脸。 可现在却面无完肤,几近毁容。 “疼不疼?” 他听见烬尘在问。 明明现在遭受重创的是他,但他却在问莫惊。 “……疼不疼?” 空中黑云蔽日,那身焕紫明衣落在岗峦之间,只有衣摆飒飒拍岩。 一刃佛手下不停,还在加码:“怎么可能不疼,你现在难道不疼吗?他当然疼啊,我在他灵识里待了那么多年,光是他疼得发抖的样子,我都见过不知道多少!” “但他当年疼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一次都不在!” 这样的话,就连莫惊本人都从未说过,因为他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这样的控诉是蛮不讲理的,是偏颇不公的,他知道在他最痛苦煎熬的时候,烬尘一个人守在沧阳峰上,一定不会比他好过。 一刃佛越说越细致,连莫惊被剑捅过多少个部位都一一陈述。 俩人之间血水模糊,他那张嘴抵得过千军万马,将烬尘完全包裹在赤腥弥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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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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