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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要么认,要么死。 但认是绝不能认的,他不可能直说自己是来找秘境入口的,更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尤其他现在的修为只剩不到三成,如果被烬尘知道,对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甚至可能当场逼他去修合欢宗。 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下策中的下策。 “你……”他嗓子干得不像话,曾经冷静的声音不复存在,“你藏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藏了些什么?”烬尘闻言一笑,“你倒是说说看。” “他们都说……你将那些东西,藏在这里。” “那些东西?” “……”似乎也有什么东西在魔尊脑子里锵然崩断。 “是……那些画册。……你真正的珍藏。” 烬尘还是问:“我真正的珍藏?” “就是魔尊和你的……那些画册!” 几天前,林更岁和顾小闲就在讨论什么“玉简上以前流传过好多魔尊和宗主的香艳画册,但每次刚出就会立刻被人买断封锁”,还有什么“现在能看到的全都是些无伤大雅的话本子,那些画得特别好特别香的,全都不见了。”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肯定是宗主干的,别看他这人平常笑起来春风和煦的,一遇到关于魔尊的事就完全像变了个人!看他在靖察司发那么大的火就知道,他一定是占有欲极强的人,舍不得让别人看到魔尊一丁点!” 俩人越说越兴奋,还商量着晚上要偷偷检查宗主是不是真的设了禁制将那些珍藏都锁在沧阳峰上。 魔尊当时路过,听见“香艳画册”四个字就给了他们一人一记缄言印,抽得那两张嘴肿了一天。 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他会被逼到这个份上,需要拿这个当借口。 烬尘笑容忽然收敛,没有表情的他更让魔尊觉得深不可测。 对方本就是风神俊逸的典范,只要他不开口说话,可以完美得让人挑不出缺陷。 “……所以,”他声音慢慢低沉下去,吐息绕着魔尊耳根打转:“你大半夜钻我床底,就是为了……” “找,春,宫?” “……” 不等魔尊回答,下一刻,那呼吸几乎从耳边直扑他唇上,“你知不知道,你编这种借口,比被我发现你在找别的东西还更危险?” 魔尊瞳孔蓦地一缩。 烬尘的手顺着他后颈缓缓向上,最终抚过发尾,“我的确没有想到,连你也会觉得我有那种东西。” “不过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你说你是来找画册也好,又或是找别的也罢,只要你说是,我就当是。” 魔尊:“……我,的确是在找画册。” 他又几时撒过这样难堪的谎。 俩人无可避免地对视上,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他看不懂也不想看懂的东西。 然后,他又听烬尘笑问:“那你找到了吗?” “……什,么?”他神智有些涣散,脊背发麻,一时竟没回答上来。 “我这里,有那样的画册吗?” 魔尊在这一瞬里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死局,一个谎需要无数谎来圆,不管他怎么回答,这人都还会有下一句在等着他,他咬紧下唇,脖颈不自觉拉成一条僵紧的线。 但他的话却依然带一丝隐秘的试探:“如果没有那种画册,那你又为何要在这里设下八極禁?” 八極禁并非普通单一法阵,而是多套法则交织合一的隆古禁域,在它锁闭的空间里,瞬移,缩地,传送,遁逃,所有术法都会失效,即八极立隅,锁绝乾坤,八極禁成,万法皆休。 一般不是囚镇穷凶极恶的魔物妖兽,或守护轰动三界的稀世重宝,轻易不会使用。 在床底这种悖于常理的地方,设置这样固若金汤的禁制,他倒想看看,烬尘又会作何解释。 笼罩在他身上的人面色幽晦难辨,但就像知道他心中所想,对方突然掐紧他的腰,贴身欺近。 “你的意思是,我拿那么厉害的禁制,仅仅为了藏春宫?” “……”魔尊好一会才找回声音,“你这人行事一向诡谲,谁又知道这会不会是你什么古怪的爱好?” 烬尘道:“是吗。” “那我要是说真的有那种东西,你想看吗?或者说,我拿出来给你,你敢看吗?” ? “……” 魔尊瞬间心悸如扼,拿手竭力挡住对方突如其来的暧昧逼仄。 ……真的会有那种东西? 他眼前一片白雾,脑中也一片空白。 那只不过是他随口找的托辞,又怎么会真的有那种东西…… 而且就算是有,又怎么会在烬尘手上,他藏这种东西做什么……!? “怎么可能……” 他才开口勉强说出这几个字,对方撑在他耳旁的手指就已经开始缱绻摸索,流连不停。 像在他脑袋后找寻什么,却次次从他耳肉上毫不留情地用力抚摸过去。 他无地自容,被碰到过的地方全部燃成赤色,一口气险些上不来。 烬尘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勾了勾嘴角:“怎么不可能?没想到你看上去冷冷清清,倒也对这些淫词艳册这么感兴趣。” 魔尊:“………………………………” “既然你爱看这种东西,那我再考考你。你可知道,为什么玉简上这么多阵文,却从来只说魔尊为我生过那么多,没人说我为他生?” 他话音刚落,魔尊脑海便浮现出宗门广场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谣言秽语。 的确,他们都是男人,凭什么都是他…他…… “……为何?”迷离懵懂,他竟真的顺着对方问出口了。 “想知道?”