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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阿弟红妆嫁与他人,从此唤旁人为兄”,让扶晏痛恨上了应青夜。 “但是,应青夜不知道颜渐晓是男孩子。”扶墨清突然说道,“这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而且小宫主还小,一生中有可能会爱上无数个人,为何现在就假设他和应青夜一定会在一起呢?” 扶晏看上去有些被说服了。 扶墨清这话倒也不是假话,颜渐晓才十七岁,应青夜十八岁,两个少年的感情能维持多久?最多不过五年,就会相忘于江湖。 “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扶晏眯起眼睛,将一道水滴印,打入了颜渐晓的眉心。 那是在教他控制言灵术。 …… 颜渐晓再次醒来是被扶墨清唤醒的,眼前天光大亮,抬头一望,火红的晚霞飞在天边。 竟已时至傍晚了。 “?” 白毛怎么在这里?颜渐晓眨了眨眼,看着面前扶着他的白毛扶墨清,唇语道:“你们家主呢?” “颜颜——” 风施厉这时候也找来了,“你有看到姬谦寻和应青夜吗?随行的小弟子说他们已经出来了,但我没看见他们耶。” 颜渐晓一愣,随即想起来了什么,抬手去摸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镯子上出现了应青夜的声音。 “颜颜,我们先进宝库了,你出来记得找我们。” 按这句话,应青夜出来后应该会回来找他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怎么没来找自己? 扶墨清抬手拍了下风施厉的肩膀,靠在他肩膀上,“厉害啊,哥们,你在宝库里面拿到什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修为升了?” 风施厉嘿嘿一笑,掌心中出现了一方小砚台。 “这是,天下砚?”扶墨清瞪大了眼睛,“青木宗还有这东西呢,你怎么得到的?有考验吧?” 天下砚,高阶灵器,价值百万灵石,将墨水倒进去以后研磨出来的墨汁会让画符率提高。 “有啊,我进去以后看到了自己的心魔,斩了就出来了,但我不知道应青夜他们看到了什么——不说这个了,颜颜,你今天没去宝库,那个师兄让我转告你,明天记得去一次……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风施厉抬手摸了摸他苍白又漂亮的小脸蛋。 也正是这一抬手,颜渐晓碰到了他,眼前倏然出现了一些风施厉小时候的事,大抵是被风停的随从欺负一类。 颜渐晓愣了下,抬头问他:“你的心魔是关于风家的吗?” 这一次换做风施厉顿住了,他点点头,也没怎么怀疑:“是啊,颜颜你怎么知道?应青夜告诉你的?” 颜渐晓额头瞬间滑落一层薄汗。 他怎么现在不仅能看到未来的事了,还能看到过去的? “没、没什么,”颜渐晓喃喃着,“我们下山吧,我有事和你们商量。” 扶墨清唇角一勾,看着他们,“我能去蹭一晚吗?” “什么蹭不蹭的,直接去就行了!走走走,正好天丹客栈发传音说给我们办了庆功宴!” …… 庆功宴是天丹客栈所办,就在圆楼的中心地方,那里的玉赌盘被撤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大桌酒席,还有剩下的比赛选手。 火红的晚霞渐渐下落,银白的月升上夜幕,月光如盐粒一般撒在大地上,几粒零零碎碎的星印在夜空中,夜风中飘着烤灵兽肉和灵果酒的味道,还有一股闷热气息。 一圈圈篝火围在圆楼中心,修士们有说有笑,时不时过来给颜渐晓和风施厉遥敬一杯酒,有人喝大了,还笑嘻嘻问颜渐晓有没有道侣。 颜渐晓一袭白衣,头顶彩色的花环——是客栈里的老板给的,他们把鲜花扎在了一起,放在颜渐晓的脑袋上,取「桂冠」之意。 颜渐晓拒绝和他们说话,抬手举牌,挡住脸:“?!” 那几人长叹一口气,不情不愿的把脑袋转回去了。 风施厉则叉着腰,“你说他们俩到底跑哪去了?发传音也不回,难不成出什么意外了?” 颜渐晓坐在他旁边,闻言连忙拿牌子敲他脑袋,那意思大概是:“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风施厉一想也是,连忙呸呸呸。 “诶诶诶!!那是不是剩下的两个人?” “应青夜和姬谦寻来了!” 颜渐晓闻言倏然起身,抬头看了过去—— 重重人影里,有一道白衣身影十分明显。 应青夜一袭白衣,面色如冰,单手抱剑,细看时,那张俊秀的脸上还漫着冷意,他好像被什么事弄乱了阵脚,连脑袋上的金毛都没来得及把它弄成黑色束进发冠。 