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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尘脸色一变,“该死,这雷难道真的喜欢你?!” 莫惊忍无可忍,想要扇他,“……就没有更贴合实际一点的猜测?” 烬尘:“还能有什么可能,你看现在我们俩规规矩矩,它就一点毛病没有,只要我一靠近你,它就马上发病。” “这或许是一道喜欢往别人爱河里放电的单身雷。” 莫惊:“……” 他心中其实也有一个猜测,不过那猜测实在太让人难以相信,所以只能暂时按下不提。 这雷从此便开始变本加厉地监督着他二人,严防他们之间有任何亲密接触。 久而久之,就连宗里的弟子们都发现了端倪。 他们从一开始的诚惶诚恐,每次雷响都要狂奔出来看看热闹,到后来渐渐就咂摸出规律来了。 雷响得最频繁的时候,往往就是宗主和魔尊私下单独待在某个地方的时候。 从前大家调侃打雷,只会说一句,“何方道友,又在渡劫。” 现在却成了,一见打雷,众人就道,“何方道友,又在亲热。” 剑坪上有师兄帮师弟摆正握剑的手腕,也会被人揶揄,“这位道友,当心挨劈。” 文明之风,愈演愈烈,简直比宗内天天巡逻纠察,以防未成年弟子早恋的靖察司长老们还更尽职尽责。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清心寡欲的日子,烬尘一天都忍不了。 晚上莫惊刚从外边回来,便见烬尘端坐在桌前。 桌上琉璃酒盏,白玉觞杯,玉契同简,香篆清符,兰芷灵果,一应俱全,隆重得像要办什么仪式。 “这是做什么?”莫惊站在门口,没踏进去。 烬尘斟满两樽酒,像要与他同饮合卺。 他平静道:“阿惊,我想清楚了。” 莫惊:“?” “宁做被雷劈死的风流鬼,也不做活活憋紫的饿死鬼。 烬尘向他招手,“你过来,今夜我就要和你结契,然后洞房。” 随着屋顶滚过一声惊雷,烬尘面不改色:“劈,随便劈。” “我看是它劈的快,还是我动的快。” 莫惊一直憋着,无话可说,也根本不敢说。 他怕他一说话,就笑得抑制不住。 “至于么?”他轻咳一声,“戒色几日,远离淫邪,未尝不是好事。” 烬尘将他一把拽进怀里,雷声一下变大,他心火更盛,干脆将人一把抱起,直接往床边走去。 雷已经沉甸甸地压在梁上,烬尘把莫惊放在枕上,俯身欲亲,那雷终于炸了,一道紫光穿透屋顶直劈而下,准头极好,只奔烬尘后脑袭来。 就在要劈到烬尘的那一刻,莫惊一个翻身,长腿一跨,将烬尘骑在身下。 于是这夜,成了莫惊第一次在上边。 雷劫果然绕不开他,拿已经快将衣裳都脱光的二人毫无办法,它滚来滚去,暴躁无比,最后只能焉了吧唧地散去,连床都没劈塌。 烬尘躺在下边,仰视莫惊,对方双眼红着,嘴唇也红着,美得他心头剧震。 不由伸指去描摹莫惊的唇,“阿惊,心肝,以后经常这样,好吗?” 那他还算是因祸得福,错骂这雷了。 小雷雷,不贱,不贱。 莫惊喘息间冷冷一哼:“明日,跟我去趟思过崖。” 第二天清早,他没再穿那身烬尘为他做的粉艳峰袍。 烬尘在屏风后等他穿戴齐整,出来时就见莫惊穿了一身和他平时那些赤焰正红都不同的绛衣,火绫曳地,下摆满绣芙蓉。 他本就白净的面皮衬得越发端丽,若是明艳的人这样打扮,反而太过秾丽,但他似寒川冰琼,颜色免俗,一切便就都恰到好处。 一惯只着紫衣的烬尘,也换上跟他一样的红袍,是名副其实的流霞中的新郎君,俊面含春,风流有度。 俩人跪在塞下雪和怀心玉碑前,红衣入丛,绯映兰幽。 将昨晚连夜刻好的玉契拿出,其上是二人的名字,被一分为二,现在又合为一块。 走完所有缔结道侣该走的简单流程,烬尘才道:“老寒,人是我的,你允或不允,我都得要。” “所以你还是认清现实,不要闹鬼,也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不然我真的一通往生咒直接把你超度了,你还上哪去看你这么乖巧的徒弟去?” 莫惊:“……” 这嚣张得好像山大王抢完媳妇还回来踹岳父两脚的语气,真的能换来塞下雪的成全吗……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天上紫电崩霄,狂霆裂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气势汹汹的惊雷立马出现,将整片思过崖都照得惨白,满山幽兰也压得伏地不起。 带着“今天我就要把你电成炭”的狠劲,这道天雷一看就是飞升天劫的规格。 电芒迫面,烬尘不为所动,跪在原地,眼底不见半分惶惧,唯有一片渊漠,静静与那滔天雷威对峙。 但就在雷都快电到他脸上来的刹那,旁边的莫惊却突然伸臂一拦,整个人挡在他面前,红衣一瞬都被雷风灌得狂舞作响。 他眉心今日特意点的朱砂,被电光照得如血。 “师父,徒儿求你。” 他的一生,比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来说,都不算长,世人多藏机心,可他独抱一腔丹忱,直而不曲。 比谁都要强,又比谁都犟。 他从来没有说过一个求字,不求天,不求命,甚至不求自己。 但为爱人,他说他不悔,他只求一个烬尘。 这道好像迟来了数百年的天雷,亘古垂霄,阅尽渡者,仿佛见过无数修士于雷下证道,乘风飞升,也见过道心破碎,身陨为灰。 见惯众生畏它,只觉枯荣成败,也不过如此。 可这一声呼唤,汇入云层,竟教它真的停下。 雷霆重重出现,又轻轻落下,只是拂走了莫惊红衣上的一支兰花。 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墨云收翳,天光清朗,昏沉晦暗一扫而空,日头昭昭而下,照在兰花,照在红衣,照在碑上。 两道身影端直地跪着,默祷完毕,最后郑重一叩,响震地阶。 莫惊:“谢师父,师娘成全。” 烬尘:“谢师……呃。” 那他现在到底该叫塞下雪什么啊? 叫师父不对,叫师兄更奇怪了啊???! ——正文完—— tips:书荒了不要急,来52书库看看~52sh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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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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