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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骑着自行车出了县城,又骑出去了一段距离,邵东突然停了下来,招呼李阳,让他先走。 李阳没听他的,也停了下来,把自行车推到一边儿,再回过头的时候,就看见有四个人分别坐在两辆自行车上,朝着他们过来了。 看邵东的架势,这几个人应该跟了他们有一段距离了,来者不善呐…… 这几个人是县城周边的小混混,既不上学,也没工作,就一天天的在县里瞎胡混,欺负欺负小孩儿,或者讹一些没进过城的乡下老实人。 他们这次跟踪李阳和邵东,也不是临时起意的,就在李阳买自行车的那次,就被其中一个小混混给盯上了,两个半大小子,手里有那么多钱,怎么能让人不眼红。 盯梢儿了几次之后,也没能发现二人的住处,就不免急躁了些,再加上李阳和邵东都有自行车,实在不好跟踪,就干脆决定今天动手,抢了他们的钱和车子就跑。 几个人想的挺美,可惜碰上邵东这么个硬茬子了,要钱没有,要车子更没有。 邵东也不跟他们多说,东北人就讲究一个“凡是能动手解决的问题,咱就尽量少说话。” 邵东一言不合就动手,直接给站在前面的两个人打懵了,李阳提醒邵东“别打脸”,然后抄起自行车后座上的木板,朝着想偷袭邵东的某人就扇了过去。 扇人的感觉是真爽啊,要不然小黑猫乐此不疲呢! 李阳虽然力量上还不太行,但是他灵活,把木板竖起来,专往别人的关节上敲,想当年他读本科的时候,可是画了一个月的骷髅架子,人体的骨骼他熟着呢! 穿越过来半个多月了,李阳一共被莫离扇过三次,每次恢复过来,身体素质就会好一点儿,整的他很纠结,他真的不是抖啊! 李阳解决了偷袭的猥琐男,站在旁边围观邵东的虐菜现场,邵东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打的三人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邵东把这四个人给踢到了一块儿,然后就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了,回头求助的看着李阳。 李阳接收到了来自邵东的求助信号,信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四个人,轻描淡写的说道:“要不就挖个坑给他们活埋了吧!既然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招惹了不该招惹人,那就不应该再活着了,要不直接摁水里淹死也行,还省的刨坑了。” 四个人挤做一团,瑟瑟发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少年,这是有多狠啊?他们不过就是求个财,得手了的话也没打算把二人怎么样,现在算他们眼瞎,踢到铁板了,被打一顿不算,难道还要把命给搭上? 李阳看四个人那怂样儿,就感到不屑,就这胆子还敢出来劫道,这可是除卖药以外最赚钱的行当了,真是不自量力。 这时邵东走了过来,凑到李阳耳边小声说道:“有两个人我见过,是胜利大队的,不过他们没见过我,就是左边的那两个。” 李阳听见胜利生产大队的时候,心中一动,那不是陈建业他们大队嘛。 瞟了那两人一眼,若有所思,李阳又不是变态,说杀人就杀人,他不过就是想先诈一诈他们,现在看来,这两个胜利大队的,或许留着还有用。 四个人看见那个煞神走到了那个心狠手辣的小子身旁,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黑心小子就朝着他们打量。 四个人更心慌了,不会是真要对他们下死手了吧?四人中领头的那个男的色厉内荏道:“你不要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有必要做的这么绝吗?我们要是不回家,我们四个的家里人一定会去报公安的!你就不怕被枪毙吗?” 李阳挑眉,饶有兴致的问他:“哦?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样子,报公安啊?你说前段时间的那个抢劫团伙,公安抓住了吗?顺便问一句,你家里的人口够多吗?” 领头的男人惊恐的看向李阳,他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这两个煞神跟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抢劫团伙有关系?为什么要问他家的人口多不多,难道他们还想来个灭门惨案不成? 想到这里,男人不禁抖了一下,一股尿骚味儿从男人身下传了出来。 李阳不禁皱眉,掩住鼻子,往后退了几步,赶紧离他远点儿。 莫离招财 这男人也太没用了,李阳都懒得继续跟他们浪费时间了,让他们把身上的钱票都交了出来,划拉到一起,总共就四张粮票,七八块钱。 李阳接过钱数了数,抬脚就向几人身上踹,边踹还边骂骂咧咧道:“什么玩意儿,出门儿就带这么点儿钱,穷成这个德行还好意思拦路抢劫?看你们骑个自行车,还以为是帮肥羊呢!你大爷的,浪费老子时间,就你们这怂样儿也配让老子钓鱼执法?” 四人悲从中来,不禁抱头痛哭,苍天啊!大地呀!