姬谦寻跟在他后面,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颜渐晓冲了过去,抬头看着应青夜,有些困惑的歪头问,“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天际轰隆一声,闷热了一晚上的夜幕忽然下起了豆大的雨滴。 应青夜呆呆的看着他。 颜渐晓眨了眨眼,眼神懵懵懂懂的,一袭白色裙袍衬得他的脸泛着月辉般的白。 美得有些圣洁。 “哎哟我去,怎么下雨了?”风施厉也凑过去,他敏锐的看出应青夜心情不好,于是把姬谦寻抓到一边,低声问:“他们怎么了?你们下午去哪儿了?” 姬谦寻哈哈一笑,以同样的音量回道:“今夜有一场大战!你别睡,我也别睡!不然明天起来看到的就不是颜颜了!” 风施厉愣了,“那会看到什么?” 姬谦寻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是彦页彦页。被表哥分成几块的那种。” 风施厉:“……?” 风施厉怒拍他狗头,“讲什么冷笑话?闭嘴!真不吉利!” …… 应青夜鲜少不回应颜渐晓的话。 颜渐晓以为他没看到自己的唇语,还抬起头,踮起脚,凑到应青夜面前,又说了一遍,“怎么啦怎么啦,你怎么不理我?没看到我说的话嘛?” 应青夜:“。” 应青夜:“看到了。” 颜渐晓蹙眉,“看到了,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他说着抬手按住了应青夜的手腕,刹那之间,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竟然在他脑海中出现了—— “姬谦寻,你站到那棵树边去,告诉他,你是女孩子,你要进丹姝峰。” 姬谦寻不解,但照做,一边做一边问:“啊?为什么啊表哥嗷嗷——!” 木白桦甩动了枝叶,狠狠抽了他一下! 应青夜凑上前去,对着它说:“我是女人,让我进丹姝峰。” 姬谦寻还没明白自家表哥这到底在做什么呢?下一秒只见那棵树伸出了更粗更长的枝叶,刷的一下,空中飞过一道残影,原来那棵树把他亲爱的表哥直接抽出了二里地! 对比之下,他自己竟然算好的了:“……” 姬谦寻急匆匆的飞过去,把表哥扶起来,却见应青夜苦笑一声。 “原来真的对木灵根有偏爱啊。” “颜渐晓,你这个……小骗子。” 紧接着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劈开黑暗,是应青夜不知对着什么人怒吼的一声—— “去死吧你这个骗子!!!” 刹那间,小骗子脸都白了,收回了放在应青夜手臂上的手,愣愣的看着应青夜。 ……应青夜真的这么讨厌别人骗他啊? 那他、那他,他现在怎么办? 颜渐晓心里慌乱得很,眨了眨眼,鸦羽似的睫毛上挂上了雨珠。 天上轰隆轰隆的下起雨来。 而应青夜提过了桌上的两壶酒,含糊道:“没有不理你,就突然不想说话而已。” 应青夜想自己静一静,天际的雷鸣如同人的心跳一般,那些修士们跑过来笑嘻嘻的给他灌酒。 应青夜竟然都喝了。 颜渐晓回过神来,缓缓退回了这里,紧接着他倏然跑上了房间,从床榻里抓出了睡觉的豆宝。 豆宝正和那只狐狸崽子滚在一起,而小情笼兽趴在一边,他们都在睡觉。 颜渐晓连忙扯过床单,把它们一滚,全部放进自己腰间的小挎包里,急匆匆的往外一跑。 不料一打开门,姬谦寻站在外面,看着他,叹道:“颜颜啊,你真的是小男娘啊。” 晴天霹雳般,颜渐晓这回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应青夜就是知道了! 而且还要拿剑砍死自己! 姬谦寻:“你要是现在跑了,我表哥就真的要暴怒了,而且你现在灵力不高,被抓回来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但如果你现在留下呢,可能我表哥自己想一会儿,想通了,就不生气了。” 颜渐晓动了动唇,漂亮的小脸上一片惨白,唇语道,“……不,不会的,他说要拿剑砍死我这个骗子。” 姬谦寻不说话了。 因为今天一下午应青夜都冷着脸,他也不好判断应青夜的想法。 颜渐晓急匆匆往外一跑,像个窜出去的小兔子一样,可这一回,他撞到了一个布满雪原气息和酒气交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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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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