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旁边太虚门的修士见状震惊都快从脸上飞出去了,若不是入鼎不能携带玉简,真想拍下来广而传之。 “那边的道友,你是糯米成精了吗?!” 怎么能有人动都不动一下就能吓得这些小尸煞满地乱爬的??? 魔尊面无表情:“我什么都没做。” 那修士更惊恐了:“就是什么都没做才更可怕啊?!” “它们都吓得自己撞墙了!” “它们没长眼睛。” “……”什磨啦! 但该说不说,跟在这位天才道友的旁边,刺激是刺激,安全也是真安全。 见魔尊态度冷淡,他也不恼,一直跟着魔尊,自来熟地自我介绍起来,“在下太虚门林更岁,一介丹修,道友如何称呼?” 林更岁。 灵根碎。 这是生怕自己修道成功,所以一开始先咒自己一把? 魔尊从未见过修士敢起这样的名字,跟他同行两步都怕沾上晦气,只能沉默加快脚步。 林更岁显然不具备从别人的沉默中读出拒绝的能力,反而将这一切当成默许,理所当然地一直跟着魔尊。 荒冢的低阶小煞遍地丛生,杀之不尽,若是普通弟子在此,刚开始还能轻松应对,但随着数量越来越多,反而会后劲不济,力竭难支。 可魔尊走在这条白骨铺就的小径之上,脚下半尺却自成一片洁净地界,那些小煞堪堪靠近一点,便慌忙倒爬退避,有收势不及的,直接撞歪斜立的断碑,本就松动的骨架轰然散落一地。 他步履匆匆,冷眼直行,林更岁跟在他身后,震惊之余还不忘手指在袖中不断翻飞,符篆和法器交替出手,将那些被魔尊赶到一旁的小煞只只收进囊中,效率高得离谱。 他这辈子捡漏没捡得这么爽过! 魔尊在前面走,他在后面收割,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路清过去,小煞碎片攒了不知多少,林更岁简直给他立个长生牌位。 “不要再跟着我了。”魔尊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来。 “恩……”林更岁对戳两指,“我可以不影响你的,道友不必在意我……” “你这叫不影响我?!” 为了对方不再跟着自己,魔尊已将威压范围越缩越短。 本意是想让林更岁知难而退,不要再靠近他,没想到对方脸皮厚得跟某人有得一拼,贴得离他越来越近,几乎黏在他背后。 这种距离,都可以让他背着他走了! “呃……” 林更岁尴尬一笑,退后些许,“实在是对不住,这位道友,我们丹修平日里除了炼丹就是观火,实在少有这种可以近距离观摩剑修实战的机会。” “道友你有所不知,我们丹修器修符修在战斗中是很忙的,要掏丹药,吞丹药,捏符篆,撒符篆,找法器,扔法器,两只手从来没空闲过。可你们剑修不一样,你们单手握剑就能大杀四方,可谓是仙人之姿,超凡脱俗……” “在下也实在是好奇,你们平常打架的时候的另一只手都在做什么?所以只是想跟着你见识见识。” 魔尊看了一眼自己尚未握剑的左手,别人他不知道,但他此刻很想用这只手掐死对方。 “那么多剑修,为什么不去看别人?!” “因为你最好看!” 似乎发现魔尊对于好看两个字深恶痛绝,林更岁又马上改口:“因为你最面善……” 人说话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 他这辈子最不沾边的恐怕就是面善二字。 “道友,说真的,你们剑修平常另一只手不用来辅助平衡吗?是不是有时候还是得掐诀啊,关键时刻也会掏点什么出来的吧?” “……” “我从方才就见你左手一直没动过,是为了摆造型吗?” “……你再说一句。”魔尊:“我就让你以后连丹炉都点不着。” 那岂不是约等于要废了他?? 林更岁识趣地闭上嘴巴,但他跟在魔尊身后,脚下每踩过一块碎骨,地上就发出咔擦一声。 踩一下响一声,这就像某种机关,使他的嘴不受控制地也随之越张越大,终于在第十下的时候彻底破功。 “道友……你既然这么着急赶路,是不是要去找大煞?” “可你知道大煞的具体位置吗?这地方这么大,四相方位又分得这么散,东南西北各镇守一煞,也不知道咱们被传送到哪个方位了……” “南。”魔尊狠狠吐出一个字。 “你怎么知道?你方向感这么好?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秘诀?是看星星还是看风向?可煞鼎内无星无月亦无风啊,还是说你们剑修天生就会……” 魔尊只觉得自己从前错怪了夜慈,也错怪了顾小闲。 他训他们话多的时候从未想过,世上竟然会有人比他们还像喇叭。 