烬尘一边说话,手上也没停,一层一层的法光星芒从他指尖倾淌而出,像要彻底打开某种禁制。 “那我今夜就好好告诉你,为什么。” “……!” 魔尊再也受不了了,对方每说一个字,那唇就靠得更近一分,直到近无可近,退无可退,避无可避,那点可以忽视的距离,已经到了随时要吻上来的地步。 终于,他一掌挥出,没控制住,还挥出了力拔山岳的气势,将这张已经饱经风霜的床榻,又一次不堪承受地,在他手下变成一地粉末。 烟尘之中,床下拥挤相叠的俩道身影,已经少了一道。 烬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周围全是被震断的床梁和飘落的纱帐,一片狼藉。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抬袖拂去衣上的木屑,沉默一会,又笑起来。 “怎么这么不禁吓。” 不过好在这一招下作是下作了点,却意外好用,不然刚刚还差点真让对方发现了。 - 魔尊经此一吓后,终于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决心试试之前[紫胤]在玉简上教他如何报复烬尘的法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也很想不顾一切地直接回惊蚀海去,和烬尘那种乖张邪佞的疯子继续周旋下去,只怕修为还没恢复,入魔的症状却会愈激愈重。 这样下去,他迟早先一步被逼疯。 为此,他还专门找到林更岁,问对方有没有不是毒药却可以把人毒死的丹丸。 林更岁怀疑自己听错了,都不敢怀疑小浆道友的思考逻辑出现了问题。 “……你不如问我是不是一个很会用剑但不是剑修的丹修?” 魔尊:“?” “什么意思。” 林更岁:“当然没有!” “怎么可能有不是毒药还能毒死人的东西存在啊,小浆道友!你们真的别再来砸我的招牌了,我林更岁炼丹一生,积攒点口碑不容易!” 所以,只剩紫胤的方法尚能一试。 还有半个月,他再给自己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届时不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再强求。 天下良方异术数不胜数,总有旁的法子能助他恢复功力,又何必将所有希望,全压在这一柄九阳伞之上。 浮开与[紫胤]的灵讯箴页,先前的内容还在。 当时[紫胤]道:听说烬尘此人最爱在花间小憩,午后无事便会寻个芙蓉开得最好的地方,枕着金铃睡上一两个时辰,他警觉很高,寻常动静近不了身,但唯独对琴音不设防。 魔尊皱眉回:[所以?] [紫胤]:你只要在他半梦半醒时去他身旁弹一曲《双曜和鸣》,他就会生不如死地做上好几宿噩梦,这是他年轻时修行总爱打盹,被仙尊拿琴砸出来的阴影,屡试不爽。 魔尊:[你怎么知道这些?] [紫胤]:我早已说过,我跟他也有宿仇,所以他的弱点,我自然了如指掌。 魔尊闭上眼睛想了一想,弹琴。 他根本不会弹琴。 但修仙之人学什么都快,左右不过几个音符,以他的悟性,一晚上就能把谱子刻进骨子里。 他从观复轩翻出一把尚还可用的七弦琴,琴身陈旧,弦倒还完好,随意试上几个音,音色清越,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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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舍尔贝利斯,知名药剂师,名响帝国,却不想成了未婚夫和弟弟爱情的炮灰。被陷害至荒星濒死之际,他听到了一声天籁滴,恭喜宿主激活虫母模拟器。请即刻动身,寻找可以为您所驱使的子嗣。小提示并不是每一只虫子都可以被您驯服,请谨慎做出选择,失败将死亡重开。于是,阿舍尔决定尝试驯服身侧的怪物。下一秒,他被捅了个对穿。阿舍尔很好,下次别模拟了。多次死亡重来,阿舍尔终于打出结局苍白昳丽青年登上荒骨堆砌的王座,被一群可以拟态的虫子供养。他和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个星际最强大的种族。在族群强大之际,每一只虫都卯足劲,想跨越子嗣的身份成为虫母的伴侣。只是还不等虫子们孔雀开屏各展魅力,冷心冷肺的美人虫母抛弃身后的一大家子,偷偷离开了荒星。虫群?我们那么大一个妈妈老婆呢从荒星逃出生天后,阿舍尔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回帝都星报仇。利索算完新仇旧恨的他才准备重操旧业研究药剂,却逢噩耗降临,不知名的外星军队来攻打帝国了。阿舍尔我就不能过两天好日子吗?帝国历1224年,外星域的诡异虫族军队压至帝都星上空。乌云蔽日,恍若末日。在人类惊惶之时,虫族军队的领头者说,我们来接尊贵的虫母殿下回家。藏在人群中的阿舍尔大惊,这不就是那几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妈妈的虫崽子吗?想到曾经跟在他身后欲壑难填的虫群,抛夫弃子的阿舍尔决心藏好马甲,谁知安静许久的虫母模拟器突然作妖恭喜宿主获得完美虫母成就。即将为您发放奖励。下一秒,阿舍尔在众目睽睽之下变身了。他,长出一对稚嫩又漂亮的透明小翅膀,还不受控制地呼扇着。虫族军队(发疯)(尖叫)(阳光地爬行)(想舔小翅膀)阿舍尔还能TD吗?祂寄生于他,且赋予他新生。祂将成为他最强大的孩子,也是唯一的伴侣。■■注①有模拟器系统,前期属性面板占一定篇幅②私设多私设多私设多!重要的事情说三遍③双洁,cp已定,无生子④纸片虫别代入三次元⑤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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