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被这么虐身又虐心啊…… 李阳发泄够了,对着抱头痛哭的四人道:“别嚎了,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跑,不过要是跑慢了被抓回来的话,可能会死的更惨哦!” 然后李阳开始查数,“一、二三……”,三字刚落,反应过来的四人就相互推搡的爬起来,赶紧往县城的方向跑,李阳朝着邵东使眼色,示意他朝胜利大队的那两个人下个黑手,邵东无耐,但还是照做了,李阳和邵东同时出手,绊倒了那两个人,二人绝望捶地,李阳还用诱哄的声音在他们耳边说:“怎么不喊救命啊?让你们的同伴回来救你们啊?” 二人听见耳边如恶魔般的低语,不自觉的就照做了,朝着前方卖力奔跑的人喊道:“救命啊,南哥救命!” 听到他们凄厉的喊声,前面的俩人丝毫没做停顿,反而跑的更快了,看到这个场景,二人又开始绝望的捶地了。 李阳踢了踢如丧考妣的二人,让他们也滚吧。二人不敢相信,这个黑心肝的小子会放过他们,不会又像刚才那样耍着他们玩儿吧?李阳不耐烦的道:“还不快滚!真想被淹死吗?” 二人这次利落的爬起来,夺命狂奔,李阳觉得人类的潜能真是无限的,看看这俩人奔跑的速度,跟刘翔的距离也就只差一个栏了。 等人都跑没影儿了,就开始坐地分赃的环节了,李阳把钱票分给了邵东一半,虽然不多,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有就比没有强。 邵东这是第一次收到“赃款”,李阳这行为算是黑吃黑吧?反打劫可还行?邵东拿着钱票,这心情还是颇有些微妙的。 至于被收缴的两辆自行车,邵东要了也没有地方儿骑,就让李阳都拿走吧! 盗亦有道,李阳觉得自己不能占兄弟这个便宜,要给邵东折成钱,在李阳的再三坚持下,邵东最终也只收了五十块钱,李阳满意了,亲兄弟就该明算账。 两个人四台车子,这场景还是挺震撼的,李家人看见搬进院子的四台自行车,都惊呆了,几天前的傍晚,他们一家人还围着借来的自行车看新鲜呢,这才几天的工夫啊?怎么就有四辆了?当然李老大夫的那辆车子他们还是认识的,只是这多出来的两辆二八自行车是哪里弄来的? 李父额头青筋直跳,看向李阳,按照李阳最近的行事风格来讲,这两辆车子很有可能是他们家的了? 李阳瞧见李父询问的目光,他也没说话,就朝着李父呲牙一笑,李父瞬间手捂胸口,我的天呐!太吓人了,不行,他得进屋去缓缓…… 邵东把车子推进院子里后就离开了,他要回去接邵北过来看病,李阳坐在桌边喝水,歇口气儿,还边思考着这四个小混混的事儿。 光吓唬一顿可不行,他自认没有那种能震撼全场的王霸之气,所以还是要做好扫尾工作的,以后去黑市也要更加小心才是。 吃过午饭不久,邵东就带着邵北过来了,邵北比前两次见面的时候更安静了一些,原本他的性子和李旭有些像,看来这段时间的事对邵北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邵东推上自行车,正好把车子还了,到了卫生所,李老大夫这里还有个病人,李阳看了看,是一个有些眼熟的男知青,应该下乡有几年了,好像就是娶了村里姑娘,然后还考上大学的那个老知青,李阳不免多看了他两眼。 等那个知青离开后,邵东才带着邵北进屋,李老大夫给邵北诊了脉,又询问了一些服药后的症状,点了点头。对邵东说道:“症应该是没再扩散,控制的挺好,我再给他开五天的药,吃完之后停药一天,你们就送他去市里医院吧。我的医术有限,能调理的也就这些了,其他的方面,就需要用到西医的那些器材做个小手术,放心吧,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 邵东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半,他松了口气,这回也有心情谈买卖了。 他把背篓里的布包打开,里面包着一对新鲜的鹿角,李阳一看也想起来自己也有东西要卖,就把乌龟壳和甲鱼壳拿了过来。 李老大夫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伸手摸摸鹿角,又摸摸龟壳,真是爱不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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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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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松子酒味色厉内荏年下偏执戏精A愈创木味克己复礼清冷学长O肖询和庄饮砚向来不对付,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肖询在宿舍里私下对庄饮砚的评价是这个Beta学长除了长相平平无奇,寡淡无味像一波死水,还特别爱多管闲事。不巧,庄饮砚也这么觉得这只Alpah除了长相,没有任何可取之处,阴晴不定还容易失控,做事冲动幼稚,活脱脱像只野狗。肖询有病这事,庄饮砚一直都知道,每当面对他的狗脾气总会自我调节,默认他有病,要理解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