秋见棠站在自家师兄身后,眼睁睁看着溯踪镜上的画面从一个个弟子身上切过去,直到切到了虞山派那个小弟子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鉴镜之内,少年独行于荒冢乱坟,步履轻疾,片刻不停,长剑上的光时隐时现,被灰蓝布绦半遮着。 萦墟绕冢的逆灵瘴虚化了他的身影,但那不曾稍作回望的高马尾却轮廓明晰。 秋见棠:“师兄,你开溯踪镜巡视就巡视,能不能别一直切那个虞山派的小弟子看?” 烬尘靠在高台栏畔,“我在看他的剑法。” 秋见棠:“他根本没出剑……” 编也编认真点啊! 镜中少年单手拂开挡路的枯藤,从一片碎骨上一跃而过,全程没有碰过腰间的剑,别说剑法,连剑鞘都没露出来。 “……我在等他出剑。” 秋见棠看出点门道:“这小子野心不小,一只小煞都不打,摆明了奔着大尸煞去的。” 说完,发现自家师兄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完全没将他的任何一个字听进去,秋见棠忍不住将手里的扇子收起来,又展开,又收起,扇得呼啦呼啦。 “陆师弟,你说这镜子上是不是有胶,沾他眼睛上了是不?” 陆云疏轻咳一声,“秋副宗,宗主也许是在观察那虞山派小弟子应对尸煞时的策略,毕竟他在这批弟子中属上乘,多看看也无妨。。” 秋见棠又吐槽几句,烬尘全当了耳旁风。 见他实在认真,秋见棠嘴上虽嫌弃师兄偏心,也忍不住跟着多看几眼,发现这弟子的确不简单。 更诡异的是那些小煞的反应,有几次少年从离小煞不到三步的地方经过,换做别的弟子早就被尸群给扑上去吞没了,可那些小煞见到他却都跟见了鬼一样。 一群骷髅架子,跑两步散架一个,愣是跑出了过年摔炮的架势。 它们到底还记不记得,它们才是鬼啊??? 秋见棠指着镜面问:“这小子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驱煞的法器啊,作弊呢??” 陆云疏眉头紧锁,摇头道:“煞鼎内的逆灵瘴会压制所有法宝灵力,到现在为止,尚未发现有何驱煞法器能在鼎内发挥作用。” 秋见棠还想说什么,一抬头,却发现自家师兄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烬尘似笑非笑,“入鼎前的查验不是你全权督办的么,现在说这种话,是准备要自认失职了?” 秋见棠:“……”你玩不起。 烬尘见他闭紧了小嘴巴,这才屈指在镜面上关键位置轻点了下。 “你看他的左手。” 对方并非没有动作,而是动作太快,如果不细细观察,根本看不出他左手一直在五指飞快地掐诀。 这样一直掐诀运力的做法对灵能的损耗是巨大的,但也是效率最高的,所以才能所过之处,寸煞不留。 众人屏息观看着,突见镜中少年停住了脚步。 所有人同时精神一振,他,他终于要出手了吗??一路疾行,脚下片刻未歇,现在突然停下来,必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目标! 只见少年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森白的大骨棒,那骨头也不知是哪个倒霉尸煞留下的,大腿粗细,刚好一臂,一头还带着天然的弯弧,分量一看就不轻。 他不用剑,捡这玩意作甚?? 溯踪镜前聚集的各峰首座越来越多,大家围拢一起,看得胡子也不敢捋,老眼也不敢眨。 然后就见那少年弟子就这样转过身去,面对着身后那个一直跟着他的,没什么存在感的太虚门弟子,抡起那根大骨头棒子,梆地一下直接敲在对方头上。 被敲的弟子顿时涕泗狂流,抱头蹲地,惨叫声穿透逆灵瘴,隔着镜面都险些将鹿觉峰长老的假胡子掀飞。 所有人:“…………” 林更岁一开始看见魔尊手里的东西,眼神还亮了亮,“道友,道友你终于要用另一只手了吗?!我就知道你们剑修的另一只手在关键时刻也是要派上用场的!你这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拿这头当法器用?还是说你举剑举得累了,想拿骨头敲敲肩膀松松筋骨?我跟你说我们丹修也有类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